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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我在你眼里这么善良?随随便便毁个粮仓居然不是基本操作,而是完成报仇?”
刘皇叔听了都得笑三天。
火凰:“……”
善良的赵闻枭,摸到伤员家里,冲他们友好一笑,把人绑到离海五十米的台地悬崖峭壁上吹风。
“我知道你们脑子不清醒,所以特意请你们吹吹风,把脑子里面的水吹干一点儿,别让海洋生物黄色的种子在里面孵化长大,吃了你们的大脑。”赵闻枭拍拍手,在岩石上坐下,平静拧开竹筒盖,喝了一口水。
跑了几圈,真渴了。
火凰现在看不得竹筒竹管,抖抖翅膀飞了起来,远离她和它。
狂野男人破口大骂。
没得到回应,且被风吹得悬空直打转,又转为饱含惊惧的求饶。
赵闻枭喝完水,慢悠悠把竹筒盖给盖好:“面朝大海,头顶悬崖峭壁吹个风而已,多大点儿事情,急什么呢。
“要是萨满没找到你们,你们也不要害怕。
“这附近的安第斯秃鹫挺多的,等你们的伤口臭了烂了,可以求求它们帮个忙,不会污染环境的。”
竹筒挂回腰上,她起身,背对一片求饶惨叫声,随意挥了挥手。
“不必相送。”
火凰:“……”
宿主是懂怎么气人的。
此时天边见白,萨满安排完救火的人,气势汹汹堵上赵闻枭。
赵闻枭看着丛林边上近百道影子,笑了:“这么浪费人手,专门来找我一个闲人?还是说,原来我那么重要,比你们部落的粮仓还让萨满着紧。”
萨满只是直肠子,但也不蠢。
这话让他回味过来:“火是你放的?”
他就觉得奇怪。
粮仓虽然建在相对干燥的地方,可却是用石料打造而成,无缘无故怎会起火。
“原来我真的比粮仓还重要啊。”赵闻枭演戏演全套,略过他的话,一脸的“不好意思”,嚷嚷着,“哎呀呀,真是令人受宠若惊。不过……”她看着萨满怒火上涌的脸,给他加了一把火,“……事有轻重缓急之分,萨满这就有些拧不清了。小心……悔穿肚肠呐。”
萨满举起骨叉,指向赵闻枭:“给我抓住她!”
只要神使能够生下小神使,继承神灵的庇护之能,让神兽接受驱使。再加上他们从小就教导,神兽也必定能为他们所用,转为庇佑西海部落,驱赶病厄灾害,带来无穷尽的粮食。
“唰唰”几声,骨叉全部对准她。
赵闻枭脸上笑着,大拇指已顶住剑鍔,手中剑随时准备出鞘。
“护驾!”
林子深处,有人厉声一喝。
随着这一道声音,林子涌出几条人影,“欻欻”抽出刀刃,横在赵闻枭与萨满之间。
陌刀与骨叉锋芒相对。
韩翡先前从军征讨瓜部落,多是行声东击西之计,不需要正面对敌,只要嘴巴够利索,吸走敌军怒火。
她手中握着的陌刀,甚至不需要见血。
一路南下,她虽背着个“少将军”的名号,却也不算凭本事得来,而是脑子足够灵活,在上一战中立下功劳,转了职位。
为此,她得以居中近王,又有黑豹护佑,海雕开路报信,手中陌刀翘过蚌壳,却未屠过什么凶猛野兽。
野兽自有相里娇和壮妇营的卫士冲出去解决。
甚至是王亲自解决。
这是她头一遭直面敌人。
按在刀柄上的指尖泛出冷白,只消细看就知她色厉内荏的本性。
浑身上下,除了脑瓜子还活泛,四肢与身躯都冷得厉害,汗毛不受控制倒竖,诉说着她对此情此景的惊惧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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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又必须握紧自己手中的刀,以刀刃面向敌人,不能后退哪怕一步。
乍然听到这么一道声音,萨满也心中一震,警惕看向来处。
冒出来的人不多,让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可这群人身后还跟着一头嘴角染血的黑豹,却让他们稍微有些忌惮。
他们都认得,这是赵闻枭身边的神兽。
夜色渐消,青灰色的天光朦朦胧胧罩住天地,视野骤然变得清晰许多。
双方都看清楚彼此如临大敌的模样。
冲上去,不冲上去。
这是一个很难决定的问题,起码萨满无法毫不迟疑做出决定。
韩翡的手掌在僵持中沁出密密的汗水,将她绑在手上的布条都浸湿透了。
林边近沼泽,有鳄鱼漂浮于泥潭之上看他们。
赵闻枭瞥了一眼,自抖动的染泥藤蔓上看出蹊跷,知道有鳄鱼潜伏其中。
鳄鱼不多,也就几条。
他们在僵持忌惮,鳄鱼也在看准时机。
“害怕?”赵闻枭忽然开口,问韩翡话。
韩翡不知王是在跟她说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赵闻枭带上称呼,在她耳边轻声问:“少将军,你在害怕吗?”
韩翡手一紧。
“不用怕,就像你平日训练时一样就好。你若是不信自己,那你信我吗?”赵闻枭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刀锋对准萨满,“我看中的少将军,必然不会有差错。”
韩翡一愣:“王?”
王居然是这样想她的吗……
“还记得你当初在雪地上摆我们的那一道吗?”赵闻枭轻笑一声,“我们可险些就上当了。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有勇有谋,还细心周到,真是难得。”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孩子,居然不曾练武。
她以前的确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只需要一心读着圣贤书,连落难后的磋磨都没让她心性巨变,也足可见其坚韧。
更弥足珍贵的,当数她对阿姐的不离不弃。
韩翡抿唇:“翡……翡胆子小,不敢领王这句夸赞。”
她当时可害怕了,一路都在紧张掉眼泪。
那眼泪珠子就挂在脸上,冻成一粒粒,扯下来时,脸皮痛得慌。
事后放松下来,发现一颗心也紧绷得发酸发疼。 W?a?n?g?阯?f?a?B?u?页?ì??????ω?€?n???????????????ō??
“你胆子可不小。”赵闻枭顺着刀锋的脊线,对上萨满充满戒备的目光,“退一万步来说,一个人能够在自己最为害怕的时候,义无反顾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纵然胆子天生就小,容易受到惊吓,也能算是勇士了。你说,对吗?”
王在激励她!
许多人都夸她的文采与博学,从来不输男儿,可没有人说过她是勇士。
父亲母亲和姐姐都知道,她心软胆小,所以从来不勉强她杀猪,只让她一门心思读书习字,哪怕将来用不上也没有关系。
韩翡手指慢慢收紧。
是了。
勇气和害怕,从来都不是阴阳两面。
即便她害怕又如何。
难道她要因害怕,就从此失去勇气,不敢面对让自己害怕的东西吗?
哈哈看着武士把去路堵住,渐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