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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脸孩子出去约架回来的紧张模样。

“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夏无且忍不住给她擦掉手臂上的血,一脸“我崽被谁霍霍了”的模样,“不是说没杀几个人吗?”

赵闻枭张嘴,咬住相里娇塞过来的肉,好好补充体力,含糊道:“中途有两只羊一头猪拦路不让开,就顺手宰了。”

夏无且:“……”

这孩子还真是一股子蛮力没处使。

有蛮力没处使的孩子,肉还没吞下,就收到了嬴政的召唤。

她瞬间坐直身体,看着那个被玄龙加了八个感鲜红叹号的“快”字,顺手就扯了手边的药囊以防万一,穿梭到秦国。

白光一散,脚下一实,赵闻枭就见证了“秦王绕柱走”的历史经典。

“……”

哇,盛景。

群臣和秦舞阳等燕使:“!!”

不是,怎么白光一闪而过,大殿就突兀出现一个衣着奇怪的女子。

她谁啊,哪儿来的!

赵闻枭眼睛见证盛景时,半点儿也不耽搁,用力一挥,就把手中的药囊丢了过去,砸向荆轲。

一时之间也没注意到,药囊那头还带了个因强光委实刺眼,还闭着眼睛的夏无且。

夏无且就这样被一股大力带着,将手中的药囊狠狠砸到荆轲头上。

“哐”

药瓶子裂开了。

“唰”

嬴政已经把佩剑抽出来,对准荆轲的左腿一砍。

“噗”

荆轲的血液溅飞三尺远。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仗着距离不远便爬起来,蹬着脚一个飞扑,继续朝着嬴政飞扑而去。

嬴政手中剑长,近距离反而奈何他不得。

要是荆轲誓不要命,直接冲着嬴政的剑刃而来,临走之前扎他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王!!”

“王小心啊!”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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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赵闻枭动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扯着嬴政的腰带往自己背后推去,弯腰躲过一击后旋身抽走他手中的长剑,朝荆轲咽喉抹去。

一剑破喉。

她不避不退,任由热血洒过来,继而手腕一抖,震落剑上沾惹的污血。

血落下,荆轲亦轰然倒下。

赵闻枭凤眸轻挑,看向秦舞阳等人,冰冷话语吐出:“伤我兄长者,唯死而已。”

震慑完燕使,她回头看向嬴政,皮笑肉不笑。

“王?”

“你不是说自己叫秦文正,是个爹不疼娘不爱,兄弟属下都想踹的小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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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无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眼睛一闭就换了个世界,还没睁开就把人给砸了。

赵闻枭(沉思):这大概就是历史的必然性吧!毕竟秦王对你的爱,不可取代。

第220章

燕使被短暂镇住。

秦臣趁机反扑,破开他们用人肉盾做的包围圈。

也有秦臣赶紧跑殿外,趴在石柱上,顾不上什么仪度从容,大声喊来持剑的卫士。

咸阳宫殿前的台阶高且长,卫士一路跑上来,也得耗费些许功夫。

出来喊人的秦臣见卫士动身了,不敢多加耽搁,马上折返大殿内帮忙压制燕使,生怕落后于其他人。

秦舞阳被李斯和王绾一个虎扑,牢牢压在地上。

他不停挣扎,企图掀翻两人。

冯去疾和冯劫见状,一人压住他一条腿,不让他有扑腾的机会。

荆轲伏诛,嬴政目眩良久。

哪怕听到赵闻枭在耳边阴阳怪气嘲他,也没空回她,只抓着夏无且的手臂,说上一句:“无且爱我!”

居然敢赤手空拳,对上染毒的匕首,以药囊击之。

赵闻枭:“……”

好耳熟能详的一句话。

夏无且赶紧伸手扶住嬴政,给他塞了一块巧克力,让他吃下去缓缓。

赵闻枭看着那块白巧,嘴角牵了牵。

怎么越来越觉得,夏无且是真把他们俩当小孩儿看。

最终,她还是闭上嘴巴,决定先等闹剧过去,再跟嬴政算这笔账。

赵闻枭干脆也摘下自己腰上的水囊,伸手递过去:“喝一口烈酒暖暖身,缓缓神?”

要是平时,嬴政一定不愿意接过那外面沾了血腥和泥土的脏兮兮水囊。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的确需要喝一口热的,或者能暖身的东西。

赵闻枭看他气得厉害,怕他用力过度,反倒把酒给洒了,还将塞子拔了才递过去。

夏无且帮忙端着水囊底部。

饮过一口烈酒,心中的愤怒顿时化作绵绵的热血流淌全身,让有些冰凉的手部重新暖起来。

此时,殿外的卫士已经鱼贯而入,将燕使全部控制起来。

嬴政把水囊归还,接过赵闻枭手中还有几道血痕的长剑,面色阴沉地指向秦舞阳等人:“尔等莽夫,敢来刺秦!”

“诛杀暴君,有何不敢!”秦舞阳激动得脸色潮红,双手发抖,裸.露的手臂上还竖起一根根直立的汗毛,“暴秦无道,秦律无道,诸国得以诛之。今我等虽败,却犹可永载史册,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赵闻枭嗤笑:“你们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要是他们敢背水一战,她倒是敬他们是一方英雄,若是亡国之后,拼死刺杀敌国之君,也是一条汉子。

战前刺杀,又算什么东西。

“你说秦国残暴,秦王也残暴,那想必很清楚,这次刺杀若是失败了,燕国将会面临什么。”赵闻枭脸上还沾着血腥,抱起手臂,眼眸低垂的模样,颇有几分阴恻恻,“对吗?”

秦舞阳的挣扎一顿。

赵闻枭勾起唇角,讥诮道:“这种时候,你该不会想要假惺惺告诉我,你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后果吧?

“远的不说,之前你们燕国差点儿被齐国打穿,齐国的人是怎么对你们燕国人的;后来借兵反攻的齐国人,又是怎样对你们燕国人的,难道你们都不记得了?”

她一个非人文历史学者都记得,他们亲身经历过,又怎会不记得。

那都是上一代,上上代燕人经历过的痛苦!

“赵闻枭,你岂敢”秦舞阳又重新挣扎起来,目眦尽裂地看向她,“你助纣为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天道有亡,尔为鱼俎也!!”

嬴政手中长剑,锋芒对准秦舞阳眉心:“放肆!”

夏无且赶紧替他补充:“秦宫之内,岂容尔等喧哗。”

“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吗?”赵闻枭冷笑,“秦军攻城却不屠城,哪怕秦王与赵国的恩仇如此深厚,也只是将从前伤害过他的人坑杀而已。”她凤眸对上那双充血的、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睛,毫不退让,“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当初种下什么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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