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么让你跟着秦文正了?”赵闻枭语不惊人死不休,“怎么,发现他是流落在外的亲兄弟,这王位要兄终弟及?”

蒙恬:“……”

他聋了,谢谢。

嬴政:“……不要胡言,小心被左右邻人上举,砍掉你的脑袋。”

她还真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呵。”赵闻枭有恃无恐道,“能被你们秦国的卫士抓到,算我从小白在山野长大。”

在山野里,施展现代高技术抓她都难,除非直接炮轰易地那种,古代这条件就算了吧。

嬴政不欲与话痨辩口舌,免得对方越说越高兴:“那么闲,是牛贺州那边的宫殿已经落成,还是部落已经全部降伏了?”

火凰乐了:“宿主,二号宿主说话好像你哦。”

这不带脏字的毒舌,一箭扎心的精准,好像舔舔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的感觉。

简直一模一样。

赵闻枭和嬴政:“……”

两人不约而同皱眉,一脸“你侮辱谁”的模样。

玄龙感叹:“连嫌弃的样子,都像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难怪主系统会在众多还没消散的死灵中,选中一号宿主。

赵闻枭和嬴政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尔后又迅速转过头去,脸上都是强忍不发作的模样。

偏偏这时

【滴】

系统任务从“9/14”一跃跳到“10/14”。

赵闻枭:“……”

系统多少有点儿毛病吧。

应该加分的时候不加,不应该加分的时候库库加。

嬴政也颇为意外,但稍一细想,便知为何,不由抬眸看赵闻枭一眼,唇角微勾,放下茶盏:“安之,还有什么事情是普通朋友可以一起为之的,再替我想四五件。”

蒙恬:“……”

王这是为难他。

寻常朋友一起做的事情,随便都可以,但是他们俩碰到一起,三言总有两言要绊一下,出门要是不巧一起迈脚并肩,高低得踩对方一脚。

就这,还要一下来四五件,这不是想想,这是做梦。

可身为苦命臣下,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使劲浑身解数去想,尔后看着他放下的弓:“要不……”

“一起打猎就别想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嘴炮。”赵闻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弓箭,一口拒绝,“我怕我骂一句,要一起做的事情就多上一件。”

嬴政也拒绝:“你们跟不上她,要我来跟?”

他虽也每日骑马射箭,但是训练的机会肯定比不上蒙恬他们多,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要求他办到,是不是过分了些。

蒙恬:“……下棋?”

赵闻枭默默看他。

她下什么棋,国际象棋还是五子棋。

“我可以重新学你们秦国下棋的那些规则,只要秦文正你能容忍我悔棋就行。”

嬴政:“……不能。”

下棋频频悔棋,他怕自己把棋盘掀了。

蒙恬继续:“蹋鞠(蹴鞠)?”

“行啊。”赵闻枭兴奋,搓手,“两人足球也不是不可以,各自背后设一个门就行。”

嬴政斜眼看她:“你觉得这任务能判两人在玩?”

她那猴子似的身法,谁逮得到她。

“啧。”赵闻枭撑手支额,喝一口热茶,“小恬恬,你继续。”

蒙恬:“……”

感觉今天的命有点苦。

两人完成系统任务的姿态,一如既往磕磕绊绊,不是赵闻枭磕到嬴政下巴,就是嬴政长腿伸出去绊赵闻枭一脚。

两人眼神笑着打架,嘴上留情,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跟竹笋似的,得剥衣去皮才知道实际上是夸是骂。

蒙恬在旁边一直看着,宛若一个人形翻译器,两人每一句潜台词他都听得明明白白。

赵闻枭笑眯眯说:“秦文正,你真厉害呀。”

落在他耳朵里就是

‘好样的,秦文正,敢这样对我,你死定了!’

嬴政含笑回她:“谬赞了,你也不差。”

落在他耳里便是

‘哪能跟你闯的祸相提并论,要说下手狠,谁配与你争锋。’

总而言之,今儿个过得十分刺激。

就像额前有一支拉紧未射的弓弦一样,不知它什么时候崩坏,“咻”一下穿额而过。

时间就在忙碌与硬着头皮做任务中一闪而逝。

四月最后一日,西北风呼啸。

秦国一夜见白头,万山负雪而天地苍茫。

黔首还没来得及抱紧自己,就先跑去地里看庄稼,尔后热血迅速凉下来。

刨开薄雪来看,有些庄稼受冻,根都坏死了。

“完了,完了……”男人抱着脑袋蹲下,“今岁又要没粮了。”

他回到家中,可要如何面对妻儿老母一双双殷切盼望的眼呐!

跟他一样情况的人不在少数。

田地上顿时一片哀叫。

可哭过以后,他们还是得一擦眼泪,回家数数仓里囤的粮种是否能熬到下一次栽种收成。

便是熬不到,等寒冻解除,先啃野草也好,树皮也罢,暂且囫囵活过去,总是……能有办法的罢。

他们望着残绿难见的天地,神色茫然。

赵闻枭一到秦国,便听到了一阵阵压抑的哭声,她走出百鸟里,往田地那边走去。

路上,看见河流都冻上了一层薄冰,连磨坊都停止了转动。

不止咸阳如此,便是巴蜀之地,也在一夜之间改换天地,从夏天骤然坠落深冬。

蜀郡郡守拍着大腿懊恼:“既见彗星竞天,我还怀疑个什么劲儿啊!”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但,还好秦国对命令执行的力度向来抓得紧,哪怕他不以为然,但也不敢不根据王令来办。

此刻,这种“不得不”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令人开仓把清理好的棉花弄出来,令家中无衣的黔首可以前来租赁。

得亏事先调查也全面,拿着造册一层层吩咐下去,也算及时挽救一部分人命。

看着命令一层层递下去,蜀郡郡守才松一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巴郡郡守的情况和他也差不多。

相比之下,早早就感受到寒潮的北部黔首,倒是好受不少。

天地一换便掏出赁来的棉,紧紧裹在身上御寒,哪怕棉也并不多,只能囫囵塞在两层薄被里,一家人裹在一起用。

可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多了!

但他们也在哀叹自己还没有长成的庄稼,就这样大片大片伏倒在雪里,甚至被冻坏根茎。

七日过去,大雪不见停歇。

嬴政背着手,看天上飘落的大雪,问赵闻枭:“这场大雪,要持续多久。”

赵闻枭仰头看天,在泣声中微微叹气:“一个月。”

“一个月。”嬴政也闭眸深吸一口气,让冷气往里浸润,才能让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