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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含住他的喉头,重重咬了一口。

耳畔传过皇帝的一声闷哼, 一只滚烫的大掌覆在她腰间,叶知愠被他带到腿上,她顺势便环上他的脖子。

“我若当真是小妖,早将陛下的龙气都吸干了。”

现下却是反过来,每回房事了后,叶知愠瘫在榻上,累死累活,皇帝却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就像吃了道士们研制的药丸一般精力充沛。

“小妖道行不够,还得修炼。”赵缙睨她一眼,嗤笑。

叶知愠嘟着唇,不服气朝皇帝胸口小锤两下。

“有事求朕?”赵缙目光落在一侧的点心上,直言问道。

“什么嘛,我就不能单纯来关心关心陛下?”叶知愠别过脸去,心虚地闪烁着眸。

“有话直说,朕未尝不能满足你。”

赵缙不置可否,神色意味深长。

叶知愠:“……”

有时她都觉得皇帝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总是一眼便能将她看透。

她摊摊手,索性不装了。

只是叫后妃出宫一事到底闻所未闻,又涉及到皇家颜面,叶知愠张了张嘴巴,到底难言。

她已向沈云清保证好,难办也得办。

“欲言又止的,到底想与朕说甚?”赵缙揉着叶知愠的腰,将她的身子都揉软了。

她率先将丑话说在前头:“的确有一桩难办的事要求陛下,只陛下不管应不应的,可不准生气。”

赵缙微挑着眉,愈发好奇。

他淡淡道:“说罢。”

叶知愠阖上眼,彻底豁了出去。

她将头埋在皇帝怀里,支支吾吾的,然赵缙也断断续续听了个清楚。

叶知愠悄悄抬眸,打量着皇帝面容,然对方神色不明,端得一副八风不动。

她心里有些没底了,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陛下倒是说句话呀?到底成不成?”

赵缙捏了捏叶知愠的手,沉着脸色问:“淑妃托你来与朕说的?她何时有了这等心思?还是他父沈牧与她提起的?”

见皇帝张口闭口便要往朝事上挂钩,叶知愠气得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她背过身去,阴阳怪气:“陛下不用往旁人身上扯,是我一个人的心思。”

她没说淑妃误会他不能人道一事,只提了几句自己的念头。

“她掏心掏肺待我,我却只能瞒着她,这愧疚的滋味都快叫我憋出病来了。”

叶知愠转头,一把扑进皇帝怀里,生生挤出几滴泪水呜咽着。

她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不信陛下摸摸,真的很疼,陛下舍得吗?”

赵缙淡淡瞥她两眼,敛目不语。

叶知愠咬牙,无理取闹:“还是说陛下也喜爱人家,舍不得放出宫?亦或是陛下还盼着哪日去洞房呢?”

她越说越委屈,珍珠似的眼泪簌簌掉。

“陛下好多的妃子,当真不公平,那我也多找几个男……”

叶知愠话还未落,身子被皇帝翻了个面,她被迫趴在他腿上。

“啪”地一声,清脆的两巴掌落下来。

赵缙脸色阴沉,冷笑:“你便是死了也是朕的鬼,葬在朕边上,少做你的春秋大梦。”

还多找几个男人,她是真不怕活生生将他给气死。

叶知愠红着脸,臀上不疼,只是羞耻快要将她淹没,她“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快来人啊,陛下就是个变态,欺负人都欺负出花来了。”

“快要被他给弄死了!”

“有没有人啊!”

叶知愠的嘴被皇帝捂住了,她挣扎

着两条腿,回眸愤愤瞪向他。

赵缙被气笑了,没忍住又拍了她一巴掌。

他扯了扯衣襟口,冷声道:“胡说甚?”

叫外头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听见,还道他这个皇帝有多荒/淫无度,大白日的还在御书房,便将她给折腾死了。

叶知愠撇撇嘴巴,像是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似的,她呸了一口:“陛下也知道要脸,还怕人说啊?”

“大口口。”

“你再给朕说一遍。”赵缙磨了磨牙。

叶知愠怂了,怂得彻底,她忙讨好地凑过去,亲了亲皇帝的下巴:“陛下是大口口,我是小口口,我们天生一对,绝配!”

赵缙嘴角微抽,他捏着她的后颈问:“谁教你这般说话的?”

“我说我和陛下天生一对,难道不是吗?”叶知愠歪着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问着。

她避重就轻,赵缙无奈轻笑。

叶知愠缠着他问:“方才与陛下说的事,您到底应不应?不然我就找……”

皇帝凉嗖嗖的眼神甩过来,她忙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

赵缙沉声:“朕知晓了,不日便宣沈牧入宫。”

沈牧入宫时还哼着小曲,待听皇帝细细道来一番话,他惊出一身冷汗,跪地磕头。

“陛下所言,皆叫臣惶恐啊,小女既已入宫,生死便都是皇家的人,臣万万不敢有旁的心思。定是臣近日还朝,叫我那孽女野了心,这才想随臣回边关过活,只臣向陛下保证,此事绝非是臣的示意。”

沈牧咬牙:“她年轻不懂事,还望陛下莫与小女计较,回头臣也会提点她,叫她安安分分伺候陛下,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昭武帝登基之初,后妃多半是被太后塞过来的,而他与李荣两个守关大将,皇帝除去要考量他二人是否姓韩,更要考量他们是否会生出反心。

是以两人的女儿进宫为妃是不可避免的事。

如今女儿胆大包天竟想出宫,皇帝心里会如何想他这个老将?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赵缙淡淡瞥沈牧一眼:“令媛尚是清白之身,出宫也无不可,朕只是问问爱卿的意思。”

沈牧惊在原地。

什……什么意思?难道皇帝也不能人道?

他顾不上多想,琢磨皇帝话中的意思,难道女儿真能出宫?

女儿生性洒脱,被困深宫,惧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能,对不住她。

若皇帝当真愿意放人,自是天大的好事。

只沈牧还没有打仗打的丢了脑子,冷静片刻,他道:“陛下真有此意,臣自是感激涕零,只臣已年迈,不堪重任,受不起这大将军之职,还望陛下准臣告老还乡,携小女一道远离京城。”

家中逆子做得官不大不小,近些年一直都未能往上升一升,若他这个当爹的卸甲归田,女儿不止能出宫,儿子的仕途兴许也会更加顺遂。

他老了,是得为子女考虑一二。

“爹,爹,女儿胡说八道的,我不出宫了,不必您卸甲归田。”

沈云清扯过拦着她的李怀安,闯进内室。

她红着眼看了看老父亲,旋即俯身朝皇帝行礼。

“陛下,您别听我爹胡说,是臣妾昨夜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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