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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垂,轻咬一口:“朕的生母。”

皇帝一句话叫叶知愠火热的身子瞬间冷却下来。

“是芳华跟陛下说的吗?”

当然也可能是无意间听到的宫女。

这长春宫里到底还有多少旁人的眼线?

赵缙好气又好笑,在叶知愠腰上捏了捏:“胡思乱想什么?若没朕把关,你这宫里都不定有多少牛鬼蛇神。”

“那陛下的意思是,现下宫中只有你的人?”

叶知愠愣住,倏而松了口气。

最起码皇帝不会害她。

赵缙甩过一个凉飕飕的眼神:“你以为朕叫芳华和来喜过来是吃干饭的?”

这姑娘心眼虽多,却蠢笨的很,连人都能认错。

若没他护着,迟早被人连血都吸个干净。

叶知愠抿唇,嗔怪道:“那这般说来,我的一言一行,陛下都知晓了?”

类似被人时时监控的感觉,叫她心里不舒服。

赵缙闻言,扯扯唇角:“你当朕这个皇帝,日日都闲得发慌?”

叶知愠:“……”

皇帝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

他的长指缓缓探进去,眯着眸眼问:“既这般好奇,怎地不亲自来问朕?”

叶知愠摇摇头,她回眸望去:“不问了。陛下若想叫我知晓,自会亲自与我说。”

她约莫能猜到是些叫人伤心的不好事,她为何要去揭人的伤疤?

就像叶知愠也不喜旁人问起她早逝的姨娘,是一样的道理。

姑娘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嘟囔两声,瞧着是当真不好奇。

赵缙盯着她看了几眼,随后将人重新抱回榻上。



次日再去太后与贵妃宫里请安,因着昨儿叶知愠大闹一通,且还有皇帝替她撑腰,姑侄俩明面上都再未为难过她。

皇帝一连在长春宫歇了五夜。

不止后宫,就连前朝都隐隐有了不满。

昭武帝雨露均沾的规矩,在叶知愠进宫后,被打破了。

太后笑

着招叶知愠上前,好似两人从未有过嫌隙般。

她拍拍她的手:“昭妃啊,皇帝宠着你,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哀家也乐见其成。只你也得清楚,皇帝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你成天这般霸占着他,叫旁人可如何活?”

“单就说这季才人吧,也不知有多久没见过皇帝了。”太后指了指继续道:“哀家记得这季才人与你成国公府叶家也是有些姻亲关系在的,你有个姐姐是不是做了季才人的嫂子?”

叶知愠嘴角抽了抽:“臣妾多谢太后娘娘惦念,家中四姐姐的确是季才人的二嫂。”

她顺着太后的视线看去,季才人红着眼,垂下眸子。

季家被抄家流放,她没了母族,想来在宫里头的日子的确不比以前好过。

叶知愠轻轻叹了口气。

韩太后笑容愈发深:“这便是了,到底与你有些情分。你若懂事些,也得劝着皇帝去别人宫里坐坐,瞧这季才人可怜见的,昭妃心里定也是不忍罢。”

叶知愠抿抿唇,随意敷衍两句过去。

韩贵妃绞着手帕,神色恹恹。她对叶知愠的厌恶已经超过淑妃了,皇帝表哥从未有过接连五日都踏入后宫的,且去的还是同一后妃的宫里。

照这般下去,小狐媚子腹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龙种。

若当真叫她诞下皇子,那还了得?

淑妃的目光有意无意往叶知愠身上撇去,好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真真是可惜了。

皇帝定是见她生得太美,便是不举,也有诸多手段折磨她,那可怕的心理估计跟没了根的太监一样。

可怜呐!

因着太后一番话,叶知愠一整日都没精打采的。

既入了宫,她自是盼着能得皇帝盛宠。

第三天夜里,她便做好了皇帝会去旁人宫里的心理准备。

叶知愠心头虽隐隐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这事避免不了。

可叫她喜的是,皇帝又来了,她没有由头,也不想把人推出去。

就这般糊涂又过了两日,太后蓦地将这事挑上明面,还特拿与她有些渊源的季才人说事。

叶知愠可怜她,同情她,可叫她亲手将皇帝推去别人宫里,她心头闷得喘不上气。

她吩咐秋菊,将新得的两匹缎子给季才人送去。

宫里的人都是踩高捧低的,她隔三差五给她送些东西,底下那些见风使舵的人最会看眼色,应当不敢再怠慢她。

夜里皇帝来了,叶知愠打起精神,没有扫兴地提起旁的事。

事后,他搂着她,蓦地出声:“明日你早些睡,不用等朕。”

迷迷糊糊的叶知愠清醒不少,她眨着眼问:“陛下是有事要忙吗?”

赵缙神色微动,别过脸去。

对上这双清润水灵的眸子,他再开不了口,只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知愠唇瓣微张,陷入他给的情欲里,再也无暇想旁的。

翌日太后身子不适,难得没叫众人过去请安,叶知愠也罕见睡了个懒觉。

她用过早膳,才叫底下人过来梳妆。

“凝霜呢?今日怎是你给本宫梳头?”

叶知愠偏头,疑惑盯着身后的凝玉。

凝玉梳头的手艺也好,只自打入宫以来,都是凝霜,她便也用习惯了。

“回娘娘的话,凝霜姐姐病了,是以托奴婢来给您梳头。”凝玉强撑着镇定,仍那发颤的音色叫叶知愠听出了几分异样。

“病了?得的什么病?可还严重?有没有叫人去太医院取过药?若银钱不够,只管来问本宫拿。”

凝玉的头垂得更低。

“娘娘宽心,不是什么大事,染了风寒罢了。”

叶知愠蹙着眉头,她扫过殿内,没见秋菊的身影。

“秋菊去哪儿了?怎大清早的就没见她?莫非今日睡了懒觉,还在房里歇着?”

“秋,秋菊姐姐也病了,许是被过了病气。”凝玉张了张嘴,嘴唇嗫嚅。

叶知愠正色,头一回严厉起来:“你抬起头来,看着本宫的眼睛说。好端端地,她二人怎一起病了?就这般巧?”

凝玉因叶知愠的疾言厉色撑不住了,“啪嗒”一声,她落下一滴眼泪。

叶知愠拉住她的手,急声问:“她二人到底如何了?不许有事瞒着本宫。”

凝玉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娘娘,凝霜姐姐她没了。”

没……没了?

叶知愠扶着桌案的手渐渐攥紧,见凝玉哭成这般,还能是哪般没了?

她神色恍惚,喃喃道:“秋……秋菊呢?”

“在屋里躺着,娘娘还是自个儿去瞧瞧吧。”

叶知愠身形晃了一瞬,都来不及问别的,匆匆朝外赶去。

迎面撞上芳华,芳华见状,朝凝玉叹口气:“你这丫头,嘴上怎就这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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