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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上他秘书的?”

“朋友帮忙推荐的。”

“朋友?什么朋友。”弓雁亭眯起眼,“别告诉我又是谢直,他还不够格。”

元向木眼神几不可察地凝了一瞬,“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工作?”他目光一转,揶揄道:“不如聊点别的?”

弓雁亭不吭声,只死死盯着他。

元向木颇为挑衅地跟他对视,随即突然上前,仰头去够弓雁亭凑在嘴边的烟。

将将要砰到的前一瞬,他被抵住胸口,不成想他脚下不稳,下意识往后一退,脚后跟突然翘起的砖块绊住,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

弓雁亭原本就紧盯着他,见状条件反射一把将他捞住。

“呃.....”元向木闷哼一声,脊背抖得厉害。

弓雁亭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没....”

元向木只说了一个字,后脖领子就被扯开了。

背上缠着层层叠叠的纱布,边缘露出的青紫能看出伤不轻。

很快,弓雁亭神色狠狠顿住。

——“嫌疑人身手很快,格斗功底深厚,身高一米八左右,中等身形,缠斗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个沉肘,应该伤得不轻。”

朱汉生的描述逐渐变成惊雷,一道道劈进弓雁亭的耳朵里。

那个让他烦躁许久的黑色连帽衫的背影和元向木重叠、裂开,又重叠。

元向木站稳,不着痕迹往后撤了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几公分。

“怎么弄的?”弓雁亭僵硬地抬眼,盯向对方。

“前天晚上喝酒跟人起起纠纷了,打了一架。”元向木神色自然道。

“给我看看。”

元向木没动。

“我看看。”弓雁亭语气加重。

元向木神色绷紧,也冷然看着对方。

就在他悄无声息往后撤开一小步的同时,弓雁亭突然反手向腰后探去。

元向木闪电般向后掠出几步,与此同时背后呼地刮起一阵劲风,不用回头他都能感觉到一片强烈的气势从背后袭来。

底盘被横扫,元向木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似地往下坠,紧接着被一股大力兜住,此时他的脸离青石板还有十公分。

“你跑!”

弓雁亭粗着嗓子喝了声,捉住元向木手腕反剪在背后,“咔嚓”一道脆响,手铐落扣。

他提着着元向木肩膀把人翻过来,眼中满是戾气,他伸手拍拍元向木的脸,冷笑,“接着跑,嗯?”

元向木粗喘着气,咬牙瞪他。

弓雁亭表情狠有些吓人,他一条腿压住元向木,空出手强行把他衣服推上去,利索地解开一层层纱布。

满背青紫、血肉外翻的伤口暴露巷子不甚明亮的光线下。

有严重的软组织挫伤,也有锐器伤,交叠着分布在元向木本该光洁的背上。

王玄荣没对嫌疑人用刀,但元向木背上除了刀伤,也有肘部能打出的挫伤。

这些伤口狰狞刺眼,印在弓雁亭剧烈收缩的瞳孔里,有一瞬间几乎掀起血光。

“在哪家酒店,什么时候,和谁发生的冲突,当时身边都有谁?”

“你什么意思?!”

“说!”弓雁亭爆喝出声。

元向木从没见过弓雁亭这样,有愤怒,也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勉强匀了一口气,“大前天晚上,在海边酒吧和人打了一架,谢直和我在一起。”

“三月三号晚上,你在哪?”

“和谢直去他货船上了,他昨天出海,要十几天才回来,我去送送他。”

弓雁亭每一寸目光都死死钉在元向木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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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自然了,他脸上的疑惑和愤怒都那么真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亮不掺一丝杂色,略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冷锐。

他审问过那么多嫌疑人,对犯罪心理的研究也颇为深刻,能做到这个地步的,要么真没事,要么真魔鬼。

“是吗?”弓雁亭拿下咬在嘴里的烟,狠狠摁灭在墙根的青苔上,“那你刚才跑什么,有什么是不敢让我看见的?”

元向木梗着脖子不吭声。 网?址?发?B?u?y?e?í????ǔ???ě?n?????????5?.?????м

弓雁亭抬手卡住元向木下巴用力把他脸掰过来,“问你话呢。”

“你在审问犯人。”元向木突然上半身仰起凑到他眼前,近距离盯着他的瞳孔,“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心理变态的杀人犯对吧?”

弓雁亭面色一滞,眉心狠狠蹙起,“胡说八道什么?”

“你敢说没有吗弓雁亭?”

空气绷紧,对峙变得让压抑窒息。

弓雁亭定定看了元向木许久,突然出生,“没有,你只是元向木。”

三月的冷风仍然没有褪去寒意,冷得连心跳都要冻住。

元向木的脸色越来越白,弓雁亭深吸一口气,手绕到他身后解开手铐,“起来。”

元向木躲开面前伸过来的手,扶着墙站起身,石砖上滴滴答答砸出几朵艳红的花。

弓雁亭双眼定在那些炸开的血滴上好几秒都没能挪开,随即胸口剧烈起伏了下,扯过元向木胳膊将人转了个向一把掀开衣摆。

好几道伤口崩裂,血珠正蹭蹭往外冒。

下一秒,只见元向木突然失去意识,直直往下坠。

第47章 唇边的血

“没伤到骨头。”

元向木光裸着背趴在病床上,脑袋朝一边偏着,碎发垂下来一点挡住紧闭的眉眼。

医生用镊子夹着一大推棉球给他消毒,“有点发炎,这两天别沾水别喝酒,按时换药。”

弓雁亭视线跟着浸了碘伏的棉球在那些伤口边移动,脸没比窗外的夜色敞亮多少。

“他还有多久醒?”

“一会儿。”医生看了弓雁亭一眼,“他多久没吃饭?血糖太低。”

弓雁亭皱眉,“不知道。”

把医生送走,他去医院门口的超市买了几袋巧克力和矿泉水,再回到病房,元向木已经醒了。

弓雁亭不出声地看了他一会儿,走到床边把塑料袋搁床头柜上,取出药递给他。

“吃药。”

元向木眼皮都没动一下。

“让你吃药听见没有?”弓雁亭咬字加重。

病房安静了半晌,弓雁亭的耐心终于耗尽,弯腰把他脸从被子里扒出来,“你给我耍什么脾气?”

元向木耷拉着眼皮,往后仰头想从弓雁亭手里挣出来。

弓雁亭看着他那死犟的样子,突然笑了声,“我再问最后一遍,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

元向木紧抿住唇瓣,不吭声。

弓雁亭手臂肌肉鼓动了下,平静地吐出一个“好”字,捏着元向木下巴的手指突然收紧。

元向木疼得脸色发白,禁不住痛呼出声,牙关立刻就松了,嘴硬生生被捏开,紧接着舌面一苦,又被立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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