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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挤出几个字,“脱衣服。”

“……”商星澜忽然笑了声,“求我。”

楚黎毫不犹豫贴上去抱紧他,“求你了快点。”

商星澜默了默,用一根指抵开她额头,“白日宣淫,不好。”

虽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突然,但是准没好事发生。

楚黎不肯放开他,执拗地道,“天马上就黑找什么借口,我看你是昨夜太累,今天做不动了。”

这张嘴,真该永远堵住。

商星澜眯眼看她,将她抱起丢在床上。

……

衣衫散落满地,楚黎几次失控,眼泪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个不停,咬牙强撑着坚持,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融化成一汪水。

她实在受不住,在商星澜第二次将她抱到腰间时,彻底昏了过去。

眼前黑下之前,她似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对方带着嘲弄的轻嗤。

“笨。”

待她醒来时,已是深夜。

肩头沉甸甸的,压得她发麻作痛,楚黎睁开眼,偏头看去,男人安静地倚靠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呼吸清浅。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抱着她,充满侵占性的,将她整个人占为己有的姿势。

楚黎眼底渐渐亮起一簇微小的火苗,心跳如擂鼓。

他睡着了。

还睡得很舒服。

她微微地深呼吸,艰难地用最小幅度的动作,从袖内取出那张隐形符纸,轻贴在手背。

楚黎小心翼翼地挪动他的手臂,指尖探入他的衣襟摸寻。

偷东西对她来说不难,她观察过无名,他通常会把东西放在内襟或储物戒。果不其然,楚黎从内襟摸出几只小小的药包,不管哪个是解药先拿了再说,吃死了算谢离衣倒霉。

刚要收手时,楚黎余光瞥见他脸上那张面具。

仿佛冥冥之中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她,楚黎鬼使神差般地悄悄靠近。

就偷偷看一眼,反正他也不知道。

心痒难耐,楚黎从没对一件事这么好奇过,指尖一点点朝那张面具探去,缓慢掀开摘下。

霎那,面具自掌心滑落,楚黎脸上血色尽褪,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气在心底油然而生。

她许久才回过神,剧烈颤抖着,如同见鬼般仓惶地后退。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那是一张与她已逝夫君如出一辙的脸。

而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如何看着他坠入万丈深渊。

软榻上,男人不知何时睁开眼,沉沉盯着她,直到将楚黎愈发慌乱的神色尽收眼底,倏忽轻笑了声,语调却冷极。

“不是说过,不让你摘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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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预收文呐~

文名:《强取师尊后他好像很爽》

文案:我有一位爱慕已久的师尊。

他叫姜悯,是千年无一的剑仙,半步飞升之境。

说是师尊,实则我只是负责打扫他洞府的外门弟子。

我幼时受过一场大火,半边脸上满是丑陋的疤痕。

宗门弟子皆不喜欢我,因为我性格阴沉,样貌丑陋,故此对我排挤欺辱。

唯一会对我好的人,只有姜悯。

每次打扫洞府他都会为我准备点心,会同我打听外面的天气,与我聊聊近日修炼的成果。

我小心翼翼地爱慕姜悯,每日都会去他的洞府打扫,私以为那是我跟他专属的时光。

直到某日,我看到姜悯用一模一样的态度,微笑着对待另一个弟子。

我冷冷看了很久,回到住所发了疯般摔打东西。

力气耗尽,脑海只剩一个念头。

我必须要得到他,这辈子只要他就够了。

老天似乎站在了我这边,姜悯居然渡劫失败了。

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每日天还未亮就去打扫洞府的我。

他抬起头,脸上苍白虚弱,满是痛苦难耐的神色,下一刻便昏倒在地。

心头狂跳着,我缓慢走向他,第一次触碰他的脸。

“师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没人知道姜悯去了哪里。

只有我知道,他在我的小房子,被一条可笑的麻绳拴住。

姜悯应该会怨恨我,厌憎我。

可没想到他醒来后,还如往常般信任我。

“枝枝,我想喝水……”

“身上好疼。”

“这条绳子好碍事。”

我眸光沉沉,递上杯下药的水,他毫不犹疑喝下。

“好热,好难受。”

“你先别靠近我。”

“别……”

一夜过去,姜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猜到我的目的。

他耳尖泛红,帮我把肩头衣衫拉上。

“我会对你负责。”

我当真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人。

他坦然接受了一切,没有任何怨言,还为我做饭洗衣服,乖乖跟我同房。

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呢?

恰逢那时,修真界出现一种可以医治疤痕的灵药,我花费全部钱财买来,治好了脸上的疤。

奇妙的是,开始有人同我搭话,邀我赏月,还送礼物给我。

我每日都回来的很晚,也很少再跟姜悯说话。

直到某天,我和朋友逛完花灯节回家。

惊恐看到地上一截断裂的麻绳。

姜悯静静看着我,缓慢走来,捏碎了我手上的花灯。

“到床上去。”

“立刻。”

第20章 理由 “再快点,夫君。”

(二十)

楚黎双腿瘫软, 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尽管几次扑通跪倒在地,还是强撑着站起身从屋里逃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可?她知道一件事。

商星澜是从万丈悬崖黄泉河畔里爬出来, 索她性命的恶鬼。

她不想?死,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的。

眼泪从下颌坠落,楚黎浑然不觉般推开房门, 慌不择路地朝院门跑去, 跑到一半, 她倏然响起她的因因。

“因因, 因因!”她回?到屋里把吃点心的小?崽抄起来抱走, 小?崽茫然地被她抱在怀里, 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娘亲, 你怎么了?”小?崽担忧地问,“你额头好多汗,你在害怕么?”

楚黎仿佛听不见般,抱着他去推院门。

掌心拍在坚实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任凭她如何推搡踢打都纹丝不动,好似被玄铁浇筑过, 尽管她用出全身的力气, 那扇门依旧没有漏出半条缝隙。

她绝望地拍打院门,高声喊着,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救什么命?”

回?应她的只有修房顶的顾野,他看戏般拄着下巴笑道, “夫人,你每日也太忙了些,天?天?想?着逃跑不累么?”

楚黎无力地靠在院门上,抱着小?崽缩成一团,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逃不出去。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小?崽慌乱地用小?手去擦她的泪,也是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娘亲,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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