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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改变的无条件的爱。

这比任何东西都要可贵。

所以她没有任何勉强,也从不会怀念沈家那些养尊处优的日子。

正因为江荷很看重这些,看重能给她带来这一切的江秋桐,她才那么的讨厌沈曜。

今天算是江荷回到江秋桐身边这两年来少有算是交心的谈话,一个鼓起了勇气来问,一个也鼓起了勇气去回应。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两人后知后觉的尴尬了起来,闹了个大红脸。

“你,你说你吃好了是吗?那你去休息,我收拾碗筷去了。”

“还,还是我来吧,你去休息。”

最后江秋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还是我来吧,厨房小,你帮妈妈擦擦桌子收收碗筷就行了。”

江荷挠了挠面颊,说了声好。

因为逞强把辣炒黄牛肉给吃光了,尽管喝了水嘴里不觉得多辣了,可胃里却火烧一样的难受。

倒也不疼,就是热,江荷在房间翻译文件的时候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起身把窗户给打开。

风吹进来的时候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多了一分闷热。

风慢慢变大,刮得她窗外的那棵梧桐树沙沙作响,空气萦绕着泥土的味道。

江荷心下一动,抬眸看向天空,上面不知什么时候阴云密布,整个世界似被笼罩在一层灰色密不透风的绸布,沉闷,压抑,席卷着的气息也灰扑扑的。

要下暴雨了。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又快又急,三两下的工夫可能就会倾盆落下。

江荷赶紧出去将阳台的衣服给收起来,刚把衣服拿回房间,“哗啦啦”的雨就砸了下来。

她刚才着急去收衣服,顾头不顾尾,忘了关窗,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砸到窗边,溅进了屋子里。

江荷又把衣服放到床上,顶着风雨上前把窗户给关好。

雨水不可避免打湿了她的衣服,头发也没有幸免。

真是倒霉。

她叹了口气,脱掉弄湿的外套,又去浴室拿毛巾擦头发。

刚走进浴室,江荷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女人脸全红了,嘴唇也艳得不正常,如果只是因为吃辣吃成这样的倒也算了,偏偏她脖子也很红。

昨天在给费帆做信息素安抚的时候江荷隐隐就感到腺体有些不舒服,不过她只当是正常生理反应。

alpha在感知到omega信息素的时候即使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标记的本能也会让她们的腺体迅速分泌信息素,出现酸胀灼烧的现象,只是程度因人而异,也因刺激她们的omega而异。

江荷眼皮一跳,忙撕掉防溢贴去查看腺体。

在看到腺体的情况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自从被诊断出腺体有问题之后她的腺体一直都处于轻微红肿的状态,可之前顶多是泛红的程度,现在它红的有些吓人,连厉樾年留下的那点咬痕都被掩盖得看不清了。

江荷伸手轻轻碰了下,很烫,也很疼,不仅如此,她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一切的异常都提醒着她一件事——她发病了。

这个发病的感觉很像易感期加信息素暴走,自从患病之后她原本可以轻松度过的易感期也变得难捱了起来,更别提还加一个信息素暴走。

一般信息素暴走是在易感期彻底失控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是比易感期还要难受好几倍的状况。

不怪江荷这么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发病了,主要是她也是第一次发病,昨天又有费帆的信息素在影响她的判断,她只以为自己是易感期要到了,完全没有往发病这方面去想。

起初只是碰到了才会痛,很快的疼痛从腺体蔓延到了周身,江荷咬紧牙关。

只有一门之隔,房间又不怎么隔音,平时连里面走路的声音外面都能听到。

所以她不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

江荷手撑着墙,艰难的从浴室里出来,她的脸布满潮红,额头的汗珠沁出细密的一层。

放药的地方并不远,就在书架的抽屉里,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江荷却觉得像天堑般如何也跨越不过去,抵达不了。

腺体的刺痛并不是密密麻麻的针扎,而是像烧红的刀子刺进去,又在里面辗转抽动,而腺体又是alpha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一切的感知在腺体上都会被放大好几倍,尤其是痛觉。

江荷已经算是很能忍痛的人了,她之前在经历过那样高强度的信息素脱敏训练的时候腺体被刺激成那样也还是一声不吭忍下来了,可这一次这种疼痛要比前者强烈太多。

要是可以直接疼晕过去倒好了,偏偏乔磊千叮咛万嘱咐后,一旦她发病一定要保持清醒,就算要晕过去也必须是吃了药之后,不然她就有可能一睡不醒了。

江荷眼前开始发黑,在快要昏死之前她用力往腺体上抓去,尖锐的疼痛让她短暂的保持了清醒。

她这次没有在忍耐,而是疼得发不出声音了。

江荷原本潮红的脸色由于疼痛瞬间苍白,如同在岸边濒死的鱼,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终于,她走到了书架,打开了抽屉。

她的手颤抖着,拿了三次才将药瓶拿起来,结果还是在倒药的时候把药片弄掉在了地上。

江荷没有弯腰去捡,她没力气也没时间去耽搁,手拿不稳她直接仰脖子把药片往嘴里倒。

苦涩的味道迅速在嘴里蔓延,可它的药效却并不那么迅速。

江荷等待着疼痛的抽离,等来的却是更猛烈的痛苦的来袭。

“唔!”

她闷哼了一声,在快要忍不住叫出来之前死死捂住了嘴。

是药吃的不够吗?

她刚才吃了多少?两片,还是三片?

乔磊说要是不管用的话就多吃几片?

江荷脑子此时完全没办法思考,她哆嗦着又倒了几片药进嘴里,吞咽了好几次才成功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脚下一软,好在她距离床边很近,稍微调整了下姿势避免了倒在地上。

倒不是怕疼,只是倒在地上动静太大,一定会被江秋桐听到的。

江荷摔在床上,面朝着窗户。 w?a?n?g?阯?f?a?B?u?Y?e??????ù?????n????????????????m

窗外乌云滚滚,昏暗一片。

她努力把注意力落在外面,落在雨打在玻璃上炸开的朵朵水花上,落在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梧桐树上,落在不知哪家刮到外面的衣服上。

但还是好痛,呼气痛,吸气痛,乃至每一寸皮肤都痛。

江荷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手紧紧攥着被子,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要爆开。

在她忍耐不下去的时候,“轰隆”落下一声雷鸣,那声雷鸣震耳欲聋,响彻到可以掩盖一切的声音。

包括她痛到极致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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