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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面前演着演着,真把自己当她亲哥哥了?

江荷被自己的猜想给逗笑了。

沈曜在墓碑前站了许久,在离开前试探着伸手碰了碰她的墓碑,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摸头,又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琉璃。

最后他将墓碑上的一片草叶拂去,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小荷,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江荷被那声温柔得溺出水来的哥哥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确定了,这一次不是什么所谓的预知未来的梦,而是纯粹的噩梦。

梦到沈曜已经很可怕了,竟然还听到他叫自己小荷,还自称哥哥。

更可怕的是江荷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又来了一个人。

是厉樾年。

男人在看到墓碑上的花后眼眸微沉,然后把一捧艳丽的红玫放到沈曜的花上面,将它遮挡得严严实实,霸道的占据了她墓碑前所有的位置。

江荷看到他送的花心情更复杂了。

不论对方是生人还是死者,送和自己信息素相关的花是一件很亲密暧昧的行为,一般而言只有伴侣和亲人之间才会送和自己信息素相近的东西表达亲近和喜欢。

厉樾年这个大忙人也没比沈曜待多久,差不多半小时后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好像有多不舍似的。

江荷在听到沈曜叫自己小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噩梦会发生一切可怕的事情的准备了。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自己这个噩梦的歹毒程度。

在继沈曜,厉樾年之后,纪裴川也出现了。

和前面两个西装革履不同,这家伙穿着白色小西装,戴着万年不变的六芒星耳坠,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还别了一个和他眼睛同色系的漂亮的绿宝石胸针。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似的。

不仅如此,他手指上还戴了一枚荷花样式的戒指,不是右手,而是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青年的手修长白皙,冷白的指节暴露在空气中,被冻得泛红,像初春迎着料峭春寒开出的含苞的花。

江荷看到后眼眸微睁,神情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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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惊讶于青年的出现,而是因为这个戒指佩戴的位置……意味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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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荷:沈曜也要死了?

纪裴川:……抛媚眼给瞎子看。

第29章 白月光

江荷是被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额头都沁着一层冷汗。

太可怕了,梦到一个讨厌鬼也就算了,她一口气梦到了三个, 生前一个个的膈应人, 死后也不让她安生, 还跑到她坟前晃。

和之前的梦不同, 江荷没有把这个梦当回事。

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噩梦,又没有一点预知性可言, 她自然不可能放在心上。

那边的江秋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好饭开始收拾碗筷,见江荷醒了一脸歉意道:“小荷, 是不是妈妈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江荷摇头:“没有, 是我自己睡醒的。”

她感觉到身上有东西, 低头一看, 是一张白色薄毯。

这里就她们两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给她盖上的。

江荷神情柔和了几分, 将毯子整整齐齐叠好放到沙发上,对江秋桐道:“妈妈, 我明天有早课,先回房间洗漱休息了,你也早点睡,你要补的那件衣服我昨天已经拿去学校缝好给你放衣柜里了。”

昨天江秋桐早上去店里来不及补,于是就随手把衣服拿出来放沙发上了,江荷起来瞧见后就塞包里带去学校, 趁着午休时间把它缝补好了,不然的话她估计只有晚上才有时间补。

江秋桐一愣,有些意外道:“怪不得我刚在沙发上没看到衣服,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地方了呢, 没想到是你给补了。”

她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进了卧室,很快的便传来女人惊喜的声音。

江秋桐拿出那件衬衣出来,看着上面精细的针脚,要不是仔细看连缝补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不仅如此,她拿在身上比划了下,发现江荷还收了下腰。

江荷道:“我看你之前穿它的时候就有点大,我就顺手改了下。”

“天啦,你怎么会这些?”

江秋桐很惊讶,不光是因为江荷是一个alpha,在刻板印象中大多数alpha可不会做这种细致的针线活,还因为江荷以前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就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才对。

江荷道:“本来是不会的,看着你缝了几次慢慢就会了。”

她听后更感慨了:“那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我当初学这个可是学了很久呢。”

江荷笑笑没有说话,其实她说谎了,她并不是因为看了几遍就学会了,早在还没回到江秋桐身边的时候她就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压方式,有的喜欢捏气泡膜,有的喜欢看书晒太阳吃甜品,而江荷则是针织和刺绣。

她压力大了或者被祖母责罚后心里难受,又不敢哭,因为哭了会受到更重的惩罚,于是就偷偷绣东西做玩偶,还给玩偶织配套的娃衣和配饰。

这个爱好她也就只敢私底下做,后面佣人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她床底下有不少玩偶,上报给了祖母,这才东窗事发。

算着日子,她已经不碰这些东西有三四年了,昨天也是看到了手痒,顺手就做了。

看着江秋桐满是惊喜和羡慕的神情,没有一点对alpha竟然会做这种事情的不解和嫌弃,江荷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最喜欢江秋桐的就是这点,女人的包容性很强,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大惊小怪,即使不理解也会给予支持。

她不会像祖母那样要求她,以继承人,以alpha的框框架架,江秋桐对她可以说是毫无要求。

只要她喜欢,只要她想做,那就够了。

待在女人身边,江荷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也不会焦虑紧绷,她觉得很轻松,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做自己。

这是在祖母身边,在沈家绝不可能做到的。

不过江荷其实不知道如何才算是真正的做自己,她在沈家被规训太久,压抑太久,有很多习惯和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更改,以至于她也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但至少在最后一两年有限的生命里,江荷想尽可能的过得舒心一点,首先她希望自己不要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就算真的要做梦也别再梦到那几个糟心家伙了。

醒来这么久,她还因为那个梦闹心。

江荷揉了揉眉心,然后回到房间,拿着换洗的衣服径直走进了淋浴室。

她回来之前虽然有在隔离室待了一段时间把身上的信息素给散掉了,但身上还是有一种玫瑰被碾碎的糜烂汁液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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