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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些从O或者A二次分化成beta的脖子上会有一点腺体,不过并不明显。

只是二次分化概率很小,可能一千人里面才可能有一个,且一般出现在成年前后,江荷已经20,性别算定型了。

要是被看到有腺体,撒谎说二次分化留下的很容易被拆穿。

江荷看了下周围,确定里外都没人后这才拨开头发把防溢贴撕下来,果然,贴了一上午那里已经红了。

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腺体发红这样的事情顶多出现在易感期那几天。

这个月她来了两次易感期,最近的这一次已经过了,可腺体乃至整个脖子都酸疼得厉害,影响生活倒不至于,就是很不舒服。

而且她这段时间总是在做梦,梦里反反复复就那三个讨厌的家伙,搞得她也没怎么休息好,每天都很疲惫。

江荷重新换了个防溢贴,刚贴上,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赶紧钻进了厕所隔间,带上了门。

“倒霉死了,今天遇到了个大小姐,这不满意那不满意,折腾得我够呛。”

“忍忍吧,VIP客户都难搞,尤其是omega,平日里被alpha宠坏了,娇纵得不行。不过至少出手大方不是,小费不少吧?”

“还好吧,也就一两千而已。”

“还一两千而已?哦,我知道了,某人上次从那位那里得了一万的小费,已经看不上这三瓜两枣了。飘了。”

“哈哈,也是我运气好,当时你们恰好都不在,经理这才找上我了。不过要是再有一次机会,就算不给我那一万元小费我也愿意去,我就没见过那么极品的omega,有权有势还长得那么好看,这辈子能服务他一次值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都三十了吗?”

“三十怎么了?那叫成熟,我就喜欢这种年上的。就拿今天那个大小姐,年轻漂亮又如何,折腾不死你。”

“……”

等他们离开后江荷又待了会儿,确认彻底没有动静后才从卫生间出去。

午休还有半小时结束,江荷抓紧时间想去休息下,结果刚到员工休息室便撞上了曹经理。

也就是当时录用她的那个男alpha。

“曹经理。”

“江荷啊,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圈都没找到人。”

江荷面不改色扯谎:“我去外面透气去了,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曹经理?”

曹经理道:“明天老板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他约的那位客人刚从国外回来,你到时候跟苏侨一块儿接待。”

“我会的,谢谢曹经理。”

虽然她也是专业对口才有了这次机会,但有是一回事,对方愿意一把这机会给她又是另一回事。

对于曹经理,江荷颇为感激。

曹经理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做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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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掉落红包。

第10章 白月光

“听说咱们老板是个omega,Prelude只是他为了方便商谈生意和招待友人开的私人餐厅,不光是在市中心,几乎每个一二线城市都有。”

方侨感慨道:“真了不起,真好奇这样厉害的omega到底长什么样子?江荷,你好奇吗?”

“不好奇。”

“为什么?”

“因为明天就能见到了。”

方侨噗嗤笑了:“你真幽默,也是真淡定。那位可是津云上层圈子的大人物,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见他一面,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其实她不是没反应,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天知道她在得知Prelude的老板竟然是厉樾年时心里是如何的惊涛骇浪,要不是实在囊中羞涩,形势所逼,她二话不说就要辞职走人。

厉樾年,哪怕是纪裴川那个讨厌鬼也好啊,为什么偏偏是厉樾年?

如果要给沈曜,纪裴川和厉樾年这三个人做一个好感度排序,厉樾年无疑是江荷最讨厌的。

对外界而言,厉樾年是年少有为的代表,更是无数omega的榜样。

作为omega能坐到家主之位,的确让人钦佩。

可是江荷却知道真正的厉樾年什么样。

冷漠,傲慢且无礼。

就和他的信息素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江荷,你说大老板到底长什么样子?和普通的omega一样,还是那种有alpha气质的omega?应该是后者吧,不然怎么让那么多信服。”

方侨平时并不是个多话的性子,相反的张茜才是话多的那个,只是明天要见到厉樾年而已,他就兴奋成这样。

那张白皙的脸蛋激动的染上一层薄红,让本就清俊的面容更添了分颜色。

“江荷?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江荷推了下眼镜:“我在听。我只是有点意外,原来你也和张茜一样更偏好omega吗?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beta会更喜欢身材魁梧的alpha呢。”

方侨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方侨脸皮薄,谈论这种事情他一下子便闭嘴了。

没过多久员工单床上便传来了他清浅的呼吸声。

江荷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的,然而可能是工作累了,又或者是刚吃了午饭晕碳,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出意外,她又做梦了。

这一次她梦到了自己。

她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脸瘦得都脱相了,本就宽松的病服套上去随时都会掉下来般。

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给她做检查,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采血针刺进贴在骨头上的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种检查似乎做了太多遍,她已经麻木得连疼痛都无法感知了。

她静静等着检查结果,看着医生的脸越发严肃,虚弱问道:“又恶化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按理说你的情况应该可以得到控制的,可能是注射太多药物产生了抗性……”

每次病情恶化都有这样那样本不该出现,却发生在她身上的原因,就像是上天在故意针对她一样,她不想听,于是她打断了医生。

“那我还剩多少时间?”

“……最多三个月,最少一个月。”

她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飞鸟,蓝天,还有外面人工池里迎着盛夏开得正艳的荷花。

一切都是生机而流动的,停止的只有她的时间。

这段时间她连续做了一周的怪梦,但没有哪一次比梦到自己罹患重病,命不久矣还要可怕。

人梦到死亡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自己的死亡,身边人的死亡,可偏偏最近江荷的身体的确不舒服。

像是某种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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