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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是的话,我就放了他,咱们相信你。”

……这让她怎么说!

她一下子噎住,肚子里简直有一百句吐槽的话。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解决。”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富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微微使劲就将身上的绳索崩断了。

“什么!”众人对他怪物般的力气惊愕不已,纷纷后退,如受惊的鸟兽般四散而逃。

“……”

“你怎么在这里?”无奈地捂住脸,这次终于轮到她说这句话。

“富冈先生是有任务吧?”

香奈惠从一旁的药店门口走过来,意味深长地在她和富冈之间扫了一眼,笑而不语。

蝴蝶忍则是双手抱臂在胸前,格外复杂的目光看过来,欲言又止。

“……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

“不是,你听我解释。”她头皮发麻,连忙为自己申辩,“我只是……”

“嗯。”

确实是有任务。

富冈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你在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嗯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睁圆了眼睛瞪着他,对方回以一个无辜又茫然的神情。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解释过后,蝴蝶姐妹终于弄清楚了‘未婚夫’的前因后果。

“哦——原来是这样。”蝴蝶忍拖长了音调,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把眼熟的日轮刀上,笑得意味深长。

语气怪怪的,眼神也怪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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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私设是无惨只给了豆子血,然后顺手把其他人杀了给她当口粮,所以其他人不会变成鬼。

鱼鱼你怎么肥四[狗头](看过外传的朋友对这个场景应该不陌生吧~)

透透们:(拔刀)

好了好了,下章就是你们,别拿刀砍我了[求求你了]

第34章 下次不用让我。

通透的玻璃窗外是一片冬日雪景, 还未化完的薄雪点缀着院内的草木,今天是难得大晴天。

浅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来,照得积雪表层晶莹的冰粒闪闪发光, 雪化的时候比下雪还冷些。

不过室内就不像外面那么寒冷, 尤其是病人呆的地方。

“好了, 回去之后按时吃药,注意不要碰水。”

她手指灵巧地在绑好的纱布上打了个蝴蝶结,笑得眉眼弯弯,十分温柔。

“一周后来找小忍拆线就行。”

来到蝶屋已有半个多月,她包扎伤口的手法越发熟练,有时候连缝合都能上手。

“为什么是找忍小姐?”坐在她对面凳子上的丙级队士松井珀面露惊讶, “你下周不在吗?”

“下周我要去参加入队选拔的测试呀,等你拆线的时候我肯定还没回来。”她笑眯眯的答道。

“你要去参加入队选拔?!”松井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她,“阿月,你可别勉强,杀鬼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她微微一愣,“我看起来有这么弱吗?”

不会吧, 她至少看起来比小忍还健壮一些,身高也高一点呢,不至于让人小瞧成这样啊。

想起上次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一幕, 松井下意识说道,“可是你连水桶都提不起来, 鬼的脖子可是很坚硬的。”

……水桶都提不起来?

突然想起上周某天确实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那天富冈正好有空, 就让她过去对练,她自然无有不可,毕竟也手痒了许久,一直没有合适的对手。

小忍和香奈惠因为同时要兼顾任务和蝶屋, 根本没空陪练,于是她就兴致勃勃地去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初代之后的最强水柱,这人的续航能力简直逆天,她又因为怀揣着某种看好戏的心思没有用月之呼吸,难免有点左支右绌。

单纯用水之呼吸的结果,就是被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没赢。

等当天回到蝶屋后手还在发软,打水时不小心把水桶给洒了,没想到正好被松井珀看见。

松井可是队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她就说为什么最近每当她提点重的东西就会有人上来帮忙,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正想解释一下,却听见门口有人在小声喊她。

“阿月、阿月,训练场那边需要你去帮忙。”

三个带着蝴蝶发夹的小女孩齐齐从门口探出头来朝屋内张望,小脸皱成一团。

“诶,香奈乎输了吗?”

“是啊是啊,而且香奈惠大人和忍大人都没空,我们只好来找你。”小清期盼地看着她。

“好哦,那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站了起来,将身上穿着的白色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转身看到还坐在那里面上惊疑不定的松井。

解释不如演示。

“怎么样,要去一起去看看吗?”

知道香奈乎实力的松井自然没有拒绝。

几人走出医疗区的屋子,穿过积雪残留的庭院,一路来到另一头的蝶屋训练场,这里是专门给养伤的队士做恢复训练的地方。

最近蝴蝶忍想了个训练反应力的方法,将有助于身体恢复的汤药放在茶杯里,由陪练人员和伤员分别对坐两端,将汤药泼向彼此,同时还要按住对方的茶杯。

这项训练一直以来都是由香奈乎负责的,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在掌握了全集中·常中之后几乎没有输过。

“所以是谁这么厉害呀,连香奈乎都败下阵来。”

她被三个小姑娘拉着袖子往前拖着走,只好配合着她们的脚步,一脸好笑。

“是忍大人先前收治的病人,今天来做康复测试的,是很厉害的男孩子呢,听说这次也要去参加选拔。”

小清一把拉开了训练场的推拉门,期待地仰着头看向她,“加油啊阿月!”

宽阔的木质道场内摆了个长条的实木矮桌,矮桌上放着十几杯装满汤药的茶杯,桌子后面端坐着一个人,在看到他的瞬间,她停住了脚步。

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了。

那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他睁着无神的眼睛,青色的瞳孔暗淡到仿佛没有焦点,看过来时就像被一只羽毛轻轻扫过皮肤,让人怀疑那一瞬间是否真的有被触碰到。

在短暂的呆愣过后,他的声音依旧虚无空茫,缥缈淡泊。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记忆是人的锚点。

她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某些被她刻意淡忘的记忆又重新鲜活起来,她突然发现曾经同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依旧那么清晰。

但如今……

——“因刺激性创伤导致的失忆和解离性障碍,需要绝对避免提起关于过去的事情,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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