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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需经上府令和卫师台过目,并加盖‘上府印’和‘卫道印’。

“但这道令上,‘卫道印’上的行龙戏金莲,那是三年前的规制。当下,‘卫道印’的印记为升龙降云衔金莲。”

“须少掌门……”

平常人哪里接触得到“卫道令”?

而普通修者看到也会被灵息影响,只当认栽,哪里辨得清这些细节?

仙官冷汗扑扑落下。

须清宁冷声道:“此令,大概是邹少主与邹少主手下蛇阁犯了错,得来便系伪造。”

“但你们来得也太巧了。巧得让我这位东洲方相以为,是你们想作局构陷某人么?”

须清宁目光寒冷,凝视他们。

“须少掌门,这怎么敢?这里可是龙潭!”仙官大声道。

“须清宁!”

邹离咬牙道,“你倒是和过去一样自以为是。但你别忘了,此地不是东洲,哪怕在东洲,我娘也是仙门之主,我是龙潭少主,我高你一头!我想处置谁,你都管不着!”

“……”须清宁沉默少许,却一声冷嗤,悲悯地望着邹离,“离少主,你还是和过去一样,无视法令,无视规制,也蠢得缺乏常识。”

“……”所有人听到须清宁这话,倒吸一口气。

周拂菱也倒吸一口气。

她在须清宁的位置,绝对不会如此对上邹离,只在背地害。

但须清宁性子就是如此。

也罢,他和邹离交恶,在十年前就不可逆转。

但见须清宁冷淡眉目,负手道:“论品阶,我是东洲方相,从一品,在东洲仅次于望督;

而你,十年前犯错,被卸下中洲二品玄尉之职,如今身居三品仙官之职。我品阶在你之上。”

“论仙门权力,我为十二问天者的一员,可在‘论道择尊’中议出仙上,也可察四洲民情,也可直呈罪者的定罪书与九大仙卿,同样压制你。”

面对邹离铁青的脸色,须清宁如对待孩子一般:“需要我再告诉你,我可以如何压制你么?”

“须清宁,你、你……”

须清宁:“我知,离少主想回问天台已久。但不过今日之事,我便可写定罪书。介时,邹离少主被九大仙卿问责,更无归期。”

邹离目眦尽裂,恨声道:“我无法回去,还不是因为你!十年前,你骗我,诱我犯错!!”

须清宁眼露冰冷的讥诮,仿若看的不是人,而是非人的怪物。

花月兮在一旁问:“这是……”

贺茵摇头:“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十年前,须少掌门本身陷寒狱,这离少主倏然把少掌门带出酷刑折磨,还把少掌门打下天绝涧……”

花月兮匪夷所思地看向二人。

“那……那为何这邹离还责怪须少掌门?”

只见须清宁和邹离对峙,邹离额头上一寸寸暴起青筋,嘴唇气得发青。

邹离身旁一位清瘦的青袍者双手交握,寒声道:“须少掌门,你的品阶和权力,不当是你胡搅蛮缠的理由。我们为了龙潭的安宁来此,是为了不放过有嫌疑之人。这花家的修者,我们是一定要带回!”

花家?

须清宁抬眸。

果然,是为了花家。

青袍者又道:“若是无事,龙潭自然放回他们,若是有疑,万山宴在即,你安扰了龙潭清净,担待得起么!”

须清宁却冷声道:“我担待得起。”

他对邹离道,“邹少主,今日之事,你大概是被人误导了。还是好生查查身边之人,小心成为旁人的刀啊。”

说罢,须清宁直接回首,东洲的执官们护着花家兄妹,便要离开。

“须清宁,你敢走?!”邹离吼道。

须清宁冷声道:“等你重回通天台,再和我叫嚣,邹离。”

须清宁侧眸,却见他的执官昊澄,正冲到那花灵山少主身边,护住他们。

须清宁也来不及细究:“花灵山的修士,与我回仙府。”

众人无视邹离走了。

只见邹离愣在那里,狠狠咬牙,腾地站起来了。

他眼中渗出暴怒之意,抬起金鞭。

仙官按住了他的手:“公子,您还想被仙上罚么?不可啊!您还要回通天台啊!”

“哪个少主,当得有我憋屈!”邹离骂道,“须清宁骑在我头顶上了!”

“让开!拦什么少主?!”他身旁的一位青衣男子也倏然大声道,“这里是龙潭,公子难道还能随意被外人轻视了去?今日须清宁敢这么对公子,明日所有人,都能踩在龙潭的脸上!”

出声者是邹离的老师,世人唤“青先生”。这人似是让旁的仙官忌惮,嗫嚅着退开。

“……先生,我该出手么?”邹离脸色赤红,紧紧按住鞭子,声音从牙缝中泄出。

那青先生道:“少主大了,应自己定夺。”

“……”邹离沉默一阵,倏然冷笑,大声道,“抓住花家兄妹!”

他抬鞭,身形如电,狠厉的金光撼动大地,地面震颤之际,他已瞬移至花玉流面前。

邹离是高手,威压散步,数人狼狈扑倒在地。

他出手也极狠,袖间射出一根青光湛湛的毒刺。

昊澄:“不好,这是断魂刺!花公子,躲开!”

砰!

青光湛湛的刺,眼看就要刺入花玉流的眼,花玉流却被威压压得动弹不得,“长明”一声剑啸,剑气一震,花玉流被震开了。

只见须清宁道袍胜雪,袖摆被卷在风中,仙姿如玉,眸光冰冷摄人,转眼和邹离斗在一处。

邹离来自龙潭,一招一式,极为纯正。

他召出金剑银弓,威压轰鸣,大开大合的剑招间,不少人眼睛睁不开,周拂菱都不由暗暗露出赞赏之色。

但须清宁出剑更为缜密,伴随雷术风术,剑风虚实交加,重影速转之中,出招精纯迅疾绵密,竟是招招压制邹离。

一道护阵,更是护住了要被邹离灵力波及的无辜旁观者。

旁观者无不目眩神迷:

“须少掌门的手脚筋和灵脉不是被挑断过么?为何还能压着邹离打?”

“须少掌门十年便重炼金丹,灵力恢复至此,当真是修道天才!”

“你们不知,须少掌门出事之前,更为惊艳,如今不过是巅峰时修为的五成。”

须清宁冷眉竖挑,出剑凌厉清冽,不多时,邹离被打得吐血。

宁朝雪观战之际也是沉醉,一双眼跟着须清宁而去,但想起父亲的嘱咐,她又死死地盯着周拂菱和她身边人,却不知那贺茵怎么忽然脸色苍白,转身欲走。

“追上。”宁朝雪对身旁人道,云宁宗之人悄然退去。

再见须清宁和邹离,须清宁出招凌厉,眼看要胜,邹离却狂性大发:“须清宁,若是我娘赠我的诛邪剑在,你安有活路?!”

“诛邪剑在,我也不会输给你。”须清宁收剑,随剑风后退,款款落地,低声道,“我不想与你见血。”

邹离大喝:“岂是你说了算的!”

须清宁抬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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