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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都可以做,假装不?知道,假装没听见,假装一切都没变,什么都可以!”

“但那是假的。”我说。

他更紧地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扑在我脸上:“不?是,只要有你在,那就是真实的,我不?能离开?你……小冬,我不?能离开?你,不?能……”

“可你已经离开?那么久了。”

我疑惑地说:“五年可以,为什么五十年不?可以?”

“离开?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他的声?音哽咽了:“就连呼吸都是疼痛的,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原谅我吧,这五年我里我一直在赎罪,从最?开?始犯的错,一直到今天。”

“我终于可以留在你身边了,求你了,别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

“留下吧。”

他祈求道:“我的愿望是让你留下。”

我看?着他。

栾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然后他再次吻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吻不?断落下,落在我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

像即将溺毙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用尽全身力气,确认着这仅存的温度。

“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一切都是错的?是不?是全都是我的错?”

“我不?想?伤害谁……不?想?因为谁而翻来覆去,想?着要背叛谁、轻视谁的生命,不?想?踩在别人?身上往上走……我不?想?,我只想?好好地活着,和你在一起,好好地活着。”

“为什么总是这么难?”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嘶哑地说:“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为什么总要被人?夺走。”

“除了你,我什么也?不?剩下了。”

栾明哭得很安静,除了身体的抽动,几乎感受不?到他哭泣的声?音,他紧紧攥着我的衣服,重量压向我。

一片雪花旋转着,轻轻掉在我的鼻尖上,瞬间化成一点?冰凉。

我抬起头,头顶上方,暖黄色的灯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晕开?光晕,照得每一片掠过的雪花都闪闪发亮。

“你做的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也?从来不?是我在意的。”我说。

痛苦的情绪起伏着,在他身体里翻滚,像一颗被点?燃引信、一刻不?停嘶嘶作响、随时要爆开?的炸弹。

然而等到终于要爆炸的时候,我突然有点?不?想?看?到了。

毕竟我不?是个喜欢重口的人?嘛。

我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在回去之前,好好相处吧。”

怀里的人?痛苦地弯下腰,无声?的痛苦压得喘不?过气。

良久后,他说:“……好。”

他的眼泪流进我的颈窝里,笑得比哭还难看?。

雪还在下,无声?地覆盖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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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

冬子飞吧飞吧不是罪!

第123章

在雪乡逗留几天后, 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彩排的体育馆,进行最后一次合练。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缘故,车千亦看起来比以前憔悴许多?,黑眼?圈差点?掉到地上, 看见我和栾明时, 她一言不发, 只是抬手扶了扶眼?镜,然后重复个七八次。

彩排还是老一套流程,走位、定点?、对口型一气呵成,将假唱发挥到极致。

我站在台上, 能?看见栾明坐在阴影里,身形笔直得像截木桩。

不远处,车千亦又扶了一次眼?镜, 镜片反光亮得像是灯泡

下台时,她来到我身边,沉默良久才开口:“我还以为你会和霍亦瑀一起留在国外。”

我疑惑:“那怎么表演啊?”

她转过脸来看我,像是确认什?么似的, 缓慢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别过头去:“我以为你会轻而易举放弃,对工作你一直不上心,是我刻板印象了。”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车辛苦了。”

“……”

车千亦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罕见地抱怨道?:“你要是真?敢跑路, 我绝对会追到天涯海角, 也要揪着你耳朵让你给?我道?歉,我手下就你一个艺人,一个麻烦……已经够我受一辈子了。”

我眨了眨眼?, 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转身离开,步伐快得有些仓皇。

栾明这时才像解除定身咒般走过来,接过我搭在臂弯的外套,动作轻缓:“回家吗?”

他的声音很轻:“还是想去哪里转转?”

“回家吧。”我收回视线。

在离开前,我一定要好好地再看一眼?我心爱的房子,真?可?惜啊,不能?把它带走。

栾明坐进驾驶座,车子平稳驶向回家的方?向,这几天在雪地疯玩的倦意涌上来,加上刚结束彩排,我在后座很快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车厢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栾明从前座半转过身,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你先?进去吧,”他声音放得很轻,“我收拾一下东西。”

我点?头,打开车门朝家的方?向走去。

刚靠近门口,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薄荷的气息夹杂着巧克力,让我清醒了不少,在打开房门前,我把无形的情感塞进肚子。

人还没?见到,砰砰几声炸响就先?撞进了耳朵。

彩带和亮片哗啦啦从头顶倾泻而下,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活像从廉价派对广告里走出来的人站在门口两侧。

宗朔放下礼炮,表情熟稔得像昨天才见过:“哟,好久不见。”

另一侧的麦景则安静得多?。他戴着黑色眼?罩,露出的那半边脸在室内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手里也拿着礼炮,但似乎没?完全拉响,只局促地捏着筒身,嘴角抿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弧度,声音轻得像羽毛:“欢迎回来,小冬。”

我的视线从头顶的红帽子、五颜六色的衣服,滑到满地亮晶晶的彩带上,又抬头确认了一遍门牌号。

“别看了,这就是你家。”

宗朔说着,让开身位,从身后扯出一串五颜六色的气球,塞进我的手里,抱怨道?:“可?算盼回咱们的大忙人了,公司的事甩手不管,手机一关逍遥快活,真?不怕我这颗脆弱的心脏咔嚓一下碎掉?那你可?就真?见不着我了。”

我看了眼?快要触顶的气球,脑子里的疑惑更多?了。

等扯着这堆气球,来到被打扮过的客厅时。

房间显然被打扫过,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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