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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满意。

日子逐渐从夏末流进秋季,正式迈入冬天。

熟悉的寒冷降临, 街上人穿着逐渐厚实,哥哥再次套上像蝉壳一样的棉袄,他执着于穿旧衣服, 只给我买了新的。

比起夏天,我更喜欢冬天。

虽然冷,但钻进室内很快就能?暖和起来,少了一点潮湿, 靠在椅子上抱着毯子很快陷入梦境,暖洋洋的,格外惬意。

宗朔进门时,我正在享受空调和毛茸茸的抱枕, 上面有浦真天的气?味, 不知道他从哪里买来的, 抱起来很软, 还不掉毛,我喜欢埋在里面。

我懒洋洋地撩起眼皮,向正在脱外套的男人抬起手, “哟,来得挺早。”

冬季的营业时间?比夏季要短一点,从下午19点开?始到凌晨一点,销量也少了些,不过宗朔说节假日的时候会重新涨回来,过年的时候最?热闹。

宗朔脱下大?衣,里面穿了件黑色的毛衣,露出锁骨,脖子上戴着玉牌,最?近开?始迷上玉做的首饰,说什么能?转运招财。

他拉开?椅子,瞬间?地开?启电脑,“来一把?”

“好吧。”

我从椅子上挣扎着起身,毯子和玩偶一起掉在地上,也懒得捡了,因为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扑了一层毛绒地毯,掉在上面不会弄脏。

待在温暖的房间?里,我的脾气?都变好了。

不过宗朔一如既往毒舌,跟队友对喷八百回合。

打完几把,他的脸有点红,鼻翼沁出薄汗,瘫倒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打字骂队友,等?彻底摆脱对方,长出一口气?,将沾上汗的头发往后撩,有气?无力地说:“没变呢……狗屎的匹配机制还是没变。”

他看了眼桌上的表,慢悠悠地起身,随口提及:“泉卓逸今天没来?”

“他说有事,晚上再见。”

我想起前不久手机上的对话,摸着下巴,说:“他神神秘秘的,还说有惊喜,难不成发工资了?”

“你想多了。”

宗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随性,在温暖的房间?里像煮好的红酒,我喜欢他的声音,说话时压低音量有不一样的质感。

“他的变化挺大?的,之前还跑来跟我说努力成为前五,那幅模样简直比狗还乖啊,不过恐怕坚持不到几天就会变回原型……嘶,这东西怎么戴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衣服摩擦和拉链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暂停动漫,转头向他看去。

宗朔不知道何时穿上了衬衫马甲,勾勒出和颓丧面容不符的、训练有素的身材,肩宽腰细,露出的腕上也缠上了玉做的手串。

他抬头向我看来,下意识眯了下眼睛,举起手里的兔耳朵,懒散地说:“你知道这玩意怎么戴?”

我盯着他。

房间?陷入沉默。

我:“你在玩cosplay吗?”

他撇了我一眼,拿着发箍坐回原位,衣服搭在旁边的柜子上,里面全?是他的衣服,平时不和其他男公?关挤休息室,他都是在这换的衣服。

宗朔:“你忘了,今天搞活动。”

我这才想起那个被我遗忘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闪闪发光,在乱七八糟的广告里独树一帜。

[冬日兔男仆,在寒冷中?给你温暖]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u???e?n???????????????????则?为?山?寨?站?点

[活动时间?:12月20号]

“真的有活动啊。”我感慨道。

但是和我无关。

不是赠送果?盘,也不是赠送酒水,兔男仆们只需要男公?关换身装扮,和我这个老板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幅打扮还新奇。

上次见到兽人还是上次(?)

但是比起真的兔耳朵,他们的装饰过于死?板,笔直地立在头上,毛毛也很劣质,我的视线移向他的身后,问?:“尾巴呢?”

宗朔正在调整身上的扣子,他的手臂上还有两个束缚带,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圈着肌肉臂别有一番风味。

束缚皮带发出啪的一声,他漫不经心地说:“我懒得弄,穿着那个坐下去不舒服。”

我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失望:“你是个失格的兔男仆。”

“呵呵……真是惭愧呢。”

宗朔把玉牌塞进衣服里,系上领口,手指拉直领带,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你想看?”

“没有报酬可不行。”

他的手指捋直领带,把装饰用的表塞进胸兜里。

“要钱没有。”

这是把我当?顾客,还要小费来了,我兴趣大?减,转头继续看动漫,顺口鄙视道:“我看过更好的。”

兔族兽人的耳朵软踏踏的,摸起来触感柔弱,内芯红热,尾巴我也摸过,在手心不停地震动,短短的一截还可以拉长。

哼哼。

别说兔子了,我连龙都摸过。

宗朔嗯了一声,用手勾着发箍,转来转去,就是不戴。

我又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他这幅装扮我觉得新奇,而且他一直不带头饰,让我有点心痒。

对了!其他人肯定也换了衣服。

哥哥为什么不说呢,我可以去看他的!

我兴致冲冲起身,路过小桌的时候,抓住他转动的头饰,捏了一把,“摸起来也就那样吧。”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出办公?室,朝着休息室前进。

果?不其然其他男公?关换上了兔男仆装扮,整齐的衬衫马甲,造型有细微的不同,耳朵和尾巴的颜色和姿态各有不同。

我找到哥哥的时候,他正纠结地盯着手里的耳朵,雕塑般坐在角落里。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他看到是我,想要遮盖装饰,纠结几秒还是把东西交到我手里,小声地说:“只是今天晚上要戴而已?……这是活动主题。”

我捏着手里的耳朵,发现它?是下垂的造型,哇了一声,饶有兴趣地说:“是垂耳兔诶。”

哥哥看着我,嗯了一声,不适应地低头。

“尾巴呢?”

“……还没戴。”

我点点头,将下垂的头饰给哥哥戴上。

他原本想躲,但我一靠近,他就停住了。

戴上后好像没什么不同,哥哥别着脸,两只手握成拳头,视线落在我的脚边,羞于抬头。

我捏了下兔耳朵,触感如同,就是带毛的塑料,我把它?放在手心里捏来捏去,又在他的头顶绑成蝴蝶结。

“小冬……别闹了。”哥哥小声地劝阻我。

我用耳朵遮住他的嘴巴,他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睁大?,黑沉的眸子倒映着我的模样,对视的瞬间?,他抬起手,小心地抓住我的手腕。

“嗯……”我点点头,“很可爱。”

他愣在原地,掌心贴在皮肤上,有几分炙热。

我闻到棉花糖的气?息,率先?转头看去,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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