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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交代你出国在外很危险,要跟我互相照顾?你把你妈的话当耳旁风了?如果昨天晚上你给我报备你的行程,我就可以去帮你挡酒,后面所有事都不会发生。所以你也有错,对吧?我后背现在还火辣辣的,把你从酒吧扛回家有多累你知道吗?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给我看脸色,我在你心里就只是暖床的鸭子吗[大哭][发怒]

这么一长串发来,路希平还以为是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字太多,看得令人头疼。路希平深呼吸一口。

路希平:阅。

魏声洋:?

魏声洋:你什么意思。

魏声洋:半天就回我一个字?

魏声洋:算了,像您这样的大忙人怕是一辈子也想不起来要回我对吧?

他俩明明就在studio里,一个在卫生间,一个在床边,几步路的距离,聊天非得发微信,场面十分诙谐,内心十分尴尬,谁都清楚昨晚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路希平:…闭嘴。

路希平:麻烦你忘记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昨晚酒吧门口的事谢谢。

魏声洋这次没有秒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反应。

魏声洋:什么叫就当没发生过?

魏声洋:你要因为这一个晚上,无视我们整个二十年?

“…”

魏声洋: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是吧

魏声洋:好,好得很。

魏声洋:昨晚我还是先帮你咬一次才进去的,难道你没爽到?我不相信。

魏声洋:回我。

魏声洋:真的要绝交?

魏声洋:…你睡了我就这样不负责吗?!T T我要哭出来了。

这玩意倒打一耙的本事一惯很厉害,实则真正屁股疼的人到现在都还不敢用力坐!

路希平忍了忍,理智道:我的意思是翻篇。你对外可以宣称你是处男,我不会揭穿你。就当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做,明白?

路希平:毕竟我神志不清,发生什么我也不记得了。责任对半,但你要多一些,因为你没喝酒。

魏声洋:凭什么是我多一些,你喝醉以后抱着我不让我走,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的男人…总之责任我们对半。

路希平看他鬼扯,冷笑了声。

路希平:血气方刚怎么了,你推不开我?不会吧魏声洋,难道你喜欢我?喜欢到连四肢无力的一个醉鬼你都推不开了?你不是八尺男儿孔武有力么?

魏声洋:哈?

魏声洋:我喜欢你?

魏声洋:怎么可能。

魏声洋:你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此攻将因为这句话哄一整本书。

他两从开裆裤开始就形影不离,平时相处都是唇枪舌战有来有回的,但攻哄受的时候会宝宝哥哥路希平大人一通乱喊,雷萌自取,感谢观阅

【年上,攻大受两个月,叫受哥哥纯粹口嗨和调情】

作者是留子但本文现代架空,不必考据,和现实会有部分出入=3=

ps:石楠其实并不好闻。原版写的是麝香,被红锁了故而痛定思痛(不)修改为石楠香。

第2章

不喜欢就对了。

周围不少洋人同学喜欢开银趴,这在国外算一种本土风俗。他可以当魏声洋一时鬼迷心窍激素上头,离开家后又没再被人严加管教,所以见过世面后激进了一回。

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彼此了。

路希平人生中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和魏声洋一起度过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尤其是初中开始住宿后,他们不仅同班同寝,还是同桌。

魏声洋曾用年级前十的成绩跟老师要求,非嚷嚷着要做他同桌。两人比成绩,比球赛,比谁写题快,甚至比谁更受食堂猫咪的欢迎。时至今日路希平回忆起来还是被膈应得不行。

他的青春就在与魏声洋的较量中一晃而过,连一场纯美的校园恋爱都没时间谈。

所以,他们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互相遗忘。

否则他们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路希平近两年都保持在节能的状态,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

要在完成繁忙学业的同时还与魏声洋划清界限,把游戏账号、社交账号、交际圈、乃至家族企业的合作都分割清楚,那也太麻烦了。

诚如共友所言,他和魏声洋互相在对方的人生中占据了太多戏份。

虽然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定,但重大决定得由动力产生。

路希平没什么动力折腾。

昨晚的酒估计有问题,路希平平时通宵赶due也会喝点酒,他什么酒量自己清楚,不至于几杯香槟就醉了。

脑中那点残存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路希平揉了揉太阳穴,强压下淫乱不堪的画面。

他们都是男的,认识了这么久,魏声洋也不敢在他没有点头同意的情况下把他办了,这么算起来其实两人都算不上吃亏,只是清醒后相顾无言,各自忧虑。

这世界上最尴尬的床事无非三种。

人到中年有心无力,性向不合对牛弹琴,以及饥不择食朋友变炮友。

他和魏声洋占了俩。

路希平是板上钉钉的直男,成长至今没对男人起过欲望,生平最烦的就是夏天的球场,一堆男人身上散发臭烘烘的气味。而他大学不慎选了理工科,走进教室更是宛如茅厕,导致路希平对这群男同胞更加敬而远之。

至于魏声洋,别说是男人,他喜欢不喜欢人类都不一定。这人的脸蛋招人喜欢,然而脑子缺根筋,行事高调浮夸颇为傲慢,说话又欠,大概率在感情方面还没开窍,目前也没和哪位佳人修成过正果。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们两个竟然连禽兽都不如,稀里糊涂地就滚在了一起,导致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暗生起凶险。

这一切都怪酒精,限制类成瘾物质果然不好。

路希平强行整理好思绪,下床先披上衣服。他把垃圾袋抽绳扯出来,打了个结,放在玄关鞋柜旁,准备出门时顺手带出去。

尽管声响很轻微,但路希平还是听见了卫生间门被拧开的动静。他后背一阵寒意,直觉有人靠近。

路希平头都没回,凉飕飕问:“干什么?”

魏声洋堪堪站住,神色不太自然道:“还能干什么?我总不可能真跑了吧。”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事后塞几张钞票放床头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嫖客?我就…出来给你做个午餐。昨晚买的吐司刚好给你煎个三明治。”

“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你了吧魏大少爷,我有手有脚。还有,这是我家,你打算在这赖多久?”路希平冷笑着嘲讽,“某人已经发情到连发小都能睡了,站在我家就跟定时炸弹没什么区别吧?你还不如赶紧走。”

魏声洋一向不甘心输在用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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