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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来得及实施。
后面她回来登基称帝了,又一直忙着处理政事,他也不好去打扰,只能等机会。
现在她都表示会选夫立侍了,可不得赶紧的。
符彦不理解自家爷爷的行为:“有什么好抢的?我是老二,谁能抢?”
当初都已经排好顺序了,还抢什么?一点儿都不文雅。
再说了,抢这些根本没用啊,得看她喜不喜欢,她要是喜欢,压根不用抢,她要是不喜欢,也没人能抢到。
她才是最重要的。
“老二?”定远侯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老二?
符彦嗯了一声,大概讲了一下怎么排的:“状元郎在扬州的时候就已经是她身边人了,他是大房,我晚一些,她到京城来我才认识,是老二,仇善跟着她去中匀送画的时候就表明心意了,是小三,狐狸精随后使了手段勾引,是小四。”
虽然他是想当第一个,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郑清容房间里见到陆明阜的时候想用钱来买这个位置,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谁不想做第一个?
可是自从知道陆明阜一声不吭做了挡箭牌,任由自己仕途受损,后面被他弄丢,让祁未极抓去的时候更是不惜以命相搏,他觉得这个大房他当得。
至于他自己,老二就老二吧,他觉得挺好的,一人之下,好几个人之上,也算是有权有势。
定远侯嘶了一声。
状元郎陆明阜的事他知道,毕竟当初郑清容在受封宰相自曝女子身份的时候,孟平就在紫辰殿内揭露了她们二人的关系。
仇善他也有印象,是跟着郑清容从中匀回来的,并且回来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平日里和自家孙儿在杏花天胡同的小院里待着,相处也还好。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狐狸精,难不成狐狸精是庄家的那个小子?那小子看起来倒像是会勾引人的。
心里这么想了,定远侯也这么问了:“庄家那小子是小四?”
“庄家那小子?爷爷你是说庄若虚?”符彦道,“他不是啊,小四是南疆公主,他叫霍羽,庄若虚她没介绍给我们认识,也没提起过,之前仇善和狐狸精都是她给我们介绍过的,庄若虚还真没有听她说过。”
仇善和霍羽都是她亲口承认的以后和他们一样,是自己人。
至于庄若虚,他倒是知道他跟她私底下有来往。
国子监射箭,被崔家马车撞伤后郑清容也去看过几次,还跟他下过棋,之后庄若虚不仅跟着她一起去山南东道,在她应酬微醺又遇上下雨的时候还接她去府上喝过解酒汤,也算是和她有交情。
但至于交情有没有变成恋情,他也不知道,因为她并没有像对待仇善和霍羽之前那样,把庄若虚带给他们看,更没说是她身边人。
南疆公主?
定远侯像是恍然大悟。
对哈,此次南疆公主也是跟着她一起回来的。
之前她在剑南道益州蜀县鱼嘴堤坝下落不明,南疆公主紧接着就曝出男子身份。
后面南疆事了,她在南疆的事也传回了京城。
当时他还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现在听符彦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
之前她打南疆是借了南疆公主是男子这阵东风,而在南疆公主曝出男子身份后一直没找到人,看来那个男公主一直跟着她。
她从南疆回来后,没看到南疆公主在她身边,应该是留在了南疆。
今次她从西凉回来,南疆公主倒是跟着一起回来了,顶着那张脸,想不认识都难。
不过话说回来,方才彦儿说是他勾引,那张脸确实有勾引的实力,狐狸精这个名头放在他头上不冤。
而且如果真是他勾引,那上次崔尧在朝堂上联合董御医攻讦他和郑清容有染也没错,只是那时他们攻击的对象错了,不该指责郑清容品德败坏秽乱宫闱,这和郑清容有什么关系?不该是南疆公主的问题吗?
只能说崔尧他们还是太蠢了,跟郑清容做什么对,跟他一样早站队不就好了?他连孙子都可以献出去。
虽然不是大房,但老二也不错啊,当不了第一,当第二也不错,只要不是小的就行。
往后他们老符家可就攀上高枝了!
“好孙儿,做得好!”定远侯哈哈笑,完全忘了自己当初知道郑清容拔了符彦姻缘剑时的震怒,“祁未极之前把庄家那小子抓了去,还让陛下在他和陆明阜之间二选一,我当时以为他已经是陛下身边人了,原来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那就不怕了,咱们老符家赢定了。”
他们彦儿比庄家那小子动作快,先得了名分,此为一胜。
他们彦儿比庄家那小子年轻,就算只小两岁也是年轻,此为二胜。
他们侯府比王府有钱,往后她养兵也好修宫也罢,这些钱都是她的,此为三胜。
三局三胜,还有谁能比得过他们彦儿?
定远侯仰天长笑,一会儿拊掌一会儿踱步,就差舞到庄王府那边嘚瑟去了。
符彦看着他这怪异举动,心想他爷爷是真病了,最近总是做一些他看不懂的事,说话也古里古怪的。
与此同时,庄王府这边也听说了郑清容选夫立侍的事。
庄若虚原本正在打理鸢尾干花,闻听消息一个没注意,掐掉了枝头上的一朵。
等他回过神来想补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那朵鸢尾花重重砸落,花瓣因此翻折,他想粘回去,但干花易碎,掉了哪里还能粘回去?
庄若虚捡起掉在桌案上的断头鸢尾,怔怔出神。
这是她去中匀送画之前来王府送给他的,他知道这是她来的路上百姓为了表示感谢送她的花,因为她那时刚处置了崔腾,为蒙学堂的孩子以及房家母女出了口恶气。
她送了他鸢尾,他也赠了她一首琴曲。
鲜花保存不易,他也不想她送的东西被糟蹋,于是把鸢尾做成了干花,一直留着。
方才明明是想重新找个盒子把干花放好,不料这干花放了一年多都没有损坏,到了他手上却断了。
可见强留的东西留不住,委生的心思也生不得。
他不该妄想的。
庄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凝了他嘴角自嘲的笑意一眼,试探问道:“陛下要选夫立侍了,你不想参选吗?”
定远侯府那边得到消息后早就开始张罗了,只有他还在屋子里侍弄花草。
说他不在意,他方才分明心乱了,不然也不会把干花弄折。
说他在意吧,他又没什么表示,只闷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庄若虚垂下眼帘,隐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让陆待诏他们去做就好了。”
陆明阜和她一起长大,符彦与她有姻缘剑之缘,仇善同她在地裂里经历生死,霍羽跟她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