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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和残害武威侯的事才能有个了结,也才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孟平自知被押入刑部大牢,又背上勾结西凉的罪名难逃一死,于是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了我,想让我帮忙救他出去,他说祁未极并不是太子,因为当年看见宰雁玉抱着郑清容从火海离去,他便想了个狸猫换太子的法子,想要用假的取代真的,祁未极是他从宫外抱来的,是假冒的太子,郑清容才是东瞿的太子殿下。”
“因为捅破了这件事,他惨遭祁未极灭口,我也因此背上了杀害他掩藏勾结西凉的罪名,杜侍御史更是一起受了无妄之灾,而昨夜刑部大牢的那场火就是为我和杜侍御史准备的,孟平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而杜侍御史又在朝堂上说出假的取代真的的话,我们二人对祁未极来说都是威胁,他自然留不得我们。”
他说得煞有其事,完全看不出来是在撒谎,再加上人们先入为主地把郑清容当做了太子,他越是说郑清容是太子,人们只会更加相信他说的内容。
是以听他说完,众人皆是一副恍然的模样。
难怪刑部大牢好端端地起火了,难怪孟平会死在牢中,原来是因为这样,祁未极真是胆大包天。
符彦也补充道:“我昨夜去刑部的时候正好看见祁未极带着人离开,我身边带着的侍卫皆能做证。”
定远侯一听就明白了:“那你身上这些都是他做的?”
符彦点头。
“这个混账玩意,冒充太子不够,还敢杀人行凶。”定远侯怒道。
杀人行凶还杀到他孙儿身上了,简直岂有此理。
众人听了又是愤怒又是扼腕。
符小侯爷虽然平时人是霸道刁蛮了些,但他的身份让他不屑于说谎,更不需要说谎,而且他这一身火烧痕迹就不像是为了说谎故意弄的,所以人们不疑有他。
听到郑清容是太子,庄王忽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当初在紫辰殿听到祁未极是太子,他一直无法接受,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好了,郑清容是太子,他心里莫名踏实许多。
“先前满城飘落的告百姓书便是我让人做的,当时是想告诉所有人,姜立窃国,太子尚在,如今我站出来揭开真相,是想告诉诸位,孟平窃国,太子非祁。”荀科长叹一声,“武威侯才是太子殿下,她当日在紫辰殿内说我狠心也没错,若非我错认殿下,指假为真,她又怎么会被害死,娘娘说得对,是我荀科对不住她。”
提起郑清容的死,在场的人一阵沉默。
其实荀科也没错,他身为顾命大臣,自是要扶持太子,他只是在那个时间段做了他本该做的事而已。
归根结底该怪孟平的,若不是他以假乱真瞒天过海,荀科又怎么会被欺骗?又怎么会错认太子?
到最后更是逼得武威侯不得不离开暂时朝堂,带着玄寅军迎击西凉,落得个为人所害的下场。
不过再怎么责怪孟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替武威侯原谅荀科。
被错认的是她,被害的也是她,事情已经发生,没有人有资格替她原谅,更没有人有理由替她原谅。
一旁的魏净听到事情始末,心下一时复杂。
祁未极不是太子,郑清容才是太子吗?
那他听祁未极的命令行事岂不是错了?他帮着一个假太子害了一个真太子?
刚想到这里,又听得一人出声。
“说够了没?”姜立看了好一出戏,不由得开口问。
他倒也没阻止荀科告诉百姓和官员郑清容是太子,现在让人们相信郑清容是太子,待会儿揭穿她不是的时候才更有意思。
“我让人敲登闻鼓可不是要看你们在这儿唱大戏的,我先前的话还没说完呢。”他道。
官员怒指:“你还敢说?孟平狸猫换太子窃国,你姜立不也谋害太子窃国?”
混淆皇室血脉窃国的孟平已死,他这个杀害先皇遗孤的窃国贼也该死。
姜立笑道:“窃国的人又不止孟平一个,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不止孟平窃国?
众人听不明白,甚至觉得更糊涂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立哈哈笑,像是终于等到揭开秘密这一刻,笑得十分畅快:“祁未极不是太子,郑清容难道就是太子了?”
荀科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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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也知道?
那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来揭穿两个人都不是太子的事?
这可不妙啊。
有人反驳:“武威侯要不是太子,还有谁是太子?”
每次有什么事,都是她挡在最前面,查悬案也好,找贡品也罢,治水迎敌,朝廷遇到难事,民众遭受苦难,哪次不是她主动站出来?
只有她把百姓放在心上,除了她,谁能当这个太子?
这群人竟然还抱着有真太子的期待,姜立只觉得眼泪都要笑出来了,用剑挑起关御医的下巴:“来,告诉所有人,郑清容是太子吗?”
关御医抖得不行,到底没直呼郑清容的名字,只和百姓们一样,都称呼她为武威侯:“武……武威侯……武威侯……”
就在关御医吞吞吐吐之时,一支利箭破空射出,正中姜立心口。
姜立原可以躲开的,然而手被柳问反扣,他顿时失了力气,手里的剑也握不住,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等回过头去看柳问之时,只在她脸上看到了满意的微笑,角度稍微有些偏,只有他能看到,也正是笑给他一个人看的。
她给自己下毒了。
什么时候的事?
姜立皱眉,他想问为什么,可是张了张口,嗓子哑然,什么也说不出。
她的笑在眼前越来越模糊,天地也似乎在旋转,他想去抓她的手,然而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砰的一声
这是继他手中剑砸在地上之后,他的人也砸在了地上。
不过眨眼间,人便断了气。
人群顿时乱了。
“保护娘娘。”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魏净就在旁边,正要带着人上来。
隐在暗处的宰雁玉收了弓藏好,先他一步抵达柳问身边。
知道他是祁未极那边的人,宰雁玉有意不让他接触柳问,呈现戒备姿态。
“可还好?”她问。
柳问轻笑:“一切都好。”
二人眼神对视的瞬间,皆确认彼此平安。
公凌柳吁出一口气,姑姑终于来了。
这些天姑姑一直在为柳问的事奔波,柳问既然在这里,姑姑一定也在附近。
就是不知道姑姑此番在人前露面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她当初退出朝堂时过于轰轰烈烈了。
思及此,公凌柳摸着袖子里的匕首,戒备地盯着周围的人,尤其是之前和宰雁玉同朝为官的,想着待会儿要是有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