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6


凌柳什么师傅这些他不知道的事,一颗心都在她身上。

他留下京城,仇善去找公凌柳,她身边不就没有人跟着了?

而她现在又是携领玄寅军的武威侯,西凉来犯,她忧心百姓,肯定会去的。

他如何放心让她一人前去?

“自然是玄寅军跟着武威侯一同前去。”寇健道。

庄家军不在东瞿,只有玄寅军还能调动,她带着封侯圣旨来绝对不只是告诉玄寅军她封侯的事,她要亲自领兵出征。

郑清容嗯了一声,她就是这个意思。

她刚拿到兵权,祁未极就有意用西凉来调离她,这不是很明显的要给她下套?

她和祁未极之间势必会有一战的,而她要做的,就是趁此次迎击西凉,为自己争取机会翻盘。

见她确实是这个意思,寇健也不耽搁,当即点兵。

符彦几分担忧:“我让我爷爷看着行吗?我想跟你一起去。”

上次攻打南疆他就没在她身边,这次迎击西凉他想跟她一起,打仗这么危险的事,他得保证她的安全。

反正他爷爷是定远侯,有他看着也是一样的。

郑清容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听话。”

符彦想说什么,但是又怕惹她不高兴,瘪了瘪嘴什么都没说,看上去有些委屈。

每次她都让他听话,去山南东道找贡品是这样,从南疆回京城来后也是这样,是不是因为他太不听话了,所以有什么行动她都不带自己?

仇善倒是没说要跟着她一起去的话,只打手语表示。

【解决了京城这边的事,我就去找你。】

既然是她的命令,他不问为什么,听命就是,等事情都做好了,他去寻她,和她一起对付西凉。

郑清容拍拍他的肩,没说可不可以,只道:“先去跟师傅会合,听师傅的安排。”

武威侯封了,早朝也差不多该下了,公凌柳那边也该从宫里出来了,这个时候去找他再合适不过。

仇善点点头,在她掌心里留下“保重”两个字便走了。

符彦站在原地没有动,今日朝会估计得为昨日的告百姓书探讨一阵,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对陆明阜他们动手的,他不用这么着急去看着守着,只祈求般看向郑清容:“我听你的话留在京城,让我送送你好不好?”

既然不能一起同去,那他就送送她。

总归不是什么大事,郑清容也就由着他。

兵马很快就准备好了,郑清容吹了声呼哨,灯下黑闻声而来。

郑清容翻身上马。

符彦在她身边站定,几分不舍,几分忧心,忍了忍才没让眼泪涌出:“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我就不听你的话了。”

这样的威胁并没有什么用,他自己知道,郑清容也知道,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总觉得要说些什么给自己一些心里安慰。

“走了。”郑清容摸了摸他的头,随后打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玄寅军,“启程。”

第194章 他是来加入她们的 又不是来拆散她们的……

兵马相行,军队开拔。

玄寅军自建军以来,还是第一次出兵征战。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ū?????n????〇????⑤???????м?则?为?山?寨?站?点

马蹄踏踏,军旗迎风而展,引得人不住围观。

看到郑清容打马走在前面,百姓们这才意识到她方才走那般急是来调兵。

“这是要打仗了?”

“郑大人不是才回来没多久吗?怎么又要走了?”

“武威侯亲自领兵,也不知道要打哪边?”

当然,更多的是不解。

告百姓书前一天出现,她第二天就自曝女子之身,如此时机,再加上她过去一年做的那些为国为民的事,大家都猜测她是太子。

太子带兵出征这倒是可以极大程度鼓舞士气,可是太子一走,朝廷这边谁来管控?总不能还是姜立那个窃国贼吧?

庄若虚挤在人群里,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宫里一定出事了,事情还不小,要不然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带兵离去?

她才自曝女子之身,封侯拜相之际离开京城对她来说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至于百姓们说的打哪边,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如今南疆已经攻下,妹妹和公主双王共治,又有庄家军驻守,不再可能是南疆那边出了问题。

中匀因为有先前的送画之谊,和东瞿并无交恶,当初打南疆的时候也是她们帮着的,也不可能是中匀。

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北厉和西凉了。

北厉四王子前不久才来东瞿把三王姬接走,东瞿若是有意和北厉开战,就不会在那个时候轻易放三王姬离去,反而会以此作为筹码。

唯一的可能就是西凉了。

他有意上前来,郑清容瞥见他,对他无声做了个“郡主”的口型。

庄若虚微微一怔。

网?址?F?a?b?u?y?e?i???μ?w?ε?n?????????5?????o?м

郡主?妹妹!

妹妹出事了?

不对,妹妹现在是南疆的王,庄家军也在南疆驻守,要是出事了,南疆那边不可能没有消息传来的。

这是让他留意妹妹那边的意思?

当初她在自己枕下留了“军来南疆”的纸条和轩辕令,那时她似乎就已经料到了将来南疆那边会出事,之后也确实如她提前预示那般,妹妹和公主在南疆受难,需要兵伐救之。

现在提起妹妹,是不是接下来妹妹那边也会有事发生?

她去对付西凉,妹妹这边暂时顾不上,是需要他来出手干预?

想清楚这一点,庄若虚再次看向郑清容,想要求证是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只是郑清容已经打马离去,带着玄寅军走了,堪堪留下一个背影,红袍红发带在风中飘扬,在一众军士里格外突出。

若不是先前“郡主”的口型还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都要以为自己先前是不是恍惚了。

视线在周围搜寻一圈,庄若虚发现符彦没跟着去,另一个和符彦在一起的虽然他叫不出名字,但都是郑清容的身边人,此刻也不在她身边。

他们不和她一起吗?

以符彦的性子,不可能不跟着她的,当初去中匀送画都偷偷跟着去了,还玩了一手先斩后奏,后面去剑南道益州蜀县治水,也是巴巴地跟着一起。

现在她要带兵和西凉打仗,这么危险的事,符彦怎么没有像以前一样跟着?

除非是她不让他去。

之前无论是送画也好,治水也罢,她或多或少都带着身边人的,哪怕是当初去山南东道找贡品,他使了计策一道跟着去,她也认了。

现在她孤身一人远赴战场,即使有看到寇健和台涛也在队伍当中,他还是担心。

她这次离开,情况怕是没有先前那般简单了。

他跟去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一身病体只会拖累她,反倒是她临走前那个“郡主”口型让他陷入沉思。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