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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

这样就可以破现在只摄政不登基的局面了。

而现在她搅了局,踩着他安排的人在武举场上夺魁,他依旧顺着自己的意封侯,让她携领玄寅军,看来是有意让她带兵前去了。

这是打算调虎离山是吗?

毕竟她要是在京城,肯定会帮着师傅和柳问那边的,他想要灭口并不容易。

但把她调去对付西凉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减小他灭口的压力,说不定还能让她有去无回。

解决了她这个最大的威胁,又杀了柳问和姜立,也可以破他只摄政不登基的局面不是吗?

倒是好算计,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来禀报的人把陇右道庭州那边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官员们听着战况和伤亡,惊骇不已。

这还是几天前的战况,今天的情况怕是更严重。

庄王看向刚封了尚书令和武威侯的郑清容。

西凉来势汹汹,庄家军不在东瞿,调度也需要花时间,现在东瞿有的军队就是玄寅军了。

武威侯可是携领玄寅军的,此番西凉来犯,她怕是少不得要带兵前去陇右道庭州那边走一趟了。

怎么会这么巧呢?

她刚封侯拜相,西凉就打过来了,事赶事的,就好像提前有人安排好的一样。

太子的事还未分明,她不仅是提出质疑的,也是与当年之事有关的,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京城,这对她来说全然不利。

柳问那边还没有消息,祁未极虽然暂时只摄政不登基,但一个摄政也足以把控朝堂和京城了。

她既为尚书令和武威侯,政权和兵权都在她手上,多少可以制衡掣肘。

这要是一走,祁未极只会把控得更彻底。

祁未极如果真是太子还好,就怕他不是太子。

狸猫换太子知道了狸猫是谁,太子不就显而易见了?

届时她不在京城,东瞿怕是要乱。

想到这里,庄王主动提请:“我愿带领玄寅军迎击西凉。”

他没有自称臣,祁未极身份没有明了之前他是不会称臣的。

祁未极也没有管他称臣与否,更没有管姜齐叫父皇,只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王爷昔年随先帝征战天下,身上落下病根,至今未愈,孤怎好让王爷再涉险?”

底下官员附和:“王爷先前就曾与寇将军结了怨,要是带领玄寅军迎击西凉,恐怕寇将军那边会不满。”

当年不就是因为二人带兵之道不同,导致寇健死了不少弟兄,后面更是因为庄王的爵位比他高一品阶,直接连先帝的封赏都没要,直接叛走了,消失了十多年。

现在虽然回来了,但心里憋着一股劲呢,玄寅军前不久军演时甚至喊出了要压过庄家军的口号。

庄王要是现在掺和一脚,寇健那边怎么可能同意?

本来就有旧怨,强行结合,怕是玄寅军的军心也会不稳,西凉敌军当前,军心可不能散。

陆明阜和侯微对视一眼。

西凉来袭,庄王无论是因为病根还是因为和寇健有旧怨,都没办法领军出战的。

那么就只有她这个携领玄寅军的武威侯了。

孟平看了庄王好几眼。

当初攻打南疆,他女儿含章郡主在南疆都没能让他提出领兵前往,现在竟然为了郑清容主动提请,不知道的还以为郑清容才是他的女儿。

此前明宣公夫妇为她铸造兵器,今日定远侯在朝堂上几次帮她说话,现在就连庄王也为她请战。

再这样下去,这个朝堂恐怕就要姓郑了。

绝对不行,她必须死。

眼里浮现杀意,孟平顺势提议道:“殿下,刚封的武威侯不是有携领玄寅军之责吗?不妨让武威侯带兵前去,此前武威侯就曾带兵攻下南疆,想来对领兵一事颇有心得,况且当初去中匀送画,政变国乱之际,武威侯也和西凉对上过,论经验论资历,武威侯无疑都是最佳人选。”

这次他倒是不唤什么郑大人了,有用得上的地方,就喊用得上的称呼。

荀科压了压眉心。

让郑清容前去?怎么感觉在有意调离她?

她确实有经验有资历,可是这个时候让她带兵前去,有些不妥吧。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祁未极看向郑清容,故作为难:“武威侯确实有携领玄寅军之责,但武举才结束,诸多事宜还未落定,让武威侯前去还需考虑一二。”

郑清容扫了一眼二人,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分工明确。

这不就是想让她自己提出带兵前去吗?

明明心里巴不得派她前去,以此达成他们的目的,却还要表现出一副不是他逼迫,他也很为难的模样。

他还真是会在人前装样子,就像阿昭姑娘说曾经说过的一个词,为自己立人设。

如果不是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恐怕真的要被他展现出来的表象这些给骗了,以为他是一个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

定远侯还在高兴以后自家孙子有靠山了,不光彦儿将来是侯,郑清容也是侯,双侯临门,谁能有他们老符家荣耀?

结果一听可能要派郑清容出去打仗,顿时不高兴了。

哪有这样的?满朝武将都是死的吗?怎么就欺负她一个?

先前西凉就在宝光寺刺杀过安平公主,后面更是在南疆公主的册封典礼上意图不轨,给中匀送画也是,处处干扰,几次在东瞿的地盘上撒野,现在更是装都不装了,都打过来了,再不反击怎么能行?

官员们开始商量要派谁带兵前去迎战。

有提议寇健的。

玄寅军本就是他在带,建军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这个将军也该拉出来遛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是?

也有说先让寇健带着玄寅军先行,回头往南疆那边递个消息,调庄家军前来帮忙,里应外合把西凉赶出去。

具体的商讨公凌柳都没怎么听,他的目光始终放到郑清容和祁未极身上。

当初的后主之卜记忆犹新,眼前这两个人只能有一个能成为东瞿真正的后主。

这样的结果注定过程充满危险和血腥,西凉来袭估计只是开始。

祁未极静静听着官员们的商讨和提议,不骄不躁,态度倒是真诚,最后看向郑清容,虚心请教:“郑相以为呢?”

先前还是以武威侯称呼她,现在忽然换成了郑相,这是要问她政事见解的意思了。

“你多问一句,庭州百姓可能会多死一个。”郑清容淡淡道。

杜近斋视线落到她身上。

他知道她万事以百姓为重,现在提起百姓,这是打算亲自上阵的意思吗?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郑清容迈步上前逼向祁未极。

殿内禁卫军还未撤走,见状全都拔出了剑,似乎只要郑清容敢有什么对祁未极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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