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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倒像是有意避开我们,当日怕不是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郑清容颔首:“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是女子了。”

在皇帝身边当差的人,知道了这样的秘密却没有告发,她可不认为他和姜致、庄怀砚她们一样,是为了她好。

一直不说只怕是等时机到了才说,就像霍羽的男子身份那样。

之前祁未极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触和提醒,现在想来,倒是有意接近她的意思。

先是有意接触安平公主,被安平公主察觉后,现在又有意接触她,怎么看怎么可疑。

再想得深一些,郑清容又发现了蛛丝马迹。

当初中匀和北厉同时求取与民同乐图,姜立派人来请她入朝议事的时候,祁未极就状似无意说过。

“陛下无意起兵戈,郑大人今日入朝论事还需多加考虑。”

那时他是不是就知道她会选择中匀。

去中匀送画,势必会遇到在新城附近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那些死士恐怕不只是来保护她的,也有混淆视听的成分在。

毕竟他这个已死之人重新出现在人前,只要和安平公主她们撞上,就会立即被戳破。

可惜那个时候她们并没有提起他,安平公主没想到他还活着,她也没料到当初被杀的那个人是他,再加上她们的注意力都被那些死士给吸引了去,他也正好躲过了那次危机。

这次她再度和安平公主、含章郡主她们在南疆相聚,他那边估计也知道这事应该瞒不住了。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祁未极、孟平、荀科……

脑中依次浮现这三个人的名字,郑清容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案,若有所思。

荀科帮着孟平隐瞒,祁未极又是孟平的干儿子。

孟平生病不能随侍在姜立身边,祁未极便代替他到姜立身边伺候。

从五品内给事竟然能代为任职从三品内侍监的位置,怎么看这个祁未极都才像是真正有话语权的那个人。

荀科是在为他做事是吗?

他才是那个背后之人?

按照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能让一国宰相听之任之,祁未极的身份怕不只是一个小太监那么简单。

郑清容垂眸思索。

祁未极似乎和她、和安平公主是一个年纪,这个年龄可有些敏感啊。

先皇遗孤,东瞿的太子殿下如果还活着,如今可不就是这个年龄。

师傅说过,荀科受过皇后柳问提拔,柳问对荀科来说有知遇之恩,如果荀科知道皇后所生的太子殿下还在人世,必然不会坐视不管的,这点无需质疑。

可事实是荀科一边说她是皇后的孩子,一边为祁未极做事。

如此矛盾的事,一切好像都呼之欲出了。

郑清容心下微动。

此次姜立召她回京,估计荀科那边很快就有新的动作了,这一次等待她的或许比她离京前的还要严重。

姜致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握住郑清容的手道:“随时联络,情况若有不对,我和怀砚会立即出兵。”

之前她们在南疆受制于南疆王,行事多有不便,更是自顾不暇。

现在南疆王死了,她们才是南疆的主人,不仅有了自保的能力,还有了保她人的底气。

当初她是她们的依仗,往后她们是她的后盾。

“庄家军随时待命。”庄怀砚把手搭上,三个人三只手紧紧相握。

从王庭出来,郑清容碰上了霍羽。

霍羽似乎一直在等她,看到她出来便问:“我去看看我娘,你要一起吗?”

自从攻下南疆之后,霍羽就一直为蛊族的事奔走,知道当初蛊族被灭是南疆王为了一己私欲,姜致和庄怀砚也都尽可能帮着他为蛊族敛骨立碑。

郑清容嗯了一声。

乌仁图雅是逍遥六女当中的苗女,又与师傅和慎舒交好,她该去看看的。

昔日南疆王一把火将蛊族烧了个干净,已经看不到蛊族存在过的痕迹了,更别说时隔这么多年再来敛骨,所以只在外围建了千人冢,代表这里曾经有这么个部族在。

霍羽小心翼翼地为墓碑拂去早春的雨露,用独属于蛊族的礼仪表示哀悼。

郑清容不懂他们蛊族的规矩,用的是东瞿的方式,点了香烛又烧了纸钱,算是祭奠。

趁着现在闲暇,郑清容嘱咐霍羽:“你留在南疆,不要去东瞿了。”

此次回京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苗卓已经死了,她不想再让任何人成为下一个苗卓,回去之后她也会为此行动。

“怎么,我娘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了?”霍羽看向她,带着几分玩笑。

他当然知道不是他娘不要他,而是为了让他活命,可是现在听到她不让他跟着回去,他只好拿这个当说辞。

郑清容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的仇已经报了,好好待在南疆。”

南疆王已死,杀母灭族之仇算是有了终结,他本就是南疆人,留在南疆才是正常的,若不是南疆王先前故意把他送到东瞿来,他会一辈子留在南疆的。

霍羽不依:“才和我祭拜过我娘,转头就要把我抛弃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我们蛊族只要见过了母亲,行了礼就算是定了终身,我娘和这么多蛊族前辈方才可是都见证了,你赖不掉的。”

郑清容对上他的视线,难怪他先前会特意问她要不要一起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郑清容长叹一声:“说不说得过去,赖不赖得掉这都是命令,你必须留在这里。”

她加重了“必须”这个词,意思很明显,不容置喙。

霍羽把脸凑到她面前,狐疑地抛出三连问:“真厌弃我了?往后都不要我待在你身边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去中匀借兵的时候让他跟着,来攻打南疆的时候也让他跟着,现在南疆事了,算是尘埃落定,回东瞿没道理不让他跟着。

他其实还想问是不是怕他这张脸给她带来麻烦的,毕竟他这张脸已经打上了南疆阿依慕公主的烙印,见过的人都知道。

可是他有幻容蛊,改变容貌很容易,她也是知道的,这并不足以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也就否决了这个疑问,转而问起自己的原因。

这些日子他没做什么让她不喜的事吧,他一直为蛊族的事忙活来着,为什么她会突然这样?

“南疆初平,公主和郡主坐上王位不久,王庭之外各地还需加强防范,避免出什么乱子,你留在南疆,有事看着些。”郑清容推开他的脸道。

他总是习惯性地把脸怼到她面前来,尤其是说正事的时候。

“就因为这样?”霍羽不信,“公主和郡主有没有我都能把事情做得很好,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回去?可别搞什么你们东瞿话本子里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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