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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饱的时候,符彦开始行使二房的权力,对霍羽道:“你,给我和仇善敬茶。”
他是老二,仇善是老三,他这个小四理所当然得给他们敬茶,这是规矩。
霍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看向郑清容:“你什么时候领回来几个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也让他们给我敬敬茶,不然我这个小的也太憋屈了。”
只有他给别人敬茶的份,都没有他喝别人茶的份,想想就不爽。
郑清容压根不想理他们之间的这种事,顾自吃完就去一旁研究蜀县的陵江了。
她按照陵江和蜀县做了个模型,根据工部那边的消息,把蜀县如今的情况都一分不差复刻进了模型里。
将一盏清水灌入陵江,通过模拟的方式,试图找到最优的解法,每模拟一次,她都会在纸上记录并写下可能带来的结果。
三个人见她在做事,倒也没继续闹腾,因为不懂治水,也不好去打扰她,只眼神来往,相互打眉眼官司。
每当符彦眼神示意霍羽快些敬茶的时候,霍羽便会抚上自己的小腹拿乔。
仇善时刻盯着二人的动向,不让二人闹起来影响到郑清容,好在两个人闹归闹,玩归玩,到底知道分寸,并没有做出别的什么出格的事来,挺让人省心的
饭后,霍羽趁机给你踩到我了喂了食。
符彦看到这蛇在他身上顿时了然,去中匀送画的时候这蛇就跟在郑清容身边,他果然早就勾搭上郑清容了,背地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呸,不要脸。
仇善也是见过这蛇的,当时在杀南疆大祭司的时候,郑清容就说过这条小黑蛇是南疆那边的蛇,后面这条小黑蛇更是帮他暂时止住了大祭司的巫毒,没让毒素蔓延毁掉他的眼睛。
原来竟然是他的吗?看来他很早之前和她在一起了,起码在他之前。
那这样算起来的话,这位南疆公主才是真正的小三,而他是小四?
霍羽并不知道你踩到我了的出现让二人心下各异,趁着有时间,又跟郑清容要了纸笔,教你踩到我了丰富字词,最好能一次性写两个字,免得将来不好通过它跟郑清容交流。
治水的事他不懂,南疆多山少水,草原遍地,哪里有治水的机会,他就连凫水都是在水牢里自学的。
这件事他帮不上忙,就不给她添乱了,等到了蜀县,他负责给她做事就行,她下决策,他上手。
符彦看着他教你踩到我了写字,不想自甘落后,盘算着要不要教照夜白也学学。
被他这么一想,在驿站马厩里吃草的照夜白连打了两个喷嚏,被旁边的灯下黑看了又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夜深,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算是结束。
符彦和仇善的房间早就定下了,就在隔壁。
看到霍羽还赖在郑清容这里不肯走,符彦觑着他:“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他很累了,要休息,你别打扰他。”
马不停蹄赶路本来就累,更别说她还研究了一晚上的蜀县陵江模型,明天还得继续往益州去,她得休息好才行。 网?阯?F?a?布?y?e????????????n?????????????.??????
“是你别打扰我们。”霍羽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你们两个有房间住,我可没有。”
他是偷跑出来的,自然不能被驿站这些人知道,要不然那可就麻烦了。
“你去我的房间,你睡床,我睡椅。”符彦提出解决方案。
女男有别,他不和他这个南疆公主争床榻,让给他。
霍羽摇头:“那可不成,你要是谋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符彦气闷,他有那么小心眼吗?
且不说他肚子里压根没什么孩子,就算有,他也会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来对待,谁让那是郑清容的孩子呢?
况且郑清容都接纳他了,他还有什么好叽叽歪歪的,她喜欢就好了,他没意见,就像陆明阜说的,她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睡仇善房间,床榻给你。”他气愤道。
霍羽依旧摇头:“不要,我看不懂他的手语,沟通起来很麻烦,万一半夜肚子里的孩子闹我怎么办?他能处理吗?”
仇善低下头,有些羞愧。
自己的天哑确实不方便,都是她带着陆明阜他们学的手语,平日里沟通起来才没有那么麻烦。
符彦都想揍他了。
闹什么闹,有能闹的东西吗?而且看不懂手语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好吧,谁让他来这么晚的,他们手语都学完了他才来,能怪谁?
“那我和仇善挤,给你空出一间来。”符彦道。
“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还小,需要我们郑大人的安抚,得和他一起睡才行。”说着,霍羽撑着脸颊看向郑清容,“你去中匀的时候,在驿站和符彦睡过了,在山洞的时候跟仇善睡过了,就连去山南东道的时候,和那病秧子也在黑虎寨也睡过了,就是没有和我睡过,赏我一晚呗,就和他们一样盖被子纯聊天,睡素的,不睡荤的,我保证老实!”
他没有说陆明阜,因为他之前来京城调查郑清容的时候顺道查过陆明阜,知道他和她都是扬州人,肯定没少勾搭郑清容,这还用说?
反倒是他一直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上次在浴池她吃干抹净就走了,人都不留下的,虽然那个时候她留下也不好,会被她发现同心蛊的事,但总归是欠着的。
符彦和仇善被他这么一说,一时羞窘不已,什么荤的素的,有他这样口无遮拦的吗?不知羞。
是以这一羞窘都没注意他还说了庄若虚的事。
郑清容瞥了霍羽一眼,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去中匀和去山南东道时他又不在场,还能亲眼看见不成?
他们蛊族除了能呼风唤雨动风云、御蛇养蛊之外,难不成还有千里眼?
不太可能,要真有千里眼,他还用得着巴巴地跑来,直接在京城看着不就行了。
郑清容试着回想了一下他所说的那三件事的唯一共同点,他是不在场,但似乎你踩到我了都在场。
你踩到我了是他一手养出来的,写字和带信都会,监视未必不会。
“监视我?”郑清容看向一旁的你踩到我了。
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你踩到我了连忙缩了回去,避开她的视线。
霍羽道:“什么监视,是蛇性本淫,你踩到我了自己非要看的,我可没让它看,我怕它长针眼,多丑。”
郑清容睨了他一眼。
蛇性本淫?能有他淫?张口就是轻浮之语。
霍羽对她眨眨眼:“这次我蒙住它的眼睛,它看不到,我们郑大人就大发慈悲收留收留我吧,我好可怜啊,身怀六甲却没地方住,大晚上的还要流落在外,可怜的孩子还没来到世上就要和我一起受苦,我对不起它。”
郑清容简直没眼看。
一天天戏真多。
崔尧要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