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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那些话,虽然当时皇帝没管也没在意,但他却是记着的。
后来跟负责给阿依慕公主请平安脉的董御医搭上了线,这才把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希望他多留意,看看是不是真的。
当时董御医只说脉象很浅,无法断定,而且请脉也不是经常请,隔三岔五才有这么一回,一时间很难分辨,也怕误诊。
昨晚听闻郑清容要在今日受封,他便找到了董御医,希望他今日去请脉的时候多多试探,看看到底是不是。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没猜错,那就是喜脉,她郑清容和南疆公主背地里勾搭着呢。
连皇帝的女人都敢动,还想晋升兵部尚书?不被抄家都算好的了。
霍羽哈了一声,看向董御医:“如此,那就有劳董御医给这位大人诊脉吧,既然这位大人因为董御医所谓的滑脉诊断就把郑大人和我拉到了朝堂上审判,想来董御医肯定是这位大人信任的人,董御医说的话,这位大人必然相信。”
他这话很是巧妙,看似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但也就是这样的不经意,让人觉得崔尧和董御医有勾结之嫌,要不然怎么都闹到朝堂上来了。
董御医没敢动,而是看向龙椅上的姜立。
皇帝在此,皇帝最大,他没发话,自己就不能擅作主张。
姜立神色喜怒不定,看着底下吵了一阵子,虽然还没吵出个结果来,但现在这样子像是双方都达成一致了,便吩咐道:“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便依公主所言,去太医院宣御医,董御医先给崔令公诊脉看看。”
霍羽作势要向他行礼道谢,只是才从软椅上起来,脚步虚浮似乎站不稳,当即就要摔倒。
他右手边就是朵丽雅和董御医,朵丽雅想要去扶,但他摔的方向是左边,一时拉不住。
而他的左手边郑清容和崔尧都在。
郑清容知道他又要搞事,要不然也不会执意拉上崔尧,口口声声要给他诊脉,虽然也做出要扶的动作,但故意慢上半拍,是以霍羽这一摔,直接拉住了崔尧的手腕。
有了支撑,霍羽倒是不至于摔在地上,但崔尧却是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把摔倒的事赖自己头上。
这位南疆公主可是蛮不讲理的,他虽然没有怎么接触过,但之前他在国子监做的那些事还不足以证明他刁蛮吗?
不过霍羽并没有管他,只哎呀一声:“我这身子是越来越不爽利了,行个礼都能摔着。”
“公主既然病体未愈,就无需多礼了。”姜立道。
霍羽口头道谢,朵丽雅连忙拉他回来坐好。
这一小插曲虽有骚乱,但并未造成什么轰动,有了姜立的命令,董御医便也上前去给崔尧诊脉。
只是这一诊脉就出问题了,董御医看着崔尧,手都开始不可控制地抖了起来,只能不可置信地再探再断。
崔尧被他这反应弄得很是惊慌,到底诊出了什么?他命不久矣了吗?
紫辰殿里的人都聚焦在他们二人身上,此刻见到董御医如此反应,也都意识到了有问题。
董御医可是整个太医院最厉害的御医,他诊出的脉象,必然错不了,能让他露出如此神色,看来崔令公的脉象有问题。
姜立也看出来了,扬声问:“如何?可探出了什么?需实话实说,不得作假。”
董御医连忙跪地,哆嗦着说出一个自己也不愿相信的答案:“回陛下,崔令公的脉象是……是喜脉。”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哗然。
怎么可能是喜脉?哪有男人被诊出喜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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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尧大骇:“荒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先前南疆公主说怀疑他有孕已经够荒唐了,那么现在被董御医确诊更是荒唐至极。
他怎么可能有孕?
郑清容趁机看了霍羽一眼,对方对她眨眨眼,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似曾相识的拉手腕,郑清容想也不用想。
他下蛊了。
姜立没看明白,更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皱眉问:“喜脉?”
“崔令公的脉象与公主无异,皆是脉走如珠,是滑脉的表现。”董御医道。
他现在不敢说是滑脉无疑了,只敢说是滑脉的表现,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在男人身上诊出喜脉,他要怎么解释这怪象?
霍羽适时笑出声来:“哟,看不出崔令公一把年纪了私底下还玩得挺花的,竟然都珠胎暗结了,不如让我们猜猜是谁的?”
现场一片死寂,谁能想到阿依慕公主看似荒唐的怀疑竟然是真的。
崔尧怒喝:“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霍羽觉得好笑:“看吧,脏水泼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急了吧,郑大人和我方才被你这样诬陷造谣的时候,这位大人你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崔尧说不过他,便看向姜立:“陛下,这事绝无可能,臣怎么会有喜脉?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董御医不如再来探一探我的脉象?”霍羽不着痕迹用内力改变脉象,伸出手道。
董御医依旧看向姜立,得了姜立首肯,这才再次上前给霍羽诊脉。
然而这次诊脉的结果依旧让人惊心。
董御医声音都已经开始颤了:“陛下,公主的脉象只是风邪入体,并无滑脉之象。”
这跟他在礼宾院再三确认的喜脉完全不同,怎么可能一会儿就变了?就算是小产也不至于这么快,更何况他没有探出任何小产的迹象。
这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官员们都看懵了。
到底有还是没有啊?喜脉还能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吗?
好在很快,重新去太医院请的御医都来了。
怕一个不够,底下人直接请了三个,这样就算一个误诊,还有别的御医在,不至于一个错,整个全错。
三名御医相继给霍羽和崔尧诊了脉,结果都是一样的,阿依慕公主只是风邪入体,崔令公滑脉如走珠。
光天化日的,可真是见了鬼了。
在众官员的猜测和议论之中,霍羽直接从崔尧手腕里挑出一条浅蓝色的小虫子:“所谓的喜脉滑脉不过都是它的作用罢了,我们南疆的医师和你们东瞿的御医不同,养病不仅用药草也用药虫,我不过是用它治一下身上的风邪,却被董御医给诊断成了喜脉,还被这位崔大人污蔑成郑大人与我苟且,东瞿要是不想联姻,可以直说的,倒不用这般污人清名毁人名誉。”
说着,霍羽把虫子收入掌心,又让殿内的几位御医再次给他和崔尧诊脉。
如他所说,这次他又显现出了滑脉的迹象,而崔尧脉象平和,不再是先前的喜脉。
事到如今,崔尧就算再怎么不信,也知道自己弄错了,当即跪下请罪。
姜立呵了一声,此番他要是针对陆明阜,他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