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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郑清容皮笑肉不笑。

她可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到别人身上的,她要做的事也不是他所想的那件事。

但面子上的话还是要说的,郑清容道:“有劳。”

“殿下这话就生分了,能为殿下做事,是臣等的荣幸。”荀科道,“殿下接下来是要去兵部了吧,玄寅军初建,殿下去兵部看着也好,就是那寇健昔日与庄王不合,就算此番庄王支持建立玄寅军,恐怕也是带着看笑话的成分在,殿下和玄寅军走得近,庄家军那边势必会疏远殿下,庄王虽然这些年不理朝政,但庄家军威名赫赫,多年不倒,还是有相当的实力的,到时候恐怕会影响殿下走上那个位置。”

郑清容煞有其事地想了想:“那依相爷看,我当如何?”

荀科说了自己的想法:“殿下这条路不好走,庄家军殿下要,但玄寅军也不能舍下,侯微那边要是安排人过去的话太过醒目,姜立不会同意的,臣给殿下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过去吧,殿下有事让他们去做就好了,这样两边都不得罪,将来都可为殿下效力。”

郑清容哦了一声:“这会不会暴露相爷?相爷上次在崔腾的事上没少帮我,现在再出手怕是会引起怀疑。”

“殿下放心,臣会处理好的。”荀科施礼道。

郑清容笑了笑,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笑意不达眼底,只应声好。

因为时候不早了,几人又说了一些接下来的需要注意的事,随后荀科和银学便送郑清容出了赌坊。

郑清容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再送,顾自走了。

目送她离去,荀科和银学交代了几句,也转身走了。

只是在他出了赌坊,转过拐角的时候,忽然被地上蹲着啃玉米棒子的游焕给吓了一跳:“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乞丐?”

心里虽然奇怪,但荀科并未往心里去,纵然被吓得不轻,他的修养没让他骂人,怕被人发现他出现在这里,只绕开迅速离去。

郑清容并未走远,而是隐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底。

果然,荀科不认识游焕,他根本就不是这些死士的主子。

春秋赌坊的真正东家、那些死士的真正主子另有其人。

今晚不过是针对她的一场骗局罢了,荀科上面肯定还有人,这是有人指使他这样做的。

想起方才荀科提出的拨几个人给她到兵部来供她驱使,郑清容只觉得好笑。

这摆明了不想让她接触玄寅军,更不想让她搭上庄家军。

说什么两边都不得罪,其实不过是他的诡辩话术而已。

玄寅军是她提出来建立的,她不去管,反倒让他的人去做,这不是故意剥离她的职权吗?

庄家军那边看到她连自己一手促成的军队都如此不上心,又怎么可能对她有好感?

郑清容眸光微冷,方才装出来的那些笑意全然不在。

看来背后这个人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杀她,但也不希望她拿到兵权。

第160章 我们三个人一起 相信她

之前她查案也好,送画也罢,虽然暗中有死士的参与,但对方并未阻拦她去做这件事。

这次不一样,荀科直接现身了,从人后转到人前,还用为她好的借口阻拦她接触军队。

摆明是急了。

不怕她屡次高升,却怕她和军队力量搅和在一起。

由此看来,她和玄寅军、庄家军走太近会影响真正的背后之人。

郑清容在脑中思索。

荀科是门下省侍中,是宰相,能号令宰相做事的人身份必然不低。

这京城还有谁的身份比宰相更高?又有谁不想她现在死还不想让她接触军队。

心中有所猜测,郑清容掉头去了公凌柳府上,有些事她需要和师傅确认一下,不然会影响她的判断。

她是避着人来的,没让人发现,虽然这个时候有些晚了,但好在师傅和公凌柳都还没休息。

知道她来了,公凌柳便引着她去见宰雁玉。

自从上次姑姑出去一趟之后,便提醒过他,日后要是她来了,不必再像之前一样避而不见,直接带到她跟前来,他都记着。

“遇到难事了?”看她心事重重,宰雁玉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问。

自打来了京城,师徒两个难得有机会坐下来说些私人话,一时都有些感慨,在扬州的时候她们可不像现在这样十天半个月见不上一回。

感慨之余,郑清容把先前荀科说的那些都给她重新说了一遍,她的身份,以及她的猜测。

游焕这样奇葩的死士很有记忆点,豢养他的人肯定记得他,要不然也不会让他跟着那些死士一起做事。

然而荀科却没认出来游焕这个人,这足以证明他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是那些死士的主人,他只是被推出来的一个幌子。

背后之人看到她突然弄出来一支玄寅军,不好自己出面,只能让荀科站出来阻止,而选择荀科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他的宰相身份很有分量。

但他终究是用来迷惑她的,真正的人还在背后好好藏着,到现在也没有露面,就连是女是男都不知道。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还知道寻千里,要不然不会在荀科身上留下痕迹,故意诱导她把荀科当做那些死士的主人。

“荀科?”宰雁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当年问姐儿确实提拔过他几次,他个人也挺有能力的,顺着杆往上爬,一步步爬到了侍中的位置,成为三省宰相之一,不可否认,有些事他说对了,但有些事他没有说对。”

前面的郑清容还能理解,但是后面那句话她不怎么明白,什么叫有些没说对?

“师傅的意思是……”她问。

“你先前说过你想做的事,现在还想做吗?”宰雁玉不答反问。

这个现在当然是指知道她的身份后,她虽然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但是只要她人到了京城,官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那个位置,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W?a?n?g?址?F?a?B?u?页??????ù???e?n?②?0???????.????o??

就像现在一样。

郑清容颔首:“这是自然,我想做的事是因为我想,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在她不知道身份之前,她就已经做了决定了,身份到底只是身份,不是她,是她想做,不是身份想做。

“那就还按照你之前的去做就行。”宰雁玉拍了拍她的手,很是欣慰,“上次你说背后有股势力在盯着你,目前我这里没有查到什么,荀科突然自曝,更像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我得去和问姐儿见一面,等确定了他的立场,弄明白他到底在为谁做事,再把一切都告诉你。”

郑清容注意到她话中的字词。

一切?也就是说师傅对她有所隐瞒吗?

什么样的事,值得师傅这般小心?连她也不能提前告诉。

想起方才师傅说的荀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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