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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自己给我处理好,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罢,便顾自出去了。

谁挑的谁解决,她才懒得给人收拾烂摊子。

霍羽哦了一声,看上去很是听话,但也只是表象而已,只是在她面前而已。

她一走,霍羽就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符彦还是气不过,看见他就恼:“谁允许你坐这里的?起开。”

这个位置一向是郑清容坐的,是主位,他们三个都没有坐过,也没资格坐,他这个南疆公主就更没资格了。

“凭他刚才说了,我和你们一样。”霍羽悠悠道,不但没起开,反而更坐得四平八稳了。

符彦怒喝:“你凭什么和我们一样?毫无礼义廉耻,就会使下作手段。”

不过是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攀上郑清容,他怎么好意思说的?

虽然他当初也使了手段,跑到她面前献身,但他没有恬不知耻勾引郑清容,他行得端坐得正。

陆明阜和仇善总觉得他这句话把他们也骂了进去,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霍羽状似无意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上被郑清容掐红的那道痕迹:“你提醒我了,我确实和你们不一样。”

他只拉下一侧,并没有露出喉结暴露自己是男子的身份。

郑清容没让他挑明身份,他不会自作主张,免得给她带来麻烦。

他皮肤白,是以那道红痕很是明显,在锁骨上艳丽至极,像极了一朵血色牡丹。

符彦几乎是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当初郑清容也曾在他身上留下过这些痕迹,当下更是羞恼。

这红痕看着新鲜得很,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今天留下的,郑清容下朝后去了礼宾院一趟,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郑清容才从山南东道回来,一路风尘仆仆都这么累了,结果他还拉着她做这种事,当真可恶,都不知道体恤郑清容的。

仇善微微脸热,不敢去想红痕是怎么留下的,这会让他回忆起那晚在屋顶上的事,只能微垂下头避开视线。

场中比较淡定的就只有陆明阜一人,时刻盯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免得他们真打起来。

至于霍羽锁骨上的那个,不过是红痕而已,留了便留了,都是殿下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脸热就更不会了,他又不是没有过,见怪不怪了。

“不知羞耻。”符彦怒火攻心,指着他骂了一句,“就凭你也想和我们一样,我们可以为郑清容死,你可以为他做什么?你就只会消遣他,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当初在中匀的时候,突然出现地裂,离得最近的仇善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可见是不怕和郑清容一起死的。

他离得远,虽然没来得及在地缝合上之前跟着跳下去,但他也是不怕殉情的,对他来说,她死了他也不活了。

陆明阜就更别说了,他在郑清容身边的时间最久,甚至还请了贞节牌坊,他要是怕死那就不配待在郑清容身边了。

反倒是这位南疆公主,从他来京城开始就一直磋磨郑清容,回回都让郑清容受伤,册封典礼是这样,苍湖游湖也是这样。

不对,应该说从岭南道开始,他可还记得当时就是这位南疆公主主动派人来跟皇帝提请,让郑清容护送他进京的,虽然事后郑清容什么都没说,但就凭他这个讨嫌劲,路上肯定没少折腾郑清容。

“不不不,你错了。”霍羽笑了笑,手指从衣领处划下,缓缓覆上平坦的小腹,掌心之下,受到感应的蛊虫微微涌动,“你们可以为他死,而我可以为他生。”

第159章 去他的皇命 什么狗屁东西

出了门,郑清容走向暗处,朝着黑暗的地方喊了一声:“游焕。”

话音刚落,游焕便像土拨鼠一样从角落里冒了出来:“我在。”

郑清容上下看了他一眼。

带他从黑虎寨回来之前就嘱咐过他要好好藏起来,不能让人发现,看来他有记在心上,躲得还挺好的,那位置攻守自如,还不会被人注意到。

“跟我来。”她道。

白日里银学借着摔倒之际给她递了张纸条,她看了,是邀她这个时候去春秋赌坊一趟,还特意标注了她的身份,称呼她为殿下。

银学知道她是谁,或者说是她上面的那位主子知道她的身份,故意搞这么一出,是为了她。

本来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的,在柳闻小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听到小姨的那些话后,她想明白了,去。

不管对方是邀请她这个身份去,还是因为死士报信不得不和她周旋,她都会为了她自己而去。

有些事不是不管不听不看就不存在了的,只会慢慢发酵,最后想处理也处理不了。

她从来都不是逃避的人,相比得过且过,她更习惯把危险扼杀在萌芽阶段。

至于对方会不会对她不利,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对方明显还没有想在这个时候公然和她对上,要不然前几次早就动手了,而不是冲她身边的人下手。

况且在中匀遇到的那名死士都说了,他们的主子不想她现在死,那她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打咯。

她没有告诉陆明阜他们这件事,这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担心她跟着一起来的,这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他们掺和进来。

正好霍羽吵着要来杏花天胡同,那她就让他牵制住他们好了,这样他们也就没心思跟着她。

几个人碰到一起,陆明阜和仇善倒是不用担心,就是符彦少不了得和霍羽吵吵嘴,让他们两人吵一吵也好,早吵早完事,免得日后谁都看不惯谁,一见面就闹腾。

而叫上游焕也是有考量的,他本就是背后那个人豢养的死士之一,既然对方递信相邀,为什么事不说,带着他总是有备无患的。

她习惯性做两手准备。

“好。”游焕应了一声,大有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架势,完全按照他先前说的听她的话来。

郑清容看了他好几眼,除去他的脑回路和寻常人不太一样这一点,倒是具备死士的特点——听话。

华灯初上,夜里的春秋赌坊更为热闹,人群挤挤,呼喝乱乱,赢钱的不愿走,想要再多赢一些,而输钱的也不肯走,心里念着下一局翻本。

到赌坊附近的时候,郑清容指了个地,让游焕过去等着,自己则悄身探入春秋赌坊。

她没打算正大光明来,正值晋升之际,来赌坊这种事还是不要被人看到的好,免得被崔尧知道拿去大做文章。

她可不信崔尧拖着她升任兵部尚书这段时间不做些什么,把他儿子都弄出京城去了,这仇不报那就不是崔尧了。

见面地点就在春秋赌坊楼上的右侧雅间,位置相对隐蔽,来小赌怡情的人只能在楼下,是上不了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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