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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贡品被劫一事算是了了,升任尚书只怕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们想反对也不好再反对,谁让他们之前在陛下面前说了,只要她能搞定山南东道贡品被劫的事,就让她升任尚书呢。
不过她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件事,也确实是厉害,不服不行,这要是换做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兵不血刃地做好这件事。
饶是之前再怎么怀疑她质疑她,此事之后,心下也不由得几分佩服。
这事姜立也记着,当时郑清容只说贡品的事办成之后让他提她做尚书,却没说是哪一部的尚书。
而且突然去户部做侍郎也不是她主动选的,是因为突然出了贡品被劫的事,算是时局所迫,所以这次姜立还是打算让她自己选要去哪里。
就在他询问郑清容是要继续留在户部担任户部尚书,还是想去其他部门的时候,崔尧站出来了。
表示郑清容刚从山南东道回来,一路风尘仆仆,现在晋升太赶了,倒不如缓上几日,择个良辰吉日再行封赏,毕竟升任一部尚书也不是什么小事,还是得隆重小心些。
郑清容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
她前不久才解决了他儿子,他不是最该反对她晋升的人吗?怎么还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了?
有猫腻吧?
倒不是她小人心,冰释前嫌这种事她也不是不认可,如她和平南琴也算是冰释前嫌了,但那都是有基础的有过程的,并不是一上来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自从处理完崔腾的事后,她都没和崔尧见过面说过话,突然转变态度,这会让她下意识觉得对方没安好心。
但座上的皇帝似乎并不这样觉得,想了想觉得崔尧说得也有道理,便同意了,询问郑清容想去哪部,他好让人准备着。
郑清容也不藏着,表示想去兵部,什么阴谋不阴谋的,她直接跟他摊牌玩阳谋。
她倒要看看,崔尧究竟想做什么。
殿内的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听到她说要去兵部,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继续留在他们户部,他们户部庙小,可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姜立颔首表示可以。
玄寅军刚建,他是不会让侯微从吏部这边挑人去兵部的,郑清容提出去兵部也好,玄寅军本就是她提出来建立的,她去兵部把位置占了,这样侯微和陆明阜也没办法塞人过去。
他是允许玄寅军建军,但并不代表会让陆明阜和侯微接触玄寅军,想要这支军队,那也得看他们的本事,哪有别人把饭做好,他们直接端起来吃的道理。
打定主意,姜立便让人去着手准备了,还让司天监公凌柳回去挑个好日子,届时好给郑清容晋升封赏。
殿内诸位官员对此表示十分艳羡,那可是兵部尚书啊,正三品紫袍官员,年纪轻轻就到了这个职位的,她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吧。
陆明阜和侯微则是微微松口气,看到她平安归来,又即将踏上尚书的位置,这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
此事议定,工部那边又有事奏报,说是剑南道益州蜀县闹了洪灾。
蜀县附近有一条陵江,陵江的河床比蜀县的地表要高不少,这就导致蜀县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水淹,但等到了枯水期,陵江的水回落后又不经过蜀县,无法灌溉农田。
前几年蜀县那边为了应对陵江枯水期,在陵江上游开了一道口子,把陵江的水引进蜀县,好方便农户灌溉农田,等到了丰水期,还能以此分散陵江水流,减少蜀县被淹的风险。
这样的方法倒是挺了几年,蜀县那边没再发生过什么洪灾,就算有也只是局部地区,不出半天就解决了。
但是今年陵江汛期水流过大,那道在陵江上流人工开凿的口子不仅没能像以前一样分散水流,还把陵江的水大部分引到了蜀县,直接把整个蜀县都淹了。
当地的官府抢修了好几天,最后还是解决不了这事,连忙上报,想让朝廷工部这边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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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听了一耳朵,当地官府想让工部去管这事无可厚非。
工部掌天下百工、屯田、山泽之政令,下辖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司,工部司主管营造建设和工匠标准,屯田司主管屯田、职田和公廨田,虞部司主管山林杂产,水部司主管水利。[1]
蜀县陵江那边出了事,事关水利民生,工部的水部司必然要出面的,就和先前山南东道贡品被劫一事差不多,管着各地方土特品进贡的户部户部司也要为此负责。
情况紧急,姜立听了后当即派工部这边的人前去剑南道益州蜀县治水。
除开这两件事,之后就没什么大事要奏禀了。
因为孟平不在,是祁未极代替他宣布的退朝,在百官的礼节下迎着姜立下朝归去。
因为现在表面上还不好跟陆明阜走得太近,下了朝,郑清容便和杜近斋一起往外走,想着询问他一些朝中近来的事。
虽然杏花天胡同之后她也能从陆明阜那里打探,但鉴于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事还是越早知道越好。
不过没等她开口,杜近斋就率先反问了:“是不是想问崔令公怎么又回朝了?”
竟然知道她要问什么,郑清容颔首。
上次她从岭南道回来,是侯微回朝。
这次她从山南东道回来,崔尧也回朝了。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只要去地方上走一趟回来,必然会有一位官员回到朝堂上来。
这次要是别的官员也就罢了,偏偏是崔尧,之前为了崔腾的事和他好歹也是撕破脸了的,她当然得问一问。
杜近斋道:“陛下的意思是,既然陆明阜陆待诏重返朝堂了,崔尧崔令公也回朝吧,怎么说也是一把年纪了,还要养家糊口,感念他不容易,便把他叫了回来,事情就发生在同意郑大人提出的建立玄寅军那天早朝,已经好几日了。”
郑清容:“!!?”
这算什么理由?
再怎么感念崔尧不容易也得等这个风口过去好吧,崔腾的事才过去没多久,现在让崔尧回朝,确定不会助长其气焰?
知道她在想什么,杜近斋低声道:“崔令公这次回来后极为低调,大事小事和其余两位宰相有商有量的,看起来像是知道错了,打算重新做人。”
郑清容被他调侃的“重新做人”这一句给逗笑了,这话放在别人身上还好,落到崔尧身上可太有意思了。
她以为这次回来会听到陆明阜又被针对的消息,毕竟按照前几次那样的发展,陆明阜在朝堂上待不了多久的,哪怕是没有理由,姜立也会把他驱逐出去。
结果这次陆明阜好好的,反倒是崔尧秽土转生了,这算什么?
不过想到姜立是拿陆明阜做借口把崔尧叫回来的,估计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