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4


反问。

都是凭空消失,一个找不到尸骨,一个找不到贡品和人。

县令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相通之处不成立:“贡品是在风绥林被劫的,怎么可能突然跑到应望谷那边去?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相隔这么远,大人就算急着找贡品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开玩笑?我可从来不拿性命开玩笑的,会不会藏在应望谷那边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郑清容便往应望谷那边去了。

庄若虚也觉得这应望谷很是稀奇,哪有吃人的山谷,必须要看看去,也就跟着她一起走了。

县令哎哎两声,想要再说些什么劝告,但两人早已将他甩下出门去了,根本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县令只能拍着大腿哀嚎:“作孽啊作孽啊。”

第152章 淮南道扬州冯家子 竟然是他

从官府出来,郑清容径直去了应望谷。

应望谷位于丰都县北侧,和官府这边有些距离,郑清容拉上灯下黑,打算骑马过去,也能快一些:“应望谷世子就不要去了,天色将黑,先行找一家客栈休息。”

之前他跟着,在她身边光天化日之下很难出事,现在天就快黑了,应望谷那边情况不明,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她不打算带上他了。

庄若虚张口就来:“我先祖就埋在应望谷,大人带我一程呗,我去祭拜祭拜。”

“世子先祖埋不埋在应望谷我不知道,但世子先祖要是听到这话估计能气活过来了。”郑清容睨了他一眼道。

他现在可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随便给他先祖安地方,难怪当初含章郡主会强调他说话没个把门的,还真是没说错。

庄若虚煞有其事点点头:“所以我更要和大人一起去了,免得被气活过来的先祖打死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都没人为我敛骨,多可怜。”

他还真敢说,郑清容呵了一声,没理会他,顾自上马。

庄若虚在马下仰头看她:“大人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这么个柔弱的人,被拐子带走可怎么办?这里又不像京城有熟人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到时候大人查完贡品被劫案还要查我被拐案,这不是给大人添麻烦吗?”

“世子要是被拐,那就是智没开全,等着被人笑话吧。”郑清容道。

本就是打着开智的旗号来祭祖,被拐了看他还怎么把这出戏唱下去。

庄若虚歪理多的是:“正因为智没开全,所以才要多跟大人在一起,近朱者赤嘛,大人多带带我,让我也跟着聪明聪明。”

见郑清容无动于衷,庄若虚掩唇轻咳,开始打感情牌:“我身子不好,像这样出门的机会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大人就当施舍我,带我这一次,这样就算往后缠绵病榻,我也有个惦念,不至于过得太苦。”

这样的话实在过于可怜了,郑清容沉默了半晌,最后把手递给他:“上来。”

庄若虚目的达成,笑了笑,搭上她的手。

下一刻,身上披风摇曳,人已经坐到了她身前。

身后的人拉起缰绳,两只胳膊劲瘦有力,几乎把他圈进了怀里,就像当初在国子监射箭一样。

熟悉的心跳声近在耳畔,庄若虚偏头看她,一身病骨导致他生得清瘦,这么一侧首,几乎埋进了披风里,只露出一张病白的脸。

随着他的动作,睫羽划过她的脸颊,她什么感觉不知道,他却是有些痒,不止眼睫痒,脸也有些痒,不晓得是不是挨得太近的缘故。

“坐稳了。”郑清容给他掖好披风,确保他不会受风,这才打马扬尘而去。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e?n????〇?②????????????则?为????寨?站?点

照夜白不用她招呼,自动跟随灯下黑的脚步。

身下的马儿跑动起来,起步有些颠簸,但郑清容马术非常不错,把控得很稳,庄若虚只觉得如履平地,不由得几分新奇:“和大人在一起,体验过了太多的第一次,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

第一次射箭

第一次跑马

这要是放到以前,他都不敢想自己还能碰到这些,都是因为她,是她的出现,他才能偷得几分人生欢愉。

想到这里,庄若虚唇角掀起一抹弧度。

之前不知道符彦为什么喜欢打马射猎,现在切切实实体验了一回,还真是不错。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不就是骑马吗?居然开心成这样。

但是换位思考,以他这副病体来看,骑马确实难得。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算是到了应望谷。

此时已经日头西斜,落下一片晚霞余晖,六月难免炎热,但好在这里有条溪流在,流水淙淙不算闷热。

如丰都县县令所说,应望谷这边有小溪流经,两岸草长莺飞,很适合养牛喂羊,只是许久没有人踏足,周围环境看起来有些说不上来的空寂寥落。

尤其是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响起时,那种拉长又空灵的声调回荡在山谷间,更是显得诡异和恐怖。

庄若虚打量着两侧山脉:“这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有吃人的氛围。”

“怕了?”郑清容看向他。

庄若虚对她一笑:“有大人在,我怕什么。”

郑清容利落地翻身下马,庄若虚和上马时一样,搭着她的手下来。

应望谷地界比较开阔,想要一次性走完并不容易。

郑清容打算沿着溪流两侧的山找,目前看来,山谷长草的地方都是平地,能藏人藏东西的也就只有这山谷两边的山了。

只是两个人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能藏东西的地方,别说藏东西了,连个避雨的山洞都没有。

那些牛羊是怎么消失的呢?

正思索着,郑清容忽然注意到脚下的草有些奇怪,不由得蹲下身来查看。

草身有压倒过的痕迹,但是又被人为扶了起来,这个季节的草长得很快,几乎没几天就能蹿上一大截,是以这种压痕很快就会被掩盖,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扒开草丛,地上的印记已经被提前清除过了,一时间很难分辨是什么压的,再被杂草这么一盖,简直天衣无缝,但这并瞒不过郑清容。

见她神色了然,庄若虚猜测:“这是马车留下的痕迹?”

郑清容颔首:“是。”

看来运送贡品的马车果然来应望谷这边了,她们先前都被误导了,一直在风绥林打转,早该来这里的。

顺着压痕找过去,郑清容来到右侧山体的一处岩石前。

按着山岩叩响,可以察觉里面是空的。

郑清容四下探了一番,发现空的地方只能容纳马匹和牛羊通行,并不算大,但是岩石之间嵌合得很严密,几乎不透风的,就像是天然长在一起,外面推不开也打不开,反而会越推越紧。

“这应该就是牛羊消失的关键了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