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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仇善的眼睛还没恢复,你好好照顾他。”郑清容对他道。
陆明阜接下来要上朝,没时间照顾仇善,符彦来做这些事最好,至于吃的喝的她倒是不担心,能端到符彦面前的就没有不好的。
符彦并不想接受这样的安排:“可是我想跟着你一起去,我不会拖累你的,打得过我就打,打不过我就跑,实在不行我还能射他几箭再走。”
敢劫贡品,这些人肯定穷凶极恶,他不说一定能把人全部扣下,但伤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郑清容坚持:“听话,好好在家练箭,还想不想学左手书了?”
“我……”符彦还想说什么,怕惹她生气又只能止住。
他当然想学左手书,但是更想跟着她。
贡品被劫又不是什么小事,那些大臣不让她带兵带人,摆明了是欺负她,他跟着去皇帝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这次去中匀一样,不会说什么的。
真要说什么,他砸钱就好了,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仇善扯了扯她的衣袖。
【我的眼睛虽然还没好,但是不影响我做事,你带上我,我可以帮到你的。】
贡品到现在没找到,劫贡品的人也没踪迹,他可以帮着打探,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郑清容一样没松口:“你好好跟小侯爷在一起看家,把眼睛养好再说,这期间虽然没有我督促,一日三餐也要记得多吃些。”
陆明阜看着她。
她是要跟所有人撇清关系吗?把他们都摘除出去,日后才不会牵连他们?
昨日她反问过,什么样的皇命值得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为之而死。
现在做出这样的安排,她是打算一个人对抗这些事。
察觉他的目光,郑清容对上他的视线:“我的路我自己走,我想要什么我自己知道,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因为我改变自己的人生,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背后的人不希望她现在死,虽然不知道这个期限具体是多久,但她此次试一试就知道了。
“……好,我明白了。”陆明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还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让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她昨夜问他想不想重新回到朝堂,今晚又说她想要什么她知道。
想这个字,永远走在她行动的前面,是她的动机,因为想,所以就去做。
从扬州到京城,从过去到现在,她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他也想为她做些事。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有自己要做的事,你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就这样。”说罢,郑清容便出去了。
昨夜她带回来的那条鱼还在鱼缸里养着,郑清容换了水,又添了一些饵料进去。
水里倒映着十五的月亮,清透如许,澄澈净明,恍惚看去,鱼在水中游,也似天上飞。
鱼啊鱼啊,你的力量一定要强大,如此才能抵抗暗处盯着你的飞鹰。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缸里的鱼忽然跃出水面,旋出一个有力的摆尾,最后重新回到缸里。
郑清容笑了,看了许久,最后翻上屋顶,仰躺在瓦片上,失神地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
今儿是十五,众星捧月,云淡风轻,很是适合赏景。
前有身份成谜,后有不明势力,这个时候确实不是什么看月亮的好时机,但她想就这样躺一躺,歇一歇,短暂地放空一下自己。
既是祭奠那再也回不去的过去,也是为明天的到来做准备。
不多时仇善也翻了上来,衣角挨着她的衣角,顾自躺在她身边,月色洒在二人身上,落了一层清辉,素色无边。
两厢沉默了好一会儿,郑清容扭头问他:“来看月亮?”
这当然不可能,他眼睛还没好,上面甚至蒙着绷带,不过是她活跃气氛的调笑而已。
仇善这次没有打手语,而是拉起她的手,在她掌心里写。
【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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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看的。”郑清容失笑,随后又问,“有话要对我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来天哑的原因,仇善性子比较闷,只要她在场,她不开口,他一般不会主动说的。
就像方才那样,他虽然上来了许久,但也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没有打手语也没有打扰她,哪怕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她,他都只是安静地守在旁边。
仇善点点头,继续写。
【我总觉得你方才像是在交代后事。】
虽然她说得没有那么直接,但是他就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才会跟着上来,想看看她,即使此刻看不到,在她身边待着也好,这样她想做什么,他也能及时知道。
郑清容哭笑不得:“怎么会这样想?”
仇善摇了摇头,写了三个字。
【不知道。】
他们这种人是不允许有情感感知的,因为那会妨碍他们完成任务,是以训练的时候会特意弱化他们的情感,这也就造成了他的感受和他的痛感一样,天生迟钝。
像现在这样,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但是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对劲。
似乎从昨晚回来后,她就有些不一样了。
“别多想,没有的事。”郑清容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仇善默了片刻,一笔一划地写。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会永远追随你,不离不弃,生死不渝。】
郑清容轻叹:“生死这个词太重了,不要把它放在一个人身上,尤其是我身上。”
她现在要做的事不像先前检举贪腐侦破疑案那样,尤其背后还有不明势力盯着她,她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走向什么。
若是有人把生死系在她身上,这会让她良心不安。
【我是你的人。】
又是这句话,郑清容一时无言。
自打遇到仇善,这句话他说过许多次,但今天这次,她没法应。
夜里的风微凉,虫鸣鸟叫低低沉吟,掩盖了夜色的寂静。
没得到郑清容的回应,仇善试探着拉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腰带。
郑清容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拉自己的手写字,便由着他,直到碰到他腰腹间的腰带才反应过来:“嗯?做什么?”
仇善贴上她的掌心,有些不好意思地写。
【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
郑清容又好气又好笑。
她一向以为仇善最是冷静自持,平日里看着也是最老实矜重的,没想到临了居然把陆明阜那一套也学了去。
还有上次去中匀前一晚,符彦也是这般。
她都有些好奇了,平日里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是怎么交流的?
怎么行为如此一致?这东西还能传染的吗?
仇善有意带着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