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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誓要给他一个惩罚。

血腥味从二人的唇齿间溢出,熏红了花瓣底下的清水,渲染出一幅艳丽至极的画。

霍羽一开始还勾着她,生怕她半路跑了,后面大脑缺氧无力再与她缠斗,只能任由她摆布。

铃铛入了水,声音不再清脆,身上的链条越拉越紧,磨得他不自觉绷紧了身子,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方才那个吻还在继续,但已经算不得是吻了,更像是撕咬,血腥味弥漫,持续剥夺他仅剩的空气。

这样的酷刑本该越早结束越好,但只要她稍有停滞,他便立即追上去,缠着她继续。

意识到这种疼痛和窒息会令他兴奋,郑清容拽着手链的力道不断加大。

水声混沌,霍羽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将自己尽数笼罩,不断攻城略地,强势如她,让他最后落得个溃不成军的下场,但她并不打算就此鸣金收兵。

溺水和窒息双重夹击,霍羽也从眩晕逐渐转变为麻木,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郑清容把他捞了起来。

二人双双浮出水面,霍羽几乎站不住,才起来便往浴池里滑跪下去。

郑清容拉了他一把,和上次一样坐在浴池边上,霍羽伏在她膝头,抱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稳住身子。

甫一分开,霍羽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霎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他的呼吸声。

他的唇已经被咬破了,舌尖也残留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眼前黑了又黑,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死了没?”郑清容拍拍他的肩,动作算不上轻柔。

霍羽气喘不定,因为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她的膝盖,有些迟钝地回过头来看她。

眼神微顿,似乎在等瞳孔聚焦,好不容易看清她的脸,这才笑着应她:“快活死了。”

就知道他的嘴里吐不出来什么正经话,郑清容毫不温柔地按着他被咬破的唇:“下次再敢犯贱,你就等死吧。”

这次是她给他的教训,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再有下次,那就没这么简单了。

“别等下次了,继续,玩死我,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一边说,霍羽一边勉力撑起身子,舔舐她放在自己唇边的指尖。

他的容色本就明艳非常,此刻染了血,这个动作也显得格外靡艳,尤其是那些链条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勒痕,看上去无不诱人。

“真想死是不是?”郑清容拽住他身上的链条。

铃铛晃动,霍羽闷哼一声,但嘴角的笑容不变:“想死在你身下,我们把盒子里的那些东西都试一遍可好?”

郑清容呵呵,抬腿就走。

霍羽趴在池边对她喊:“吃干抹净就走?你不抱抱我哄哄我的吗?我抱抱你也行啊!”

他这话一出口,郑清容走得更快了。

几乎是她刚走,霍羽就转头吐出一口血来,疼得五官扭曲,难辨情绪。

丹田处的内力不断暴走,横冲直撞,切断了两处经脉,他都快压不住了,连点几处大穴,自废了七成武功才算是平息下来。

疼痛袭来,霍羽缓了许久,好一会儿才抹了嘴角血迹,哈哈一笑。

还好,那些荤话逼走了她,她没看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她要是再多待片刻,他就撑不住了。

蛊毒刚解,这是最好逆转同心蛊的时机。

早知道逆转同心蛊这么伤人,他当初就该把子蛊下在自己身上。

好在现在子蛊已经到他身上了,母蛊随她而去。

从今往后,他的命就是她的了。

抚上自己的唇,霍羽没忍住又是一阵轻笑。

虽然唇破了,但是她的气息还在上面,如此美妙的滋味,要不是他压不住同心蛊了,真想缠着她继续。

·

回到小院,郑清容重新换了身干净衣服。

陆明阜看到她带着血色的唇角,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贴心地用干净巾帕为她擦去:“霍羽桀骜,夫人辛苦。”

郑清容看了一眼巾帕上的血,那都是霍羽的,沉声道:“他就是欠的,非得揍一顿才老实。”

哪怕是女男情爱这种事,他也是欠欠的。

但是不得不说,霍羽似乎天生就适合这种暴力见血的方式对待。

在浴池里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没气了,特意停下来一会儿看看他怎么样了,结果他不满她的停顿,不要命地追上来让她继续,甚至主动咬破他的舌尖,引着她深入。

“既然往后都是一家人了,相信他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陆明阜道。

“他要是敢,看我打不死他。”郑清容不想再提霍羽,翻身上榻,“困了,睡觉。”

本来睡得好好的,大半夜被你踩到我了叫去,真是只有他闲得慌。

次日

郑清容刚到礼宾院,就得知一个消息——独孤嬴要去九罗溪挖柳闻柳二小姐的坟。

理由是昨晚柳二小姐的鬼魂跑来吓她,她要把人挖出来鞭尸。

对于这个消息,郑清容表示还得是她小姨,狠起来自己的坟都挖。

屈如柏和翁自山听到独孤嬴要去挖坟,被吓了一跳,连忙让人去告诉皇帝。

怎么说柳闻柳二小姐也是先皇后的妹妹,这坟可不是能随便挖的。

但是姜立听了后沉默了一会儿,只说让独孤嬴自便。

郑清容并不意外,如今这个局势,姜立不同意也得同意。

而且柳闻小姨做得越嚣张越过分,东瞿和北厉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上,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维持平衡了。

皇帝都同意了,屈如柏跟翁自山只能由着独孤嬴。

是以当天上午,独孤嬴就带着人去了九罗溪,只是刚铲倒墓碑,坟包还没怎么动呢,谢瑞亭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慌张神色,独孤嬴勾了勾唇。

还以为他能有多镇定,原来也不过如此,昨晚不来找她,今日还不是来了。

自己不乖,非得她用手段才行。

坐在摆放在坟墓旁的软椅上,独孤嬴指着谢瑞亭笑问:“谢祭酒阻拦我挖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亲自挖?这有何难,来人,给谢祭酒递一把铲子。”

说着,便有人给谢瑞亭奉上。

谢瑞亭挥开那把铲子,因为愤怒而双眼通红:“王姬,莫要欺人太甚。”

昨日辱他也就罢了,今日来辱柳闻,她怎么敢的?

“欺人太甚?这还不算太甚哦!”独孤嬴晃了晃手指,嗤笑一声,下令道,“给我挖。”

一声出,锄头铲子又动了起来,叮呤当啷开始翻土刨坟。

谢瑞亭撞开最前面挥铲子的那个人,冲独孤嬴怒喝:“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收手?”

国子监的谢祭酒一向是温和的,待人接物在情在理,在场的人都没见过他这般失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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