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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冲击直接将羽林卫的刀剑给劈成两半。

亲信们也致力于杀出一条血路,不用她吩咐便相互配合厮杀。

这次进宫贺竞人能带的人不多,敌众她寡,很快就被围困在中间。

几名亲信负伤的负伤,挂彩的挂彩,仍然持剑挡在贺竞人和贺献仪面前,不肯退让一步。

眼看着羽林卫的刀剑就要落下,也是此时,空中忽然出现一种木质小圆球,小圆球扇动着设计精巧的薄翼翅膀,等近到羽林卫身前立刻爆开。

藏在里面的特制碎片飞溅而出,没入羽林卫的肌肤,几乎是一瞬间,挨得最近的几名羽林卫当即倒地不起。

贺齐修眯了眯眼,那是什么东西?

没等他想明白,就见一人踩着宫墙飞身跃出,象征着东瞿的旗帜被她握在手里,挑劈之间挥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旗杆折转挥舞,旗帜飘扬不落,眨眼间已经震开十几名羽林卫。

郑清容高声道:“西凉贼子掳我东瞿公主在先,窃我邦交之画入宫在后,且随我伏击西凉,取画迎公主。”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宫内长风,直直送入所有人的耳中。

随着她这一声喊,燕长风带着军队从庆武门杀出,也跟着高声喊。

“伏击西凉,取画迎公主!”

“伏击西凉,取画迎公主!”

“伏击西凉,取画迎公主!”

声音齐整恢宏,一声盖过一声,仿若雷霆之势。

贺齐修看到了郑清容手中那代表着东瞿的旗帜,意外又不意外。

贺竞人跟东瞿要画,为此还在新城停留了好一段日子,这些他都知道。

不过东瞿把画送来他们中匀,算是变相得罪了北厉那边,自身都难保,他这位二皇妹拉上这些东瞿人又能如何呢?

什么鬼画都扯上了,这是打定主意要帮贺竞人的意思了。

既如此,那就和他的二皇妹一起死在这里吧。

“都给我上,一个不留。”贺齐修冷哼一声下令。

羽林卫迎击而上,人马厮杀,现场一片乱乱。

郑清容手持旗帜,既是借着旗帜对打羽林卫,也是用旗帜指挥军队。

旗帜在哪个方向舞动,燕长风就会带着军队朝哪个方向袭击,或合围或直捣,旗帜如何指示,他们便如何排兵布阵。

仇善在她旁边打掩护,因为身法奇诡迅速,往往羽林卫的刀剑还没砍下来,他就已经把人掀翻在地。

每当郑清容手里的旗帜扫向羽林卫,便会有箭矢从旁射出,穿过羽林卫的心口或者喉咙,带起血色一片。

符彦熟练地拉弓搭箭,不让那些羽林卫近郑清容的身,因为左手拉弓练习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可以左右手交替射箭,效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嵇伏和紧随其后,一边迎击羽林卫,一边不忘丢几颗身上带着的小木球出去。

这是她们玲珑阁特有的机关奇巧,因为自带杀伤力,怕拿出去惹出什么事来,所以是非卖品,只有内部人员才有,原本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野兽的,现在用来对付羽林卫正好。

“保护殿下!”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费逍带着人来了。

双刃剑在她手中划出虚影,锋刃逼人,左右斩杀,上下齐出,硬生生在羽林卫的围剿中破开一条生路。

有羽林卫想要从旁偷袭,寒芒一现,庄怀砚枪出如龙,犹如蛟龙出水,红樱飞旋之际直接将那人挑了出去。

羽林卫再拥上来,姜致祭出乌金铁扇,开了刃的扇叶一抹封喉,回身时扇面轻旋,毒针从中射出,直击要害。

钮云介和闻珠佩一人执天机伞,一人持峨眉刺,伞面收合间伤人无形,峨眉刺倒钩斜挑,两相配合,进可攻退可守。

苗卓跟在庄怀砚身后,他虽然不会武,但有锻造兵器的本事在,能一眼看出那些羽林卫手中兵刃的破绽在哪儿,躲避之际直接断人兵器。

几方人马涌入庆武门,贺竞人这边的压力顿时少了一大半。

贺齐修不料她这边还有如此后手,尤其是那个费逍,竟然还没死,虽然看得出身上有伤,但并不致命。

西凉的左贤王是干什么吃的?他都这样排布了,她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够命大的。

混战之际,羽林卫渐渐不敌。

羽林卫首领见势不好,上前对贺齐修抱拳道:“君上,还请退避至景阳宫,皇女一派人多势众,唯恐伤了君上。”

“废物。”贺齐修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也不知道这句废物是骂羽林卫首领,还是指桑骂槐骂西凉左贤王。

他筹谋布局这么久,做足了准备,到头来还是杀不了贺竞人和费逍,都是吃干饭的。

羽林卫首领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重复先前那句话:“还请君上退避景阳宫。”

再这样拼杀下去,他们这边必然吃亏,景阳宫设置了相应的防护措施,在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贺齐修看了一眼逐渐被扭转的局势,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羽林卫首领的提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已经是皇帝了,有这层身份在,之后还怕弄不死贺竞人?

思及此,贺齐修转身便走,然而才走两步他就没动了。

有湿热的液体溅在脸上,贺齐修以为是雨,结果一摸才知道不是雨,而是血。

谁的血?

“君上!”羽林卫首领瞳孔猛地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贺齐修的胸腔。

贺齐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自己胸腔不知何时从背后插入了一记硬鞭,坚硬的四棱上面沾满细碎血肉,那是他的。

硬边无刃,多是靠撞击伤人,然而这记硬鞭却生生捅穿了他的前胸后背。

他想要说话,然而一开口便喷涌出无数鲜血,染红了他的唇齿和衣襟,呛得他什么都说不出。

偏头看去,就见贺竞人站在人群之中,衣袍翩飞,还维持着方才甩鞭的动作。

她的眼神如刀锐利,就好像是一道闪电突现,劈开了这一方天色。

贺齐修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

此情此景,就好像当初她和自己一起在殿前论政的时候,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凛凛不可犯,见解独到,鞭辟入里,父皇乃至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是那么风光,又是那么厉害。

这么多年过去,贺竞人还是那个贺竞人。

够狠,也够决绝。

既生他,何生她?

胸腔绞疼,贺齐修终是站不住,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君上崩了。

那他们怎么办?

羽林卫首领下意识看向贺竞人,他想投诚换命,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竞人用费逍的剑封了喉。

鲜血淋漓,贺竞人手腕一震,把剑上残留的血尽数抖落:“通敌窃国者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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