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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彦道,“我瞧着白天他都不在,是暗地里跟着出使队伍吧,白天赶路,夜里才能休息,实在辛苦,我也不好打扰,这样,我就白日里的时候跟你学一学,一边骑马赶路,一边学习手语,两边都不耽误。”
郑清容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仇善晚上才能跟她们会合,要是再抽空教符彦,怕是会影响到他休息。
去中匀一路上山水迢迢,有得耗,趁机教一些手语也行,陆明阜的手语不也大部分都是她教的?
见她同意,符彦很是高兴,但随即另一个问题也来了:“对了,说起休息,他晚上住哪里?碗筷还可以多要一副,房间要是多要一个怕是会引人怀疑,要不让他住我的房间?”
郑清容既然不让仇善现于人前,肯定是不能让旁人知道他的存在的,如此保密工作就要做好。
他是小侯爷,没人敢闯他的房间,这样安排最好。
说罢,符彦看向郑清容,一边眼神询问她的意见,一边极力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其实他是怕郑清容要仇善和她一起挤一挤,他们都是她的人,她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不想这样。
仇善是老二,都陪她这么久了,就让让他这个小三吧。
所以要趁她还没开口之前先一步敲定,这样不仅能断绝那样的安排,还能显得他大度。
郑清容本就有意让符彦和仇善挤一挤。
之前查泥俑藏尸案,路上都是开两间房,表面上是她和屠昭一人一间,但其实是她和屠昭两个人一间,仇善一间。
现在符彦跟来了,正好解决这个问题,不用她再想法子。
仇善想说他睡哪里都可以的,屋顶也行,没那么多要求,但郑清容坚决让他和符彦一起。
白天赶路本就耗神,晚上要是再休息不好,对身体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
睡觉的问题落实了,郑清容嘱咐仇善:“多吃些。”
她可没忘记安平公主让她给他口饭吃的话,是以只要仇善在身边,她都会特意提醒。
仇善点头,很是听话。
符彦看了看她们两人的互动,夹了菜到郑清容碗里:“你也多吃一些。”
吃完了饭,符彦便下楼去把照夜白给洗了,仇善去给灯下黑喂食,郑清容则要了笔墨,打算给陆明阜回信。
平南琴原本是找郑清容说关于符彦出现在出使队伍里的事,但是听到符彦说已经得了皇帝同意,只能作罢。
皇帝都同意了,他一个臣子还能说什么?
郑清容刚写完,忽然察觉窗边有什么声音,窸窸窣窣的,不仔细听很难察觉。
在外留宿,睡前开窗通风是她的习惯,是以这间屋子里的窗户是开着的。
郑清容留神听了一耳朵,发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从窗户翻进来了,动静也不像是老鼠。
郑清容装作没发现,手中的笔却是顿了顿。
等到声音再起的时候,郑清容直接把笔弹了出去。
梆的一声
毛笔砸到了什么东西,先前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也瞬间没了。
郑清容提着灯去窗边看,就见一条小黑蛇被毛笔压住了七寸,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你踩到我了?”郑清容有些不敢相信会在驿站遇到它。
它不是被霍羽弄走了吗?
看到她走过来,你踩到我了用尾巴卷起毛笔,在地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你。
郑清容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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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蛇居然还会写字?这还是蛇吗?都可以当人用了吧。
再看这字,虽然丑了些,但也能认得出来,还颇有些霍羽的字迹影子,一看就知道是谁教的。
“这个‘你’字是什么意思?骂我还是找我?”她问。
单看她刚刚拿笔砸它的动作,这个“你”字确实像气急败坏指着人鼻子骂的语气。
你踩到我了卷起毛笔再写,这次是一个“找”字。
郑清容明白了,是来找她的,于是再问:“霍羽让你来的?”
你踩到我了点点头。
郑清容挑挑眉,看来霍羽醒了,晨早她去礼宾院的时候那厮还在昏睡呢,估计是醒来后知道她离开京城,才让小黑蛇跟来的。
你踩到我了也不知道是忘记了她先前还捏过它的七寸,还是受命于霍羽,勾了勾她的小指卖好,随后又卷起毛笔写了一个字——饿。
郑清容心下一动。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小黑蛇是可以写字,不过貌似只能写单个的字。
蛇本来就不是写字的料,能写单字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看它的样子,写字十分费力,写一个就得缓一会儿。
再次看了看地上的那个“饿”字,郑清容只觉得你踩到我了很有耐力。
她们人马一路西行几十里,它一条蛇跟着跑来,只怕路上吃了不少苦头,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她的,霍羽能闻到人身上的药味,难不成你踩到我了也能闻到人身上的味道?
郑清容问驿站要了一些水和蛇能吃的食物,把小黑蛇在地上写的字给擦去,又让它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进食。
你踩到我了听话照做,洗干净后便盘在桌上大快朵颐,看得出是真的饿狠了。
郑清容在给陆明阜的回信中又添了一句:
——不用担心,小黑蛇在我这里,霍羽让它跟来了。
写完后,郑清容便装封给陆明阜送去。
符彦洗完马,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一人一蛇在桌上四目相对的景象。
似乎怕郑清容不喜欢它这个不速之客,你踩到我了将身体蜷成一团,一派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不会是走丢的那条蛇吧?”符彦过去坐下,好奇地问。
郑清容颔首:“它跟来了。”
符彦大吃一惊:“这么有灵性!”
要是马跟来或者狗跟来,他还没这么奇怪,一条蛇跟来,那可就太通人性了。
“它有名字吗?”他戳了戳小黑蛇的头问。
灯下黑都有名字,它总该也有名字吧。
郑清容道:“你踩到我了。”
“对不起。”符彦想都没想直接道歉,随后立即低头看自己踩到了郑清容哪里。
然而没看到踩到郑清容哪里,却听到了郑清容促狭的笑声。
郑清容看了看符彦的反应,又好笑又好玩。
她现在算是知道霍羽给小黑蛇取这个名字是什么目的了。
符彦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踩到我了是它的名字?”
郑清容嗯了一声。
“有趣,当真是有趣极了。”符彦拍掌称赞。
聊了没一会儿,郑清容又要了一个随身携带的那种小篓子,让你踩到我了在里面歇息。
既然霍羽让它跟着来了,她也不好再让它回去,南疆那边形势严峻,带着这么个灵性的小黑蛇总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