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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肯定会多想,这一想便会做出一些事来改变现状。

就像这次被崔家的马车撞一样。

庄若虚颔首:“我听大人的,以后大人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不会再擅自做主了。”

郑清容失笑。

她又不是责怪他的意思,他这么快认错做什么?

他都敢拿自身性命押注,这样的情义,她有什么好责怪的。

“我瞧着这次王爷对世子似乎重视起来了,莫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世子给崔家设了这么一个局,这样的举动不像是不学无术的人能做到的,王爷发现你藏拙了?”

若非如此,她想不到庄王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

前几天庄王可是要打庄若虚的,今儿朝堂上没少给庄若虚叫屈,她都听着呢。

庄若虚无奈一笑:“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大人。”

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迷,郑清容道:“世子似乎并不想这样。”

“不想。”庄若虚颔首,“还是当个草包好一些,无忧无虑,不会有人在耳边念叨家业家业。”

郑清容看着他。

人人都想当聪明人,只有他,想当一个草包。

他是王府世子,按照世俗的规定,王府的重担最终会落到他的身上。

前些年庄王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以为他是个无所事事的草包,所以对他多有苛责。

现在他露出了原本的机灵劲,庄王怎么可能还放过他?

说话间,有小厮送了今日的药来。

因为庄若虚从小就是在药罐子里泡长大的,送药的小厮进屋后便熟练地把庄若虚扶靠着软枕,随后递上黑黢黢的药。

庄若虚没接,而是用别的借口把人支走:“我还有话要跟大人说,你先出去,药我一会儿便喝。”

小厮领命,放下药便出去了,知道自家世子畏寒,出去时还贴心地掩上了门。

“话什么时候说都行,先把药吃了。”郑清容顺手拿了小厮放下的药过来,试了试温度,刚刚好可以入口,可见事先晾过了,便递给了庄若虚。

药凉了效果会大打折扣,趁热更好。

庄若虚这次倒是伸手接过了,但没送到嘴边,而是往榻前摆放的盆栽里倒去。

郑清容拦下他的动作:“做什么?”

她可没见哪个人吃药吃到盆栽里去的。

“身子好了就要被念叨了,还不如不好。”庄若虚如实道。

郑清容都要被他这理由给气笑了。

因为怕念叨,所以不喝药,拖着身体,他有几条命折腾?

“那世子怎么不往棺材里一躺,我相信这样王爷更不会念叨。”她道。

庄若虚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点点头:“好像也是。”

看他真有这个打算,郑清容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夺下他手里的药,送到他嘴边:“好好吃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第127章 就肉偿吧 做下面那个

庄若虚无奈一笑:“大人呐……”

“自己喝还是我灌?你选一个。”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郑清容道。

诚如她之前在宝光寺对庄怀砚所说,她不太会照顾人,尤其是庄若虚这种身子骨本身就弱于常人的人。

一勺一勺喂她做不到,能做的就是卸了人的下巴,把药灌进去。

都是药,只要能保证到了肚子里,喝下去和灌下去都是一样的。

“我能选别的吗?”庄若虚苦笑。

郑清容看着他:“不是世子说的要为我而活吗?不喝药怎么为我而活?难不成世子反悔了?”

庄若虚对上她的视线,趁机提了一点儿小要求:“那大人以后可以每天都这个时候来王府一趟吗?”

“监督你喝药?”郑清容问。

庄若虚笑着颔首,看了一眼门外:“也是帮我挡一下父亲。”

说话间,沉重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没一会儿,庄王的声音便在外面适时响起:“郑郎中难得来我王府一次,正好到了饭点,我让人准备了午膳,郑郎中留下来和承志用一些吧。”

他还是习惯性地叫庄若虚原来的名字。

郑清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榻上的庄若虚,后者面露恳求之色。

意思很明确,她要是不留下来,他就要被念叨了。

郑清容挑了挑眉。

在庄王的声音还没响起时,她就知道他往庄若虚这边过来了,但那都是因为她习武,耳力目力都比寻常人好许多。

庄若虚是怎么提前知道的?甚至在她发现的同时就看向了门外。

他没有习武,她适才通过他的颈脉就已经知道了,而且他这身子骨,也不允许他习武。

也就是说,他的耳力天生比旁人要好是吗?

郑清容心下颇为意外。

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目力和耳力天生就好的人,如城门郎魏净,他的目力就很好,能远视,当初她来到京城的第二天,跳到屋顶上时就被他晃了一眼。

只是她没想到,庄若虚这孱弱的身子,居然也有这样好的耳力。

好耳力通常需要一个好身体承载,要不然弊大于利,他身子病弱,估计这出众的耳力也是原因之一。

见她态度不明,庄若虚无声做了个“大人”的口型,面带乞求。

郑清容看着他。

其实午间的时候礼宾院那边会准备她们这些负责守卫霍羽的人的饭食,就算回了主客司或者刑部司,那边也有公厨放饭,她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吃饭的问题。

要是以后都这个时辰来王府,那岂不是代表今后每天午间都要在这里用膳?

这不太妥当,哪有臣子跑到王爷家来用饭的?

但要是不来,她也不敢保证庄若虚会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偷偷把药倒掉。

想了想,郑清容把药碗往庄若虚面前又凑了凑,示意他喝掉。

庄若虚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捧起药碗喝了。

因为长期服药,他早已习惯了药汁的苦涩,面无表情地一口气喝光,一滴不剩,甚至因为喝得急呛了一口。

郑清容忙给他拍背顺气。

又没谁跟他抢,喝这么急做什么?

庄若虚用白手绢掩着咳了好一阵,还不忘轻轻扯了扯郑清容的衣袖,目光看向门外,希望她能帮帮忙。

郑清容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条手绢便是她当初给庄怀砚的,之前听他说手绢放在王府,没想到现在又用上了。

指了指庄若虚和已经空了的药碗,郑清容又指了指自己和门口。

意思是——以后你老实喝药,我便应下。

庄若虚看懂了,忙不迭点头。

见他如此,郑清容这才对外面的庄王道:“有劳王爷。”

这便是同意的意思了。

顿时,庄若虚眉眼带上几分喜色,苍白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鲜活血气。

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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