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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郑大人的什么人?”

他现在郑大人郑大人的喊顺口了,几乎都要忘了之前喊的是姓郑的了。

符彦生得漂亮,霍羽容颜艳丽,两个人凑在一起本是很养眼的一幕,但在场的人都感到火药味浓重。

听这语气,郑清容不用想也知道霍羽这厮又要搞事了。

借着桌子遮遮挡,狠狠踩了他一脚,眼神警告。

安生日子还没过多久,他最好消停些,不然有他好受的。

脚上一痛,霍羽视线落回到她身上,跟她打眼色。

——我在帮你。

郑清容懒得翻白眼,只脚下用力。

——你看我信吗?

霍羽用余光扫了扫身侧的符彦,挑挑眉。

——你不是要做事吗?他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能做事?

怎么说现在她和他们都是合作关系了,他自然得为她谋利益。

郑清容狐疑地看着他,她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你想做什么?

符彦可不像旁人一样好打发的,而且她有些不放心他跟符彦对上。

两个人都是不轻易吃亏的,碰到一起不把屋顶给掀了才怪。

霍羽眨眨眼,笑意盈盈。

——我来应付他,你做你的事。

两个人打了好一番眉眼官司,在符彦看来却是霍羽当着他的面勾搭郑清容,眉来眼去,好不要脸。

当下一拍桌子,打断霍羽跟郑清容之间的目光交互:“你不是问我是郑清容什么人吗?我告诉你,我是郑清容的人,你最好给我离他远些,不然小心我揍你。”

说着,他还作势挥了挥拳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

虽然郑大人拔了符小侯爷姻缘剑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也晓得那是什么意思。

但此刻听到符小侯爷大大方方在人前承认他是郑大人的人,他们还是觉得听了不该听的。

实在是这事就不是他们能掺和的。

定远侯那边得知自己爱孙的姻缘剑被拔后没什么动静,估计是被符小侯爷用什么法子劝住了。

不过劝归劝,这事总归不是好解决的。

毕竟两个男人怎么结姻亲之好?

更何况一个是他们东瞿的能臣,一个是定远侯府的独苗。

这要是搭一起,对东瞿、对定远侯府都不好。

相比旁人的缄默,燕长风倒是没想这么多,他更多地担心符彦会不会把拳头挥到阿依慕公主身上。

之前符小侯爷可是放话要给公主邦邦两拳的。

不由得想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他是先扯开符小侯爷呢?还是先拉走阿依慕公主啊?

这两个祖宗都不是好惹的,偏偏两个都不能出事,真是让人头疼。

霍羽挑了挑眉,显然对符彦的答案有些诧异。

东瞿人不是很含蓄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两个男人之间也能说这种话了

什么谁是谁的人,不嫌腻歪吗?

视线在郑清容身上落了落,霍羽眯了眯眼,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郑清容瞪他一眼,继续警告他不要乱来。

要是打坏了她主客司的东西,回头她非得摁着他揍一顿不可。

正好现在是同心蛊安全期内,打他一顿自己不会有事,过了这个时间,可就没有下次机会了。

霍羽自然看懂了她的意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他不会动手。

他记着慎舒小姨的话呢,不打架就不打架。

更何况符彦还比他小,他跟他打不是欺负小孩吗?

视线转回到符彦身上,霍羽故意激怒他:“倘若我非要挨着郑清容呢?”

他是不打架,但不代表不打嘴仗呀。

符彦本就一股子火气呢,听到他这样说当即挥了一拳过去。

砰的一声

霍羽从椅子上掉了下去,红色衣裙曳地如晚霞倾泻。

周围人齐齐一惊,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

尤其是屈如柏和翁自山,都没反应过来呢,怎么就开打了?

燕长风脑子嗡鸣一声,心里只有完了两个字。

千防万防,防不住符小侯爷手快如此,他都还没准备好拉架呢。

挨得最近的郑清容见状也是微微一怔。

霍羽会躲不过符彦这一击?

怎么可能?她又不是没和他打过,知道他的深浅。

符彦适才那一击速度是快,力道是狠,但霍羽不至于躲不开,更别说被打倒在地。

就算今天进行了第一次祛毒,那也不会这么弱。

他在搞什么鬼?

朵丽雅欲上前来搀扶,郑清容起身,先一步到霍羽身边,有意看看他在弄什么把戏。

抓起霍羽的胳膊,就见对方借着角度遮掩,冲她眨眨眼,目光里满是狡黠,哪里有半点儿被打伤的样子。

果然是装的。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

幼不幼稚,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些,看得她都想给他补上一拳了。

当然,场中最难以置信的要属符彦这个出拳人。

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的霍羽,符彦怒道:“我还没碰着你呢,你倒地上做什么?”

刚才他的拳头是打出去了,但哪里就碰到他了?分明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看见霍羽额头上渗了血,朵丽雅惊呼:“公主,你流血了。”

一声出,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才算是回神,连忙过来查看情况。

霍羽收起了对郑清容的笑颜,捂着额头,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痛苦之色:“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不关小侯爷的事。”

他这句话出口,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符彦身上。

磕的话哪里能磕成这样,分明是符小侯爷适才打的吧。

符彦心里大呼冤枉:“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又没打到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嘴上说是不关他的事,但这神情和语气,跟直接指认他有什么区别?

“对对对,小侯爷没有打到我,是我自己弄的,不怪小侯爷。”霍羽捂着额头时不时抽气,委委屈屈,看上去很是可怜。

这个时候越是矢口否认,越是坐实符小侯爷方才做了什么。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更别说还是顶着这样一张脸的弱者,看到他这个样子,谁还会去细想方才发生的事,都顺着他的意思,将矛头指向符彦。

郑清容无语了。

敢情方才弄那么一出,是在这里等着呢。

别人看不见,她却是看见了。

额头上的伤是霍羽昨天在苍湖岸上自己撞的,当时还是为了逼她放手来着。

刚刚霍羽借着袖子遮掩扣了一块额上的旧伤,血才崩出来的。

他倒好,直接安在符彦头上,玩得一手栽赃嫁祸。

符彦只觉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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