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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道。
霍羽勒紧了手里的锁链,压了压眉峰:“少装蒜,我说的是彻底解除蛊毒的药,不给我就弄死你。”
被这蛊毒控制了这么久,他试过从南疆王下手,但是他伤不了他分毫,哪怕是他炼制的蛊也不行。
思来想去,他决定从大祭司这里切入。
南疆王的药都是大祭司给炼的,当中有什么他最清楚。
大祭司被勒得面色涨红,但并不畏惧他的威胁,甚至笑了:“那你就试试弄死我,看看你的蛊毒谁来解。”
要真是弄死他,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不也是怕他死了没人给他解蛊毒吗?
霍羽呵了一声:“既然横竖逃不过一死,那我拉你一起死。” w?a?n?g?阯?F?a?b?u?y?e?i?????????n??????????????????м
说着,手下用力,锁链拉得咯咯作响。
大祭司口中默念什么,郑清容只觉得蛊毒的那种灼痛又开始了,痛得五脏六腑都好似在油锅里煎炸了一遍又一遍。
手下力道一卸,锁链松开,大祭司当即就要奔出霍羽的出手范围。
然而霍羽并不让他如愿,张嘴咬住他的耳朵。
惨叫声在地牢里传开,惊得守在外面的人一阵惊惶。
事先大祭司为了给霍羽吊气,屏退了一众人。
守卫们知道大祭司的厉害,所以都听命离开了,觉得不会有什么事。
此刻听到了他的惨叫,顿知大事不好。
急步赶来想要阻止,然而霍羽已经咬下了大祭司的左耳。
第107章 你也是被抛弃的吗 以后你就叫你踩到我……
准确来说,是撕下来的,要不是守卫们拉得及时,大祭司的左脸都差点儿被扯开一个口子。
看着眼前血腥的画面,郑清容几乎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虎口。
还以为霍羽只是突然来的这么一口,不承想他之前在南疆就咬过人,还是下的死口。
和在苍湖时一样,霍羽咬了人之后嘴角还带着笑,哪怕被赶来的守卫们打得半死,他还在笑。
似乎每次只要伤了自己憎恶的人,他都很高兴,只有用笑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快意。
伤老九时如此,伤大祭司时也是如此。
霍羽确实在笑,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笑得这般畅快。
看来他猜得没错,他确实叫霍羽,不是叫什么阿依慕。
他早就注意到了他腰腹上的字,问起身边人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查阅了南疆的所有书籍,找不到相应的意思,直到无意间看到东瞿那边的书册,猜测这可能是某种名字。
方才试探大祭司,大祭司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是霍羽,不是阿依慕。
霍羽在心中默念,一遍又一遍。
他是霍羽,他是霍羽……
南疆王知道这件事后,让人把他丢进了万蛇窟。
在南疆,蛇被誉为圣物,就连他们的图腾也是螣蛇。
而万蛇窟则是蛇母的栖息之地,周遭群蛇环绕,被视为凶险之境。
为了祈求蛇母保佑,每逢大灾或大难,南疆就会奉上一人抛入万蛇窟,以人饲蛇。
老九和大祭司此番遭难,南疆王大怒,霍羽就成了这次的饲蛇之人。
万蛇窟深不见底,荆棘遍布,霍羽被抛下来的时候,身上被荆棘倒刺到处刮伤,留下大大小小的血眼。
不知道往下坠落了多久,等到快接近万蛇窟底部的时候,一块尖石矗立当中,那位置,只要霍羽落地,脑袋就会被当场扎穿。
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霍羽当即抓住身旁的荆棘扭转去势。
因为下坠速度过快,他的手在荆棘上拉出道道血痕,深可见骨。
荆棘受不住如此大的力道,当场崩断。
但好在这么一阻,霍羽已经能跳开那块尖石,不过因为在地牢里受了大大小小的刑罚,身体支撑不住,摔在了旁边。
至此,郑清容才算是听到他第一声吃痛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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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无论怎么用刑,无论怎么挨打,他都没有表现出疼痛的模样。
此刻四下无人,他才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展现出寻常人该有的感知。
断裂的一截荆棘因为倒刺深嵌还牢牢挂在掌心,血肉横飞,霍羽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
身旁白骨累累,那都是之前被用来饲蛇的人。
他就躺在森森白骨当中,疼得浑身痉挛。
忽然,有窸窸窣窣和嘶嘶的蛇信子吞吐声自周围传来,在阴森的万蛇窟里,显得诡谲又恐怖。
霍羽来不及缓上片刻,当即打起精神,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清除手上的荆棘倒刺。
抖着手挑出肉里的倒刺,霍羽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做了简单包扎。
因为手里没有任何武器,霍羽又把那条扯断的荆棘捡了回来,隔着布条拿在手中,做防备姿态。
声音越聚越近,很快,霍羽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蛇群。
盘绕在蛇窟附近,明明全都贪婪地盯着他瞧,但又没有一个上前。
不是不能上前,而是不敢,因为有一条更粗更大的蛇在最面前挡着。
这条大蛇不似其他蛇那般细小,足有打水的桶那般粗,蛇目幽深发绿,几乎有拳头那般大。
蛇母。
这是霍羽的第一反应。
是了,蛇母没动,其他蛇怎么敢动?
彼时霍羽盯着蛇母打量,蛇母也在看着他。
一个抬头仰望,一个居高临下俯视。
蛇母粗大的身子高高立起,光是投下的影子就足以把霍羽吞没。
在岭南道边境的时候,郑清容也是见过大大小小的蛇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蟒蛇,不由得头皮发麻。
在庞大的蛇母面前,人太过渺小,几乎只要它动一动就能轻易捏死。
霍羽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大伤小伤,处处见血,这对蛇群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霍羽眉心紧拧,压了压不安的心绪,悄悄把手中的荆棘握紧。
几乎是同一时刻,蛇母率先发起攻击,蛇尾一扫,朝着霍羽袭来。
窟里空旷,只有蛇群、杂草和白骨,避无可避,霍羽只能用手里的荆棘作挡。
然而这荆棘对蛇母来说压根造不成什么伤害,不仅打断了荆棘,还将霍羽掀翻,撞到一侧的山壁上。
力道之大,簌簌碎石被震落,要不是霍羽及时滚开,只怕会被砸出个好歹。
背脊一阵发麻,几乎要动不了,适才压下的血腥似乎又涌上了喉头,霍羽还没吐出,蛇母又是一记扫尾。
霍羽起身想跑,然而蛇母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如此,这一尾巴直接抽在了他的膝弯。
膝盖猛地触地,磕到了方才掉落的碎石上,轻微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到了舌尖的污血也因此咽了回去。
霍羽单膝跪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