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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一直没有消息,要是知道她的孩子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也会亲自上手教训他的。”

郑清容表示晓得了。

她今天确实也揍过了。

但是揍了好像不管用,他还有一张嘴。

今日当着翁自山、燕长风等人说的那些话显然是故意给她挖的坑,偏偏她现在还不能撕掉他面上的伪装。

这件事牵扯太大了,她又被他下了同心蛊,实在不是正面对上的好时机。

适才虽然在湖边扒了他的衣服,但把他踹进湖里也只是试探他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

敢邀约她到苍湖对打,肯定有后招。

果不其然,这条小黑蛇就是他的后招。

现在她把小黑蛇抢了过来,霍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提前做好准备。

处理了同心蛊和伤,郑清容和慎舒又交谈了几句,这才拎着装了小黑蛇的篓子出门去。

屠昭看着她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上前关切几句:“郑大人不换身衣服再走吗?”

泡了水的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也不舒服不是?

虽然她和娘这里没有男子穿的衣服,但给她擦拭的布巾还是有的,裹一裹擦一擦也好些。

“多有叨扰,我回去换一身就好了。”郑清容道,“大理寺那边我已经和章勋知章大人商讨过了,虽然现在朝廷不让女子介入各官署,但大理寺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适合的仵作,阿昭姑娘可以协助的名义,暂代大理寺仵作一职,后续章大人那边会详细和阿昭姑娘说的。”

大理寺查案虽然有自己的一套规程,但当案件遇到专业的问题需要处理时,也需要寻求相关人士的帮忙。

仵作也是这样。

闻言,屠昭先是意外,随即欣喜不已:“也就是说我还可以继续在大理寺做仵作了?”

也就是说历尽千帆之后,她找到工作了?还是专业对口的!

“此举虽然能让阿昭姑娘以仵作身份辅助大理寺查办案件,但就是会委屈阿昭姑娘,没有大理寺官员的正式头衔,只能算案外协助。”郑清容把当中的利害给她说了一遍。

屠昭点点头,表示能接受:“三方实习嘛,我懂,没关系,先进去了再说,等我干得好了,他们再想抵触女子做这些事也没有理由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虽千万人吾往矣。”

说着,做了一个奋斗的手势。

郑清容向她施礼:“阿昭姑娘有此心,将来必大有作为。”

屠昭被她夸得哈哈笑,说了几句之后送她出门去。

释心如和镜无尘坐在一起,因为这两天慎舒陆续在给他解毒,他能开口说话了,也能小范围活动,就连身上的黑色也褪了不少,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他这身异于常人的肤色。

释心如一边处理新采来的草药,一边看着郑清容离去的背影,状似无意地问身边的镜无尘:“徒儿,你在这位郑大人的身上看到了什么?”

镜无尘言简意赅:“帝王之相。”

以往师父也会这般提问他,观人观己观天地,看皮看骨看人心,算是一种修行。

郑清容身上的帝王之相当初在孟财主的宅子中他就发现了,只是当时还没那么明显,这几日再看,倒是更深彻了些。

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官员的身上看到帝王之相,所以当时留意了一下。

本以为是自己看差了,但现在看来,并没有。

“还有呢?”释心如再问,算是肯定他方才的答案。

镜无尘没想到还有别的,愣了一瞬,如实回答:“徒儿愚钝,只看出来这一点,还请师父赐教。”

释心如也不直接给出答案,而是旁敲侧击,引着他思考:“帝王传承是靠什么来维系的?”

“血统。”镜无尘想了一下道。

皇帝册立太子,太子继承大统,不都是以血统为基础吗?

释心如点点头,算是认可他的答案。

倒是镜无尘说完这话之后微微一怔。

对啊,血统。

普通人怎么会有帝王之相?

这位郑大人莫不是……

释心如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他也没有给出准确答复,只道:“有些奇怪。”

镜无尘心下一动。

能让师父都觉得奇怪,那就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位扬州来的郑大人,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身上。

·

郑清容一路拎着蛇篓子回到杏花天胡同,此时散学早的孩子们已经稀稀拉拉开始踢蹴鞠了。

郑清容注意到平日里的蹴鞠忽然换了一个,不再是先前那个破旧有些脏脏的蹴鞠,颜色鲜艳,大老远就开始闪她的眼。

走近一看,就见那蹴鞠浑身金灿灿的,竟是裹了一层金在外面,上面还贴了不少玛瑙和宝石,工艺精湛,做得十分漂亮。

不仅漂亮,还比一般的蹴鞠要好使力,上面的装饰不会显得累赘。

郑清容愕然。

谁家蹴鞠镶金嵌玉的?

就这蹴鞠别说用来踢了,用来供着都怕摆坏了。

杏花天胡同的孩子们哪里踢得起这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蹴鞠?

看到她比平日回来得早,孩童们都挤上来询问她要不要一起踢。

怕篓子里的小黑蛇吓到孩童们,郑清容用衣袍挡了挡,指着那金灿灿的蹴鞠:“你们什么时候换了一个新的蹴鞠?”

当中年龄最大的那个孩子解释道:“是昨天那个小哥哥送给我们的,说是这个踢起来更省力,让我们往后都踢这个。”

因为符彦昨天陪她们玩蹴鞠,给她们家里送菜,今天还给她们换蹴鞠,所以她们现在都认可了这位新来的蹴鞠玩伴。

是以提起符彦个个眼睛冒金光。

昨天那个小哥哥?

郑清容几乎一下子明白了,是符彦弄的。

这夸张又华丽的蹴鞠,也就只有他能消费得起了。

她以为他昨日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踢完蹴鞠后他还特意让人做了一个新的。

他以后不会还要在这里踢蹴鞠吧?踢上瘾了这是?侯府想踢什么蹴鞠没有?非得到杏花天胡同这边来踢?

而且这工艺品般的蹴鞠拿来踢,也不知道该说符彦败家,还是说他品味独特。

只能说她理解不了符彦和霍羽这两个人。

一个拿金子贴蹴鞠上踢,一个拿金子给蛇补牙。

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稚嫩的孩童声里,又听得不远处一声轰隆响起。

郑清容眼皮一跳,那是她家的方向。

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疾步上前去。

等开了院子的门,就见隔壁的墙倒塌在她的院子里,一时灰尘四起。

符彦捏着鼻子避开灰尘,站在一旁指挥:“在这儿开个门,供日后两边来往,算了,设个门也麻烦,叮叮当当地吵人得很,他白日里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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