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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事也只是道听途说。

郑清容没想到会是这样。

尽管杜近斋说得很委婉含蓄了,但入幕之宾、洁身自好等字词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晏辞眉心的朱砂痣竟然是守贞砂,还是先后的妹妹柳闻柳二小姐点的。

逍遥六女当中的魅女,先后的双生妹妹,据说最善玩弄人心,常行常人不敢行之事,叱咤风云,只可惜最后逝于雷霆。

郑清容虽然知道如今名声在外的谢氏父子都是柳闻的手下败将,但确实不清楚柳闻和谢氏父子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被人点上守贞砂,日后无论这守贞砂还在不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不怪这位谢少卿跟他爹谢祭酒不合。 w?a?n?g?阯?f?a?B?u?y?e?ī??????w?é?n????〇???????????o??

也难怪杜近斋会想一想要怎么说。

说完,杜近斋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足为外人道也。”

郑清容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背后论人长短这种事她不会做,也不屑做。

短暂的小插曲过去,二人便一同出宫。

·

公凌柳回到府中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宰雁玉,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姑姑和他是分头行动的,他负责上朝拖住皇帝,姑姑则趁机去勤政殿。

适才一场雷电大雨使得阿依慕公主的册封典礼不得不终止,皇帝召集他们去紫辰殿议事,他怕时间不够还特意拿五星连珠的事拖延了不少。

本想着也该够姑姑做事了,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姑姑还没回来。

姑姑是被抓了?还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直接走了?

他不敢想,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不能接受。

找遍了整个府邸,仍旧没找到宰雁玉,屋子里也没有回来过的迹象。

公凌柳整个人几乎疯了般。

即使宰雁玉有一半的可能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不辞而别了,但他不敢赌。

他更怕她是被人发现扣下了。

他不能让姑姑再受到当年的那些遭遇。

想到这里,公凌柳当即就要召集人手去宫里。

今日他就是反了这天,也要把姑姑带回来。

他挑了一把便于隐藏又不失锋利的匕首带在身上,刚要出门去,就迎面撞上走进来的宰雁玉。

宰雁玉蹙了蹙眉,拦下他的动作:“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去?”

公凌柳走得急,刚藏好的匕首也被撞了出去,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看到是她,面上一喜,连忙跪下紧紧抱住她的腰:“姑姑,你回来了!”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失而复得,有惊无险,都比不过她还在眼前。

宰雁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隔三岔五来这么一回,他到底是多怕自己走?

公凌柳很会看眼色,听到她不耐烦了,立即改抱腰为拉衣袖:“是不是撞疼姑姑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宰雁玉没理他,拂开他的手,又踢开挡在面前的匕首,顾自进屋坐下。

公凌柳膝行至她面前,见她眼角微红,似乎前不久刚哭过,紧张地问:“姑姑,可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印象里,姑姑从来没有哭过,哪怕被逼上绝路,都不曾流过一滴泪。

究竟是什么惹得她第一次这样?

她进宫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宰雁玉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刚被她踢过一脚的匕首:“所以你方才就是要去杀人?杀谁?杀姜立?”

公凌柳不敢欺瞒她,点头应是。

他是这样打算的,如果姑姑真被姜扣下了,他就去弑君。

哪怕赔上他这条命,他也要为姑姑做最后一件事。

宰雁玉呵了一声:“小时候不是连只鸡都不敢杀吗?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喊着杀人?”

她今日见到了柳问,压在心底的大石算是落了地,便跟他多说了两句。

“伤害姑姑的,都该杀。”公凌柳想握住她的手,又惹了她不快,只能试探着伏在她膝头,“姑姑,我现在长大了,有能力了,可以做你手中的刀了,只要姑姑需要,我随时可以为你冲锋陷阵。”

宰雁玉看着他,忽然勾了勾唇。

不可否认,公凌柳很乖,甚至乖得有些过分了,说话方式也很合她的脾气。

他要是说“我现在长大了,有能力了,可以保护你了”,她会毫不犹豫甩他一耳光,然后杀了他。

什么保护不保护,当初侯微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保护是要她做他的宰相夫人。

呵,多可笑。

她能做宰相的人,凭什么屈居人后做宰相夫人?那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但公凌柳没有这么说,他说的是“我现在长大了,有能力了,可以做你手中的刀了”,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

一句之差,意思天差地别。

他真的很懂得如何讨她欢心。

想到这里,宰雁玉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算是当做他的嘉奖:“说说看,今日南疆公主的册封典礼上都发生了什么。”

她也是回来的路上得知姜立终止了南疆公主的册封仪式,和柳问说的一样,他的计划没有得逞。

姜立可不是什么突然良心发现的人,能让他这么做,那必然是典礼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收手。

她当时不在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公凌柳了解。

公凌柳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晃了神,一时愣愣。

这还是姑姑第一次对他这样。

年少时姑姑虽然怜他,给过他吃食,但都带着公事公办的那种感觉,没有多余的情感。

重逢后,姑姑虽然为了某些事留在了他的观星楼里,但不曾给过他任何笑脸。

当然,他也不祈求姑姑回应自己的感情。

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只要他能待在姑姑身边就好。

但从没想到,姑姑会像方才那般主动摸他的头。

手抚在他头上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姑姑指尖的温度,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以至于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嗯?”半天没得到他的回答,宰雁玉失了耐心。

公凌柳回过神来连忙给她道歉,把今日含元殿广场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受伤了?”宰雁玉抓住重点询问,眉目间具是担忧。

虽然没有指明这个她是谁,但公凌柳知道她问的是郑清容。

“我回来的时候御医已经为郑大人包扎好了,不过姑姑也不必担心,听郑大人说没有伤到骨头。”他道。

宰雁玉并没有因此放心,而是问起阿依慕公主:“那个南疆公主什么来头?”

郑清容的实力她作为师傅是最清楚的,出来打拼这么久,检举贪腐、侦破悬案那般危险都没受伤,怎么在这个阿依慕公主手上折了?

“这个也是我想跟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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