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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是站在姑姑这边的,她的人,也可以当做是自己人了。
和公凌柳又说了一些话,确认师傅目前没事之后,郑清容便带着仇善和那一碟梅子走了。
公凌柳目送二人离开,随后又回了观星楼,将郑清容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宰雁玉听。
一边说,他一边留意着宰雁玉脸上的表情。
他发现,自从郑清容来了,姑姑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这样的笑容,这些天他从来没有在姑姑脸上见到过。
可见姑姑真的很喜欢这位郑大人。
想到这里,公凌柳不由得把自己和郑清容做了对比。
通过今日朝会上的观察和方才的短暂面谈,他发现郑清容比他年轻,比他会说话,还比他有能耐。
也不怪她能讨姑姑欢心。
他也要像郑清容学习,成为提起名字姑姑就会笑的那种人。
这厢
郑清容和仇善回到小院后便各自洗漱准备休息了。
陆明阜提前给她准备好明日上朝的衣服和鞋袜,转头见郑清容抱着从公凌柳那里带来的梅子发呆,上前道:“这几日正是梅子成熟的好时节,我瞧着东市有一家的梅子卖得不错,明日买来给夫人做些青梅酒和蜜饯。”
郑清容回过神来,笑了笑:“好啊,也是许久没吃明阜做的梅子了,怪想念的。”
“今日符小侯爷没有为难夫人吧?”陆明阜试探地问。
郑清容从碟子里拿了一颗梅子给他,自己也吃了一颗:“得亏他没有为难我,不然有他好受的。”
不说把人打一顿,用泥糊他一脸她是做得出来的。
打一顿只是皮肉伤,脏一身那可是心灵伤害。
符彦那么爱洁的人,看看上次被她用猪血溅,用泥巴糊,都气成什么样了。
陆明阜接过梅子,目光却是落在她身上:“那夫人觉得符小侯爷这个人怎么样?”
“被定远侯宠坏了,一身臭脾气,说话也没什么逻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郑清容如实点评道。
尤其是今天,说着说着就扯到阿依慕公主身上去了,废话一句不少,重点一个没有。
问他吧他还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明阜捏着手里的梅子,斟酌着字词:“我倒觉得符小侯爷长得挺好看的,骑射也不错,放在夫人身边看着也不差。”
“嗯?”郑清容嚼梅子的动作一顿,这才回过味来。
她说陆明阜今晚怎么三句话不离符彦,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说符彦脾气不好,他却说符彦长得好看,还说什么放到她身边。
见她看过来,陆明阜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着既然夫人拔了符小侯爷的姻缘剑,何不遵从姻缘剑的指示,把符小侯爷带在身边,这样既给了侯府交代,也顺了小侯爷的心意,对夫人对侯府都好。”
他知道,她的身份注定今后要拨乱反正,而拨乱反正少不了兵和钱的助力。
兵的那边她已经和庄王府的含章郡主搭上了线,钱这边就差定远侯府的符彦了。
按照侯府的富裕程度,若能和符彦牵上线,今后必能给她不少方便。
这一句句一层层的,郑清容算听明白了,笑着问他:“明阜是想让我像娶你一样娶他过门?”
带在身边,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上回陆明阜倒是有意把杜近斋和仇善推给她,只是说得比较委婉,这次就直接多了,让她把人带到家里来。
“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照顾夫人挺好的。”陆明阜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我从来没有觉得夫人需要守着我一个人,我可以是其中一个人,但不能是仅有的一个人,夫人很好很好,值得很多人对你好。”
第86章 这是我的心意 这位大人,就由你来和我……
说着,陆明阜覆上她的手,十指交叠,压向心口的跳动:“这是我的心意。”
嘴可以说谎,但心不会。
他在告诉她,他没有骗她,也没有故作大度,他是真的这么考虑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说服她,陆明阜又道:“符小侯爷虽然骄纵了些,但心眼儿不坏,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留在夫人身边也可以给夫人解解闷,夫人和小侯爷也算不打不相识,往后有小侯爷陪着,日子也不算是无趣。”
掌心下的跳动轻缓又富有节奏,郑清容就这么看着他。
陆明阜说的什么已经听不清了,只注意到他那张薄而立体的唇在上下翕张。
他的唇生得很好看,不说话的时候就十分吸引人的目光,说话的时候伴随着温润的嗓音,就更是撩人。
郑清容忽然俯身,将他所有的话都阻断在唇齿之间。 w?a?n?g?阯?F?a?布?y?e?ī????ù???€?n??????2?5????????
清甜的梅子味淡淡散开,陆明阜理智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气息微乱,陆明阜轻喘着仰头迎合。
一个月不见,说不思念都是假的。
即使在侯微先生面前说过不担心,但只要闲暇下来,还是会不自主地想起她,想她吃不吃得惯外面的饭,想她路上有没有遇到麻烦。
他有好多话想跟她说,但是见了面,看到她安然无恙,又惊觉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千言万语,皆化作此刻的脉脉温情。
陆明阜被动承受着她的气息侵略,任由她将自己的呼吸汲取殆尽。
胸膛因为缺少足够的空气换取,上下起伏得厉害,就在他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郑清容却突然停了下来。
“明阜,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郑清容抵着他的额头,捧起他的脸,让他有足够的空间缓和。
陆明阜呼吸急促,喘息不定,清明的眸子蒙上一层水色,似乎已经沉溺在其中。
察觉到她停下的动作,陆明阜下意识就要去看她,无奈彼此之间额头相抵,距离太近,导致瞳孔无法聚焦,只能摇了摇头道:“我不要糖,我的糖都给夫人吃,只要夫人好好的,我就什么都知足了。”
许是还没缓过来,他说话时有些衔接不上,但尾音绵长却更显几分低沉勾人。
面上的热意还未褪去,陆明阜不满足于先前的短暂亲昵,凑近了些,带了些讨好的意味,用自己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不过夫人要是喜欢会哭的,我也可以的。”
郑清容被他这话逗笑了。
说的什么话?
俯身轻啄他的唇角,郑清容将他潋滟的唇色描摹了一遍。
月色清透,人影旖旎。
到最后,陆明阜埋首在她颈间,眼尾微红,双目失神地喘着气。
汗水濡湿了他的鬓发,留下一缕挂在唇边,热气混合着他身上的异香,一室生温。
想起先前没有说完的事,陆明阜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