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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我都敢得罪,还会畏罪潜逃?”
侍卫道:“太常卿和郑大人不对付,先前二人以十天之期查案打赌,此番到了期限,提出抓捕怕是想借题发挥。”
符彦眯了眯眼,嗅出了几分不太友好的意味:“他想弄死郑清容?”
侍卫没说话,默认了。
“现在人在哪儿?”符彦面色一寒。
这话有些跳跃,乍一听不明白问的是谁,但侍卫熟悉他的说话方式,知道他问的是太常卿,便指了个方向。
符彦呵了一声,当即打马而去。
陪着他涉猎的各家子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走了,扬声询问。
“小侯爷去哪儿?”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急促远去的马蹄声。
彼时的太常卿在茶馆喝了茶,正打算走着回家去,听得后面马蹄声嘚嘚响起,便有意避让。
可是无论他怎么避,马蹄声都落在他一丈的距离,不远不近,这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回头一看,就见符彦骑着他那匹不带一丝杂毛的照夜白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此时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都围在了这边,不过因为害怕符彦没敢靠太近,只盯着他们这边窃窃私语。
太常卿左右看了看,更疑惑了。
这位小侯爷不去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厮混,怎么跑到他这里来了?他没得罪这位小侯爷吧?这是要做什么?
他对定远侯这个孙子没什么好感,除了有钱有颜之外一无是处。
听说前几天还在侯府砸了许多奇珍异宝,真是个败家子。
是以此刻见到他自然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理了理袖袍,太常卿正想摆出长辈的架势:“小侯爷……”
然而后面的话他没来得及说出来,因为符彦已经拉弓搭箭,对准了他。
太常卿一怔,都忘了要躲。
这是要当街杀人?
旁人他不知道,但符彦这个被定远侯惯坏的恶霸是干得出来的。
杀他?
为什么?
“符彦你要做什么?”紧张害怕之际,他连小侯爷都不唤了,一骨碌吐出这句话。
符彦速度极快,几乎是才拉弓就放了箭。
没等太常卿反应过来,咻的一声,箭矢离弦,宛如流星飞逝。
太常卿呼吸一滞,腿都软了。
羽箭带来的风声划过头顶,带走了他的帽子,噌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酒楼的牌匾上,连带着整个牌匾都晃了晃。
太常卿手僵冰凉,浑身僵硬,只听得符彦在马上出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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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这支箭对准的就是你的脖子。”
第75章 谁给你下的蛊 有他求我的时候
郑清容并不知道京城因为她发生了这许多事。
因为要等案子的最终结果,权倩姐妹俩并没有回到江南西道,而是在茂名县暂时落脚,由禁卫军看护。
郑清容前去探望的时候,慎舒正在给权倩疏通手脚经络,屠昭在一旁打下手。
权伊紧张地探问:“慎夫人,可是我小妹的旧伤又恶化了?”
慎舒轻轻按压权倩的膝盖:“指骨问题好解决,就是腿骨比较麻烦,经年累月下已经长歪了,想要恢复就得敲断重新接上。”
权伊惊喜万分:“慎夫人是说我小妹的手脚还能恢复?”
权倩的手脚都被那些畜生给打断了,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以为慎舒只是来给她小妹换伤药检查才恢复的舌头,没想到还顺带查看了小妹的手脚。
慎舒颔首:“恢复是能恢复,就是过程会比较痛苦,说是抽筋拔骨也不足为过。”
“我不怕疼。”权倩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灰淡的眼里渐渐有了光,“什么痛什么苦我都能挨,还请慎夫人帮我,我会报答夫人的。”
“报答就免了,我只是尽一个医者的本分。”慎舒接过屠昭递过来的一碗药,让权倩喝下,“既然不怕疼,那就开始吧。”
权倩见她这架势是早有准备,连连点头,在权伊的帮助下把药都喝了下去。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郑清容才看到慎舒从里面出来。
“等很久了吧。”慎舒洗了把手,“再过个两三月,权家小姐的手脚就差不多能恢复了。”
郑清容给她递上擦手的布巾,向她施礼:“清容在此谢过夫人。”
既是谢她不远千里前来支援,也是谢她救治权倩。
慎舒难得笑了笑,没应她的谢,也没说什么客气的话,而是反问:“是不是觉得我从京城到这里来很奇怪?”
“慎夫人有自己的考量。”郑清容道。
慎舒的出现确实值得深思。
太巧太及时了,就好像知道她们这边会遇到棘手的事一样。
说是顾念屠昭,那为什么当初她让屠昭跟着出来的时候不一起?或者直接不让屠昭来。
后面过了几天突然来了这么一遭,总感觉有些牵强。
不过慎舒帮了她大忙是真的,起码目前看来慎舒的立场是站在她这边的,她不想过多揣测。
避开禁卫军的耳目,慎舒带着她来到一处小阁,直言不讳道:“我是为了阿昭来的不假,同时也是替你师傅来的,你师傅有事走不开,所以我来了。”
“师傅?”郑清容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自从她到京城做官,师傅就好久没跟她联系了,说是去寻什么故人。
莫非……
想到这里,郑清容问:“夫人是师傅的故人?”
“是啊,我还抱过你呢,小小的一只,都长这么大了,时间真快啊。”慎舒颔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往事,眉梢眼角带上了清浅的笑意。
郑清容心下一动。
小时候抱过她,是不是代表知道她是女子的意思?
“夫人知道?”她问。
也不指明知道什么,只掐头去尾试探一问。
不过这并不妨碍慎舒理解。
“知道。”慎舒应声,“你师父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郑清容失笑。
那就包括她女扮男装,还有和陆明阜的关系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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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当初请她和屠昭去大理寺验看死者的时候,向她道谢,她会说“你好好做,就当作报答我了”这样的话。
这是长辈对小辈说的亲切话,她当时就觉得说得有些过于亲近了,明明二人才见过两面而已。
原来是这样。
得到了答案,郑清容再往前想,忽然觉得她和慎舒的初遇也是有些巧合的。
本月十五望朝,她带着梅娘子等人在阙门敲登闻鼓检举刑部司那些人,当时严牧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是慎舒及时出现施针搭救。
她当时只当是撞上了,现在看来未必。
从那个时候,慎舒就开始有意无意接近她了。
再看慎舒此刻的表情,提起师傅的时候眉眼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