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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你就来劲。”狐狸面具男子轻轻弹了弹小黑蛇的脑瓜,恨铁不成钢。
真是牙崩了也不能阻止它吃东西,这个吃货。
小黑蛇蹭了蹭他的指尖,很是狗腿。
狐狸男子简直没眼看:“走了,报仇去。”
说完这句话,狐狸面具男子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上没了衣服遮挡,狐狸面具男子还特意去附近薅了一件衣服穿上。
红色的,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有些短,还有些扎皮肤,狐狸面具男子不适地整理了一下。
“卑鄙小人,扒了我的衣服害我在树上吹冷风,现在还害我被这种破衣服扎皮肤,非得让你一一偿还不可。”
他皮肤素来细腻白皙,做工粗糙的衣服才上身就磨红了一片。
这种粗布麻衣平日里是近不得他身的,但现在他明显没有更好的选择。
要是不穿,他就只能光着了,他可没有光着身子到处跑的习惯。
不过饶是衣服料子不好,款式也不是时兴的,但被他穿上依旧显出几分贵气来,配上他脸上的狐狸面具,夜色里宛若一只幻化成人的狐狸。
见他整理好了,小黑蛇熟练地从他衣襟处钻了进去。
狐狸面具男子忍着身上衣服的不适,向着郑清容离去的方向而去。
衣服实在太扎人了,他得速战速决回去换一身。
足尖轻点,狐狸面具男子穿行在茂名县里。
见巷子里比别处亮堂,还挤满了人,狐狸面具男子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什么大理寺的?本官不知道。”面对郑清容的责问,县令装傻,“尔等在茂名县大打出手引起暴乱,本官封县处理合情合理。”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了是了,因为不知道她们的身份,所以就算杀了她们也只能当做误杀,上面要是怪罪起来,他顶多落一个没有提前探明身份的罪过,这可比干扰大理寺办案的罪名轻太多了。
郑清容听他这意思,也瞬间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挺会逃避责任啊。
“不知道是吧?那你知不知道是你封县封得快,还是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县衙引人来得快?隔壁就是罗州吴川县,茂名县这边起火,必然会引起接壤的吴川县重视,我们不妨猜猜吴川县那边的人需要多久能赶过来?”
隐在暗处的狐狸面具男子不禁眯了眯眼,原来在这儿。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先前跟她打过一架,这人狡猾得很,还以为她能跑哪里去,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他找到了。
不过这是在干嘛?
县令瞳孔猛地放大。
这还用猜?茂名县和吴川县相隔甚近,只怕火一烧起来,那边的人就已经敲锣打鼓奔走相告了。
到时候他再怎么封县也无济于事。
“你不敢的,故意烧毁县衙,你有几个脑袋?”县令定了定神,从另一个角度跟她对峙。
火烧县衙,这罪名可不小,轻则下狱,重则斩首。
谁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郑清容哈了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和恶势力同流合污、形同虚设的县衙,我一把火烧了既是为百姓惩奸除恶,也是替朝廷拔除蛀虫,你觉得我是会被罚还是会被赏?”
县令面色陡然一变:“你……”
“这种鬼话你也信,他们此行就三个人,现在全在这里,哪有时间去放火?”独眼汉子提醒道,“别听他的,封县,立即封县,弄死他就没什么事了,你是县令,他一个来查案的小吏还能拿你怎么样?”
见他还说得出话,仇善默默加重了手上力道。
独眼汉子顿时没了话说,一张脸因为窒息白了又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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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善也很有分寸。
在没有得到郑清容的命令之前,只是让他为自己的行为吃些教训,并没有想弄死他的意思,在他濒临死亡的前一刻便放开了。
独眼汉子死里逃生,扣着他的手呼哧呼哧直喘气。
谁想到这个戴面具的看着不声不响,动起手来完全没有人性的。
仇善这一动,狐狸面具男子也注意到了他。
居然也穿黑衣戴面具,他说之前怎么郑清容看见他有些恍惚,原来是身边也有这样一个人。
可是他们哪里像了?
他可比他好看多了!
郑清容淡淡瞥了一眼独眼汉子:“你以为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我看旁人都挺喜欢跟我打赌的,要不你也跟我赌一赌,看看这把火能不能烧起来?”
她这一番话说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独眼汉子一时也分辨不出该不该信。
这个时候又听得郑清容开口道:“至于我能不能拿县令你怎么样,我想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此番来查的案子是跟大理司直以及御史台侍御史三司推事的,临行前大理司直章勋知章大人把令牌给了我,特允我这个刑部司员外郎便宜行事,你该知道大理司直掌出使推核,若到地方推鞫疑狱,相关地方的长官是要停职待罪的,你现在还觉得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
“三司推事?”县令听到她这样说整个人都不自主地抖了起来,一脸惊恐,“你……是刑部的?”
还以为她是个大理寺底下没什么实权的小吏员,结果人家是刑部刑部司员外郎,负责三司推事,那他们方才那样做岂不是犯了大错?
独眼汉子目眦欲裂:“不,不可能的,你撒谎。”
真要身份来头这么大,怎么可能会亲自来他们茂名县查案,还不带什么人手。
然而没等他听到郑清容的回答,就听得巷子另一头传来一声呼唤:“东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吵吵嚷嚷的?我爹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紧接着,就看见万鹤鸣挑着一盏明灯自暗夜中走来。
巷子里路难行,尤其是晚上,他一直注意脚下,都没仔细看这边的情况,只觉得今日巷子里的人过于多了。
等到了跟前,见到郑清容,万鹤鸣不禁疑惑:“郑清容,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京城查案吗?什么时候跑到岭南道盘州茂名县这边了?
再看被掐住脖子的独眼汉子和县令,以及地上被捆着的铁匠,万鹤鸣只觉得脑子轰鸣不断。
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郑清容?
狐狸面具男子咂摸着这个名字,原来她的名字是这个,还是个当官的。
东瞿这边当官的都很能打吗?
“巧啊,万典簿万大人。”郑清容跟他打招呼,皮笑肉不笑。
想起前不久自己的手因为她痛了好一阵子,万鹤鸣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道:“郑清容,别以为你现在是刑部司员外郎就可以无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