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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发生的事,捡着重点问了郑清容接下来的安排,间或给她和仇善夹菜。

郑清容一一回了,末了叮嘱他明日探探皇帝口风,看看对西凉那边是什么个态度。

见仇善一个人在旁边扒拉着饭,低头听着她们二人的谈话,有些融入不了这样的言语往来情景,便对仇善道:“得空了你教教我手语,之前一直想学来着,但苦于没找到合适的人,正好你来了,也好弥补我这方面的知识空白。”

仇善看着她,如何听不出她这样说是为了不让他感到尴尬而已。

他是天哑之人,口不能言,郑清容和陆明阜说话他插不上半句,只能静静听着。

以往他在族人身边也是这样的,因为沉默,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就算有人注意到,也只会自动跳开他,不多逗留一分视线,他都习惯了。

但是这次不同,郑清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忽略他,还用自己的方式让他有了些参与感,不再是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也不伤他的自尊。

这是以前完全没有的待遇。

很意外,也很惊喜,以至于他都忘了要作何反应。

不过郑清容素来就不会让人感到窘迫的,当即拉着陆明阜一道:“你也跟着学习学习,多学一些总不会错的。”

人这一生太短,能学的东西又太少,哪怕终其一生研究一个方面也只能学到九牛一毛。

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学一些是一些,就算用不到,也能有个粗略的认识。

陆明阜知道她的意思。

既然仇善已经是她们这边的人了,往后少不了要交流,手语自然也要会一些。

“正有此意。”陆明阜接上她的话,对仇善道,“只是我这个人有些愚笨,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你多费些心思。”

仇善打了一连串的手语,即使知道她们现在还看不懂,但他还是打了完整的手语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很感动郑清容的此举,也很感激陆明阜的捧场。

至于陆明阜说自己愚笨这件事,他并不认同。

能科举中状元的人,怎么能说是愚笨?

不过是为了让他少几分心理负担而已。

打完手语,仇善又在桌上用茶水蘸了写。

【谢谢,还有,你做的饭很好吃。】

第一句谢谢是他对郑清容说的,后面的就是单纯夸赞陆明阜的。

他之前跟在安平公主身边,不敢说顿顿山珍海味珍馐美食,但吃的也都是顶好的。

然而今日吃了陆明阜做的饭菜,两相比较,他发觉之前吃的只能说是三分滋味,比不得这顿饭菜来得五分美味。

郑清容笑了笑:“明阜的厨艺一向不错,你要是喜欢就多吃些。”

陆明阜的厨艺她还是能打包票的,毕竟吃着他做的饭长大,当中滋味没人能比她更清楚。

陆明阜腼腆一笑,郑清容的一句夸赞比旁人千百句夸赞更让他开心,见仇善碗中差不多见底了,很上道地给仇善添了一碗饭。

他今日准备了相当的菜饭,足够他们三个人吃。

三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很是欢快,虽然突然多了一个人,但有郑清容在其中调节,各自都没有感到不自在。

饭后,陆明阜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带仇善去自己的府邸歇息。

不过仇善却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当即表示现在就要去盯着公凌柳那边。

郑清容对他的行动力由衷感到赞叹。

这一天暗自跟在她身边不吃不喝也就罢了,晚间好不容易吃了些东西,这又要立马去监视旁人了。

她都已经觉得自己行动力很强了,每天两眼一睁就开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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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仇善比她更厉害,就连休息都不打算休息了,跟铁打的人一样。

郑清容按下他:“不必这么着急,该吃吃该睡睡,你现在的任务是休息。”

公凌柳那边她虽然好奇,但并不着急。

真要着急她自己就先去了,何需让旁人代劳?

真要人觉都不睡了去盯着,她还需要在这里干等着?

仇善不解,在她掌心写。

【迟则生变。】

他没有把今天的事拖到明天去做的习惯,打探消息这么久,他深知要是消息晚一刻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明明可以提前避免,为什么要故意拖延,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郑清容挑挑眉:“你不听我的话?”

仇善一听她这话顿时就慌了,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他是她的人,如何能不听她的话?

“那就是了,睡觉去。”郑清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要是被我发现你不睡觉偷偷跑去公凌柳那边,那么我和安平公主以及含章郡主之前做的约定都将全数作废。”

她不喜欢被人威胁,同样也不喜欢威胁别人。

说后面那句话不是为了拿捏仇善,而是让他好好想想,值不值得这么做。

仇善知道她是动真格的,果然不再坚持。

陆明阜已经备好了热水,见她安排好了,便唤她去沐浴。

郑清容嗯了一声。

今日又是跟符彦赛马,又是跟尸体打交道,是该好好洗洗。

看了仇善一眼,郑清容也不再多说,顾自去洗了。

该怎么做,她不想说什么大道理来阐述,他自己心里有数。

仇善低头不语,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不知道郑清容这边还有没有别的事要跟仇善说,陆明阜也不好直接把人带走。

只好给他打了热水,让他先行洗漱,他则打算回去给他取一身衣服回来。

这边除了郑清容日常穿的衣物和官服,并没有别的衣裳,包括他的,毕竟不能惹人怀疑。

不过郑清容平日里穿的虽然都是男子的衣饰,但到底是郑清容穿过的,再给仇善穿也不合适,便想着回去给他拿一身自己的衣服凑合凑合。

他刚刚看过了,仇善和他身形相仿,所以他的衣服也能穿得下。

叩开密道,陆明阜提灯而去。

郑清容洗完出来,屋内灯火已经接近阑珊。

没见到陆明阜和仇善两人,郑清容便以为陆明阜已经把人带去他那边了。

看来陆明阜还是有些法子的,能把人带走,她还以为自己还要再说道说道。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一顿功夫。

一边用巾帕绞着头发,郑清容一边朝着床榻而去。

正要撩了被褥躺下,不料被子掀开,一个脱了衣服的人影显现在眼前。

许是常年在外奔波查探消息的原因,身形单板却不掩肌肉线条,薄而流利又不会显得过于壮实。

随着被子掀开,有淡淡的皂角香弥散开来,是洗漱过后留下的。

最主要的是,榻上之人脸上带着银白面具,上面是尾羽标记映着烛火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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