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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几乎都要碰到他的,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他几乎能看到她眸底的光线变化。
心抑制不住狂跳,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实在是心跳如雷难以让人忽视,符彦抬手摸了摸,才惊觉好像是他的。
郑清容看向他。
符彦以为她在看自己有些反常的动作,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想解释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不屑于跟任何人解释。
正想瞪她一眼,结果下一秒,对方直接抽出他腰间的短剑,朝着正前方掷去。
金属入肉的声音短暂出现,随之而来的是低低的痛呼声。
郑清容大步上前而去,一脚踢向被短剑伤了腿正一瘸一拐准备跑走的人。
那人本就伤了腿,突然受力站立不稳,当即双膝跪地。
郑清容顺手卸了他手里的弯刀,指向他的脖颈逼问:“哪边的?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见自己暴露,当即就要咬舌自尽。
郑清容手腕一转,将弯刀一收,转而用刀柄打过去。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牙都掉了几颗,哪里还能咬舌。
“冥顽不灵。”见问不出什么,郑清容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把插在那人腿间的短剑取回,熟练地擦了擦,郑清容便把它递还给跌跌撞撞跑来的符彦:“拿好防身,你先回去。”
突然发生这种事,她也不敢保证局面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所以只能先让符彦回去。
毕竟她待会儿不一定能顾上他,还不如让他赶紧回去,定远侯也好放心。
“你……我的剑……”符彦忽然就结巴了,看着郑清容手里的短剑,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他的姻缘剑,怎么就被拔出来了?
自打他这把短剑问世以来,京中不乏有各家贵女试过,但都不曾拔出过他这把连理,就连他自己也不能。
怎么郑清容轻而易举就拔出来了?
为什么是她?
怎么偏偏是她?
这可是他的姻缘剑,谁拔出他这把剑,他就是谁的人。
郑清容现在拔出了它,那他现在岂不是……
可是她是男的呀!
郑清容嗯嗯两声敷衍:“好了好了,知道是你的,我不过是借用而已,还给你。”
她虽然很想要这把短剑,但是现在都这样了,比赛自然是不能继续的,所以赌注也就不存在了。
真是的,不就是被她用了一下吗?瞧他那个样子,活像是欠了他的一样。
“你……我……”符彦不可置信,面上羞红,就连脸上还糊着泥都管不了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定是她动了什么手脚,一定是,要不然怎么可能拔出他的剑?
郑清容一头黑线。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刚才那种情况,她身上又没带什么武器,除了借用他这把短剑还能做什么?
要不等着那人来砍死她们两个?
“小侯爷,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行不行?”
郑清容强行把短剑塞到符彦手里,又把他托上马,在他震惊和错愕的眼神里一拍马儿,把人送了出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跑出丛林,郑清容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山那边的宝光寺上。
临行前符彦貌似喊了一句什么,但她没注意听。
左右不过是说她“放肆”之类的话,没什么值得听的。
抄起从那人手里绞来的弯刀,郑清容当即向着宝光寺而去。
脚下这座山天然陡峭,自成一片险势,郑清容费了一些力才抵达宝光寺。
彼时脚刚一落地,就看见庄怀砚一招抹了四个人的脖子,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花哨的动作,皆是一击致命。
而那倒在地上气绝的四人,身上的衣服样式和她先前在山头遇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好身手!
郑清容赞了一句。
她知道这位含章郡主会武,当日在王府隔壁的树上就发现了,但此刻亲眼见到还是会惊叹。
庄怀砚看见她来了,丝毫没有被发现秘密的样子,只道:“等你多时了,郑大人。”
第37章 揭穿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叫好前程?……
郑清容挑挑眉。
这话说得,今日宝光寺这局不会就是专门为她而设的吧?
“郡主在等我?”郑清容直接问。
看来是知道她会来,所以专门等着。
不过她和这位含章郡主可没正面见过,唯一一面还是她在树上偷着见的,当时庄怀砚被庄鸿罚跪来着。
怎么一开口就知道她是谁?
“不,是我们。”庄怀砚道,声线冷冷如清泉之上的水雾,几分缥缈,几分清浅。
她说得很简单,前后甚至没什么指代和关联,但郑清容一下子就知道这个“我们”的“们”里面定然包含了安平公主。
庄怀砚自顾自理了理身上的钗裙,似乎方才眨眼间杀人于无形的那个人并不是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端方稳重的京城贵女,行为举止不曾有差。
整理完,庄怀砚对郑清容做了个请的姿势:“郑大人,这边请。”
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郑清容才肯跟她走,毕竟眼前这一幕确实容易让人怀疑是不是要栽赃陷害。
结果郑清容也不问去哪里,上前一步与她并行,还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白手绢递过来。
庄怀砚不解其意。
郑清容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她擦一擦她的:“有血渍。”
是方才她动手时落下的,不多,只有一点儿,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显眼,待会儿要是被人看见不太好。
这手绢还是她早上出门时陆明阜给的,让她捎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庄怀砚轻笑,道了声多谢接过她手里的手绢:“看来丹雪说得不错。”
寻常人要是亲眼目睹她杀人,不说吓晕过去,只怕看她的眼神都会变了。
才女之名和杀人二字联系到一起,任谁都会觉得荒诞。
但这位郑大人很不一样,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和惧怕,还十分淡定地给她递上手绢,让她处理事后落下的血渍。
安平公主说了什么郑清容不知道,但她心里道了声果然。
丹雪,这是安平公主的乳名,非亲近之人唤不得。
看来她一开始想得不错,含章郡主和安平公主确实关系很好。
庄怀砚拿着手绢细细擦去脸上的血渍,完了并没有把手绢还给郑清容,而是收回自己怀中:“待我回去洗了再还给郑大人。”
“一条手绢而已,郡主客气了。”郑清容开始找话题,“不过郡主认得我?”
先前一见着就喊她郑大人,一个在国子监打了人后就被禁足的人,她来京城后的第二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