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就是那位扬州来的郑大人。”宫女应答。
原来是他。
姜致若有所思。
纵然她这边没有摆出公主的仪仗,但一架轿辇出现在这里,还是很快便有官员看见了她,纷纷行礼。
“见过公主殿下。”
郑清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位安平公主,心里几分讶异,但还是跟着周围的官员向她施礼。
见是姜致,陆明阜不动声色往郑清容身后挪了挪,企图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虽然他和安平公主之间没什么,但是有先前的赐婚风波在,平日里见到也很是尴尬。
尴尬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各自身份敏感,他不想和除了郑清容以外的女子有牵扯。
姜致示意众人不必多礼,目光却是一直落在郑清容身上:“郑主事郑大人?”
突然被点名的郑清容感到几分疑惑,不知道这位公主是怎么认识她的。
抬头一看,就见姜致几分打量几分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公主殿下,臣在。”郑清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是自己却注意到她脚上的伤。
这是摔了?
郑清容没听到有关姜致摔伤的消息,此刻虽然留意到,不过视线并没有过多停留。
主要是她现在是臣子,无论是展现出来的性别还是身份,都不合适一直盯着一国公主看。
那也显得太没分寸太不怀好意了。
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姜致忽然笑了:“郑大人调任京城,如今又高升主事,还未来得及恭喜大人,英才得展。”
郑清容觉得她这笑别有深意,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目前看来,并不是敌意。
一个人对她展现出来的是不是敌意,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公主谬赞,全凭老天赏饭!”郑清容开玩笑道。
要不还是说京城跟别的地就是不一样呢,她才封的主事,现在就连公主都知道了。
说是老天赏饭也没错,谁让她运气好呢?一来就撞见罗世荣和赵勤等人收钱篡改案宗的事。
被她抓住了小辫子,这不趁机把他们头皮扯下来都对不起她这运气。
“郑大人真是风趣,也真是厉害。”姜致被她逗得又是一笑,没忍住赞了一句。
郑清容赔笑:“公主要是再夸下去,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说是不好意思,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局促和窘迫。
当然不会不好意思,先前面对穆从恭的意有所指时她都能自洽成夸奖,此刻面对姜致的夸赞又怎么可能羞赧。
她就不是个会因为几句夸奖就害羞的人。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ī?f?ü?w?è?n?????????5??????????则?为?屾?寨?站?点
姜致觉得她说话很有意思,装作生气的样子:“那是我的不对咯?”
“哪能啊,是臣的荣幸!”郑清容道。
三两句又让姜致笑得不行,忙用扇子遮挡一二:“郑大人真的很厉害!”
说完也没有再逗留的意思,示意宫人往姜致的宫里去。
百官行礼恭送。
郑清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但是忽略了什么呢?
她不得而知。
不过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安平公主话里有话。
同一句话短时间内说两次,这很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这是她第一次和安平公主遇上,先前不可能见过。
所以,安平公主方才的种种行为到底是为什么?
真的只是恭贺吗?恐怕不止。
第27章 要看好我呀! 坐着不行,那我躺着?……
因着要处理罗世荣等人贪污的事,姜立特意给郑清容、陆明阜、杜近斋和胡源德、严牧几人放了半天假,允许她们明日再到各自部门上公。
敲登闻鼓状告当朝官员的事本就备受瞩目,郑清容一行人被请进宫去,百姓们仍不愿离去,一个个踮脚探头往里看。
此刻看到郑清容等人出来,不由得追问事情如何。
郑清容略一施礼:“承蒙各位乡亲关心,此次贪污受贿之人已被绳之以法,之前的冤假错案也会重新彻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了。”
这个结果自然是该抄家抄家,该砍头砍头。
众人一听当即拍手叫好。
可以啊这位郑大人,一来就干了这么件大事,雷厉风行啊!
“郑大人揭发了贪污大案,不知可有什么奖赏?”惊叹声中,有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作恶者受罚,检举者自然也得有赏。
赏罚分明,如此才算公正。
梅娘子笑道:“郑大人现在可是刑部司主事了。”
当中不乏有了解东瞿官制的,一听这话当即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郑大人升官了?”
进去前还是令史,出来就变成主事了。
她才来京城没两天吧,怎么升官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郑清容哈哈一笑,话说得极为漂亮:“小升小升,不足为道,都是托乡亲们的福。”
忽然有人一拍脑门,啊呀一声:“郑大人来京城任职不到两天就升了官,那我岂不是赌输了?”
那人一说,顿时好些个人也想起来自己在赌坊的下注。
赌坊为郑清容的到来特意开了一个赌局,赌这位同样扬州来的郑大人能在令史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有三天、十天、半个月三种可押,介于有陆明阜这个状元郎三天不到就被贬的前车之鉴在,所以他们很多人都押的三天。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结果两天不到,这位郑大人就不在令史这个位置上了。
而且不是被贬,而是升官。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赌坊单独为一个人开赌局的事本就前无古人,是以昨日放出这个消息,京城几乎是个人都知道,也有不少人都想凑热闹押了注。
此刻反应过来,一时乱乱。
“天呐,我记得昨日有两人别开生面,单独下注了两天,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的?”
起先赌坊只设置了三天、十天和半个月三种期限,突然有人新投了一个两天的,这本就不合规矩,按理说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赌坊为了造势,也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参与,所以破例允了,又单独开了一个两天的。
不过这两天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所以没人跟着押。
除了那两个人。
郑清容闻言稍有疑惑。
这两天是她让胡源德特意去开的,按理说只有她跟胡源德知道,怎么还有一个人跟着押了?
郑清容眼神询问胡源德,想问问他在押注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一起押。
然而胡源德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
他也不知道还有谁跟着他押了,当时明明只有他一个人押两天来着。
有人用开玩笑的语气道:“郑大人,下次升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