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
从六品员外郎,怎么让他们服气?
那人说完,又有一人站出来:“陛下,定远侯先前也说过,郑令史可是把符小侯爷弄摔下马吐血的,这样的人,身居高位,难保后面不会因为恃宠而骄再有下次。”
定远侯还没看明白怎么就把穆从恭等人定罪了,郑清容又怎么要升官了。
此刻被官员突然点名,即使没弄清楚先前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听到不让郑清容好过时当即点头附和:“陛下,彦儿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凶手怎么就先论功行赏了?陛下,你可要为彦儿做主啊!”
郑清容呵了一声。
这定远侯说谎不带眨眼的。
她下的手她怎么不知道,哪里就能让符彦昏迷不醒了?
估计是符彦不好意思面对被她弄吐血的事实,这对从小被人捧着哄着的小侯爷来说也太丢脸了,大概率在那儿装睡呢。
姜立也是忘了还有定远侯这茬,颇有些头疼:“定远侯,这是两码事,郑令史这次立了大功,为朕除了贪赃枉法的人,于情于理都该行赏,要不这样,朕赏归赏,回头让他上门给彦儿赔罪如何?”
定远侯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于是松了口:“那我要他负荆请罪,且彦儿受的伤他必须也要受一回,不,两回。”
姜立看向郑清容,询问她的意思。
她现在可是他的大功臣,罚什么的还是要听听她的意思。
郑清容表示无所畏。
只要能升官,摔两次马算什么,三次都可以。
反正又摔不了她。
至于吐血,那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一点儿小把戏而已,又不会损害身体。
姜立点点头,就这样安排了,双方都满意。
但是,还是有官员不满意。
“陛下,我东瞿官职向来严格,都是一级一级向上升的,还从未见过有人能一跃多级直升奔从六品员外郎的,这叫宣政殿的那些官员如何看待,还请陛下三思。”
他一说完,就有更多的人附和,齐声高呼。
“还请陛下三思。”
郑清容心里啧了一声。
她又不是要星星要月亮,不过一个从六品员外郎而已,怎么就让人不爽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是流外官出身。
杜近斋看不下去了,有意帮郑清容说几句,但是郑清容却给了他一个“不必多费口舌”的眼神。
她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政绩,这些人不服是正常的。
她也料到过员外郎这个官职没那么好拿。
群臣再三让姜立三思,姜立方才的好心情也被争吵得消失一干二净。
从令史到员外郎,确实难以让人服众。
郑清容看出姜立的为难,拱手道:“陛下,微臣刚来京城,也确实有很多地方不懂,还需要向诸位大人学习,员外郎一职就先放放吧。”
她都让步了,这么懂事的人,姜立又怎好寒她的心,于是道:“既然诸位大臣反对你做员外郎,那你就先做个主事吧,好好做,立了功我提你做员外郎。”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ī????????ě?n?2?0?2????????????则?为?山?寨?佔?点
从六品员外郎给不了,从八品的主事他还是能做主的。
听到姜立这样说,依旧有人觉得不妥。
直接跳过流外铨入流了,这也不合规矩。
但姜立态度很坚决,不给他们再反驳的机会:“朕意已决,如还有人有异议,不如也抓一桩贪污案到朕跟前来。”
此言一出,再无人有不同的声音。
能在刚入职没两天就抓一宗贪污案,还是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很厉害了!
他们是做不到的。
这个主事的位置赏就赏了吧。
寂静声里,郑清容谢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
反正她一开始的保守小目标就是主事,不亏。
第26章 有点儿激进 但是激进得太保守……
自己得了赏,郑清容也没忘记给杜近斋和陆明阜谋一个赏赐。
“陛下,此番杜侍御史和陆大人也是出了力的,不如也给一个恩典?”
她没有称陆明阜的官职,而是用大人代替。
陆明阜现在还在贬斥思过阶段,称呼陆待诏不太恰当。
底下官员听闻此言,一个个只觉得郑清容是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自己拿了好处也就罢了,竟然还跟皇帝讨价还价。
郑清容并不管他们做何感想,示意姜立看向杜近斋:“陛下看看,这一身的血和伤,都是杜侍御史为国效力的证明啊!”
说着,又看向陆明阜:“还有陆大人,此番也要多亏陆大人及时相助,没让微臣遭受赵勤的毒手,还和微臣共同完成了账本之局。”
姜立看了看二人,也觉得是这个理,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
“杜侍御史此次弹劾有功,确实要赏,但刑部司贪污一事如今才发现,有渎职之嫌,是以此番功过相抵,不奖不罚。”
杜近斋当即上前叩拜:“谢陛下开恩。”
郑清容心里并不看好皇帝这个决定,但仔细想想皇帝说得也没错。
杜近斋本就是御史台台院副端,掌三司,理赃赎,刑部司这边舞文弄墨贪污受贿这么久,没有及时发现确实有几分怠职的意思。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种贪污腐化的事别人也不会拿到明面上说,藏得太好没有及时发现不也是很正常的吗?怎么就是有过了?
郑清容忽然觉得有些挫败。
之前信誓旦旦说好了要带杜近斋升官的,结果现在事办好了,官没升上去。
也太不给面子了。
搞得她有些里外不是人呐!
“至于陆明阜……”提起他,姜立趁机问出自己先前没来得及问出的疑问,“你今日怎么会在宫门前?”
先前因为陆明阜反对沈松溪沈翰林变法,他一气之下把人贬斥在家思过。
所以他很好奇,陆明阜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陆明阜行礼道:“微臣自知尚在思过期,无令出门是大过,还请陛下责罚。”
一上来就请罚,胡源德哪里能让他因此受罚,见状忙帮着说话:“陛下,是陆大人陪同微臣来敲登闻鼓的,途中怕有人对微臣不利,亲自护送无微不至,若无陆大人,臣怕是见不到陛下,还请陛下莫要怪罪陆大人。”
他也是知道陆明阜这个新科状元上任没几天后就被贬斥的,所以昨晚陆明阜来找他时他也很是惊讶。
后面听说是郑清容郑令史让他来的,他才放心跟他一起来敲登闻鼓状告罗世荣等人。
郑清容说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陛下,微臣初入京城,认识的人并不多,昨夜和杜侍御史遇到罗世荣等人雇凶杀人,怕胡令史这边也有危险,这才无奈让同乡的陆大人替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