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一张脸又是煞白。
原以为她只是挑软柿子下手,没想到她连赵勤都敢拉扯。
这位郑大人真不愧是扬州来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勤气得不行,也明白了郑清容此番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拳头捏得咯嘣直响。
郑清容就等着他动手呢,只要他动手,好戏就算真正开场了,到时候她做什么都师出有名了。
只是还没等赵勤的拳头落下来,冷不防听得罗世荣开口:“让他去。”
回头一看,罗世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面色平常毫无惧色。
主心骨来了,其余人暗自松一口气,纷纷朝他行礼致意,道一声罗令史。
郑清容眉头微挑,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正衙那边估计是没什么人了。
罗世荣冷笑着示意赵勤:“去吧,既然人家郑大人都发话了,那就带着郑大人去。”
赵勤顿时心领神会,拳头一松,并不客气地对郑清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郑大人。”
虽然没有按照她事先预想的那样进行,但戏都演到这个份上了,郑清容自然得将计就计跟着他们唱大戏,左右她的重头戏又不是放在向刑部司上级官员检举上,他们再怎么动手脚也无所谓。
把卷宗往怀里一揣,郑清容甩袖迈步出门去。
众人还在询问罗世荣要如何是好,没一会儿就见她又回来了。
神色苦闷,眉头紧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没找到人。
也不知道是为了掩盖尴尬的气氛还是为了表明自己要告状的决心,众人听得她开口道:“大人们有事,我待会儿再去走一趟。”
说完便顾自坐去了自己的位置,拿起别的卷轴案宗开始看。
罗世荣瞥了她一眼,嘴角不住冷笑。
去吧,她今天要是能在正衙那边遇到半个人,他跟着她姓。
还好提前让人支走了高员外郎,又差人传话给大舅哥,让他下朝后寻个由头拖住刑部司的两位郎中。
如此一来,除非明天,否则他休想见到正衙的任何一位大人。
然而,她压根活不到明天。
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那些秘密也会随着她的死去而掩藏在地底,永不见天日。
想到这里,罗世荣心情甚好,背着手摇头晃脑走了。
赵勤用不自量力的眼神扫了郑清容一眼,也跟了上去。
见罗世荣和赵勤都如此,这样倒是给偏衙的这些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众人虽心有余悸,但并不妨碍他们调整心态继续做事,只是这事有没有在认真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郑清容并不理会那些或窥视或打量的眼神,按照自己的节奏,没一会儿就去正衙走一趟。
每次胸有成竹地去,过一会儿就蔫头耷脑地回来,每次跑空回来,脸色都会黑上几分,到最后笔砸在桌上卷宗也不看了,自己生闷气。
众人本就不敢惹她,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更加不敢靠近了,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逮着像先前那位掌固一样开刀。
这样跑了三四回,上午的公务算是在一场不算闹剧的闹剧中宣告结束。
刑部司府衙有专门的公厨提供午膳,官员们可在下衙后享用。
午饭的时候,郑清容跟着司里的人一起去公厨进食,当然,是她单方面和别人一起,偏衙这边可没人愿意和她一起,都离得远远的。
见严牧还在忙活,没有停下的意思,郑清容扬声招呼:“严大人怎么不去吃饭?”
严牧满头大汗,手里抱着,肩上压着,忙得不可开交,没少被罗世荣使唤做这做那,此刻听到她叫自己,连连含糊应付过去:“我还不饿,大人去吃就行。”
神色和之前在门口遇到她时一样,这并不是不想和她攀谈的样子。
那就是饭有问题了。
想到严牧在刑部司不受待见,郑清容估计公厨那边只怕得了赵勤的授意不会有他的吃食。
那这样就更要去了。
郑清容大步而来,把他手里的卷宗都抽走放好,拉着人往公厨的地方而去:“无妨,一起。”
严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走了,张着嘴急忙解释:“郑大人,我去了也没用,他们不会准备我的那一份。”
郑清容表示知道:“正好。”
适合砸场子。
严牧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回听不懂她说的话了,从开始认识到现在,这位郑大人说话就糊里糊涂的,让人完全猜不透她想干什么,偏偏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问。
刑部司的公厨并不和府衙一样分正偏,无论是正衙还是偏衙的人都在一处吃饭,只是正衙的大人们都有单独的吃饭隔间,而偏衙的人只能在大厅公共区域入座。
彼时公厨已经开始放餐,偏衙的人差不多都来齐了,陆陆续续在取餐入座。
郑清容一眼就看见厅内占据了最好最大位置的罗世荣,赵勤一直随在他身侧,看到她和严牧两人不自主地眼神冷冷。
“罗大人好啊!”郑清容隔老远就招呼了一声,那架势,就像两人是认识了许久的故友。
罗世荣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并不作理睬。
郑清容也没期待能得到他的回应,打完招呼就老老实实排队。
她就是提个醒想让大家都知道她来了而已,战火要烧起来可少不得厅里这些东风捧场。
严牧看得心惊肉跳,拽了拽她的胳膊小声询问:“郑大人你怎么还敢和他打招呼?”
旁人要是遇到这种事只怕躲都躲不及,这郑大人倒好,上赶着往前凑。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行得端做得正,要怕也是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怕。”郑清容拍拍胸膛。
她这一句声量不小,公厨就那么点儿地方,是以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接话也不敢反驳。
罗世荣自然也听到了,气得把筷子一摔,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这小子活不过今晚才渐渐平复下来。
取餐的队列流动得很快,没一会儿就轮到了郑清容。
然而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空盘,就连饭粒都不曾剩下。
郑清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但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没有了?”
负责公厨打饭的人得了人授意,有些不好意思道:“大人今日上任比较急,没来得及准备大人的吃食。”
郑清容呵呵。
她十二到的京城,负责接应她的小吏告诉她十四来刑部司报道,几天了她就不信公厨这边不知道今日要多做一份。
就算是之前没有得到消息,但她今早来报道时动静闹得那么大,就算是临时买棵白菜炒一盘也有了,分明就是推脱之言。
郑清容说了声行,把严牧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的没有,那严大人的总该有了吧。”
面对严牧,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