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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冥顽不化,就和阿清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谁也不能退一步。

“克制。”阿清改口耐心道。

“克制什么,我不要了,我那么辛苦地忍耐,可是夫君自己反过来勾引我,这叫我如何抵抗?”扶观楹蛮不讲理,颠倒黑白。

阿清思量,耳提面命说:“先深呼吸,调整好呼吸,集中精神。”

扶观楹完全不听他的话,一口咬住他不肯撤开的手腕。

她银牙用力,没有咬出血,但在阿清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牙印。

她不松口。

阿清无奈地闭了闭眼,任由妻子肆咬,扶观楹气性不小,适才的满足并不能让她彻底消气,反而还弄巧成拙。

也许她多咬几口情况便会好转。

然而扶观楹可没那么容易消气,她不是生气,她是要有孩子。

扶观楹再次示弱,楚楚可怜地诉说自己的痛苦,试图祈求阿清动一次恻隐之心。

阿清耳边持续不断地响起妻子呼喊“夫君”的声音,就像妖精诱惑他走出房间,再一口吃了他。

若是有灯,可见身侧之人哪是什么妖精,分明是艳鬼。

这一夜注定漫长,阿清耳朵里全是艳鬼的蛊惑声,一波接一波,叫人防不胜防,好在他如老僧入定,一次次抗了下来。

扶观楹气得要吐血。

软的不吃,只吃硬的?



“我不理解,你那什么破规矩就那么重要?”扶观楹面色委屈,忍不住抱怨道。

阿清一副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的模样。

面对妻子控诉,眉心轻皱,正正经经道:“阿楹,戒色戒躁。”

扶观楹没好气飞他一眼,眼波横斜,拍了拍胸口:“我被你气得胸口疼。”

良久后故技重施,打开阿清的手,坐在他腿上。

阿清被打扰看书,微微蹙眉。

扶观楹道:“你再这样,我就上吊。”

“莫要无理取闹。”

扶观楹一把抱住罪魁祸首的脖子:“是谁逼得我无理取闹的?是你,你根本就是个不称职的夫君,哪有狠心的夫君会让夫人独守空房?”

“我是个人,时间久了,我也会寂寞的。”

阿清:“我日日在你身边。”

扶观楹组织言辞:“那又如何?再这样下去,你就是逼我去找别的男人。”

阿清眸光顿时一沉。

扶观楹看到了,迎上他的视线质问道:“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意我,不想我去找旁的男人,可是你却不好好待我,一直虐待我。”

“我何时虐待你了?”

“你不是吗?”扶观楹冷冷睨他,忍不住咬他一口,咬在脖子上:“你明明在意我。”

阿清面不改色,没动嘴巴,可眼神在警告扶观楹:“克制。”

扶观楹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呛他:“你克制不就是在虐待我吗?”

“我可看不到你的克制,只瞧见你的隐忍,夫君,你要是坏了身子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我真的很烦这两个字。”

言毕,扶观楹手抚上他的心口,不怀好意拧他的肉。

手还要放肆,阿清抓住她的手,冷淡道:“别闹。”

“夫君,你不管我,那总得管管自己吗?”扶观楹挑他的刺,意有所指。

阿清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一本书递给扶观楹,是要她看书静心的意思。

扶观楹真看不惯他这幅样子,把书拿起,随意看了下:“不懂。”

随后放下书,献上自己的红唇吻他露出的脖颈,吻他凸起的喉头,嘴唇一寸寸往上摩擦,贴住他的下颌骨。

她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阿清,微微张嘴,轻轻咬住他的下巴。

“你不帮我,那让我帮你好不好?”妻子呼气,气息甜美,是好闻的花香。

阿清斜睨妻子,目光平静而幽深,脑海中一片明朗。

他终于意识到妻子的谎言,识破了妻子的勾引。

她从来不曾真心求学克己,她只是以退为进勾引他。

阿清制止了妻子的放肆。

他正经地关切道:“胸口还疼吗?”

扶观楹咬牙,唇片上留有浅浅的湿痕,阿清一瞬不瞬看着,眸色几不可察变暗。

“不疼了。”她被气到了。

扶观楹真的有点儿没办法,觉得还是药更管用。

说罢,扶观楹歇了气要起来,可刚直起身子,腿突然麻痹,她一头栽回阿清的怀中,不小心撞到他坚硬的头颅。

这才可真的是疼。

情况突然,阿清扶起扶观楹,见她吃痛的样子,不善言辞的他思来想去也没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扶观楹缓口气。

阿清嘴唇里蹦出字:“可还好?”

“你自个试试就知道了。”扶观楹抚抚胸口,骨头都疼,像是有石头砸在骨架子上。

想到什么,扶观楹念起。

“你得赔礼。”扶观楹想了想,低头对阿清咬耳朵,“不过我不用你赔礼,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阿清看她,她眼光闪动,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阿清重新把书拿过来。

扶观楹打掉:“夫君......”

“阿清......”

“清郎......”她娇媚地呼喊他,每一个字眼滚过她的唇舌才吐出来,语调很长,充满诱惑力,叫人心惊肉跳。

阿清沉默,耳朵像是在被她的声音抚摸,被她的红唇摩擦,过电似的酥麻。

太阳穴涨跳。

扶观楹幽怨道:“你这没心肝儿的不疼我就算了,难道帮也不帮我了,就这样看我自身自灭?你还是不是我夫君了?”

阿清一言不发推开扶观楹,径直往净室里走。

扶观楹当真是疯了。

哪有她这般放肆的人?

身后想起扶观楹懊恼的声音,他没听清,思忖片刻他说了一句“等下”稳住人,然后头也不回入净室,一眼看到衣架子上挂的白色束带。

阿清用水洗干净自己的脸,擦干脖子上的汗水,扯下束带,确定门口没有脚步,靠在浴桶后。

面色冷漠地打量束带,有丢掉的念头,但最后只是攥紧,慢慢平复情绪。

他如是思量,要慢慢引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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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跳

许久之后,阿清从净室里回来。

扶观楹发现他突然变成一个死人,接下来几日无论她怎么撩拨,他无动于衷。

阿清正视扶观楹,没有言语,可他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像是在告诉扶观楹——

克制。

扶观楹再也没话能呛到他。

扶观楹心口郁结,想笑,又不知道自己该笑什么,有种拿阿清没办法的无力感。

真是难搞。

此人绝对是扶观楹平生所见最为固执的人,比她还要保守,固守陈规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天底下怎么有这种男人?

扶观楹若有所思地打量阿清。

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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