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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想什么?像你一样清高吗?

就你清高,就你要当贞洁烈夫,你等着,我看你当不当得成。

原本以为是手拿把掐的事,但事实证明太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硬骨头。

第一次同房,是因为媚药,第二次同房,扶观楹估摸太子的秉性,意识到他是在履行丈夫的职责,嘴巴没贴上来过,手也不乱摸,十分守礼克制,太有规矩了,在他身上几乎感觉不到情/欲的存在。

若非有这层夫妻身份加持,怕是此人碰都不会碰她一下。

但是扶观楹能确定她对太子是有吸引力的。

她得继续勾引他,不是从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勾引,是要竭尽所能的用心勾引,必要之时强上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们是“夫妻”。

玉珩之告诉过她,勾引男人,是要用眼神,用动作,忌讳明目张胆,不经意最好,勾的他心痒难耐,若是想勾他的心,则需要下更多的苦功夫,得全面了解他的过去、性格、喜好等等。

可惜她没那么多时间。

对太子这种人来说,有时候就要大胆直白,热烈真诚,强硬地打破他的底线。

当然首先她得把太子重新竖起的高墙击碎。

扶观楹在镜子面前上挑眸子,练得脸部皮肉发酸,才练出名堂来,她不勾人时天然的眉眼就已然勾魂,此时刻意勾引,叫人无法直视,因为一旦直视魂儿会没。

扶观楹拨动了下发丝,额角有两缕青丝松散,天然的风情万种。

“夫君。”扶观楹叫他,阿清放下手下的书:“何事?”

“有叨扰到你吗?”

“没有。”

扶观楹走到他面前,撩起眼皮,一双狐狸眼波光流转,柔柔地注视他。

“我好好想过了,我会......尽力。”

阿清抬头,注视懂事乖顺、知错就改的妻子。

扶观楹:“但你得帮我,继续给我念书好么?我喜欢你给我念书。”

阿清心中欣慰,偏了下目光,面部轮廓不自觉柔和些许:“好。”

扶观楹微微一笑,视线格外炽热。

阿清不太习惯。

扶观楹搬来椅子,椅子扶手紧紧倚着阿清坐的竹椅,两把椅子并在一起,仿佛一把椅子。

扶观楹顺势坐下:“夫君,现在可以吗?”

“当然。”阿清换了一本书,手指冷白无瑕,他翻开书页低头诵读,嗓音清冷磁性,宛如潺潺流动的冷泉,冲洗掉浮躁,叫人心静宁和。

说实在点,就像是高僧在诵经。

扶观楹侧着身,手肘抵住书案,掌心托腮直勾勾盯着阿清,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她的眼神委实露骨,犹如实质,想不让人注意都难,阿清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抬眸询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扶观楹:“没有。”

阿清蹙眉,目光狐疑。

“怎么,我不能盯着我的夫君瞧了?谁让夫君皮相那么好啊。”扶观楹把玩坠下来的一缕发丝,乌黑的发丝轻轻拂过她嫣红的嘴唇,下巴处小痣若隐若现。

“都怪你太好看了。”她说。

阿清没有言语,琉璃般的眼珠倒映妻子的面孔。

她的嘴唇好似比平素要红,好似抹上胭脂膏,颜色如烈焰般艳丽,衬得她肤色雪白。

扶观楹眨了下眼睛,长睫颤动,眉目柔美风情。

他的妻子当真美艳至极。

阿清淡然道:“莫要跷脚。”

底下,扶观楹翘着腿,悬在半空中的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碰过阿清笔直结实的小腿。

那处衣料上干净,却有了淡淡的皱痕。

扶观楹忙不跌放下脚,阿清收回视线。

“认真。”

说罢,他继续念读,坐姿端正规矩,无可挑剔。

前些日下了大雨,又阴了几日,今儿可算是出太阳了。

外头的日光照进来,落在阿清完美无瑕的脸上,冷白的皮肤镀着细芒,眉目如冰雪,圣洁得不容亵渎。

而他身边的扶观楹偏要折了他。

不知过去多久,阿清余光瞧见妻子伏在书案上,紧接着手腕就被她搭上。

“夫君,我先休息一下。”扶观楹闭上眼微微喘息,收回手拍了拍起伏的胸口。

阿清看着自己的手腕:“不舒服?”

扶观楹答:“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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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啥剧情就二人转

欲不可从,乐不可极——礼记

第17章 撩拨

扶观楹如她所言,再没有什么逾矩的举止,安安分分,不时还会听阿清念书。

旭日高升,天气炎热,好在山中清凉,处处是纳凉之地。

扶观楹搬出桌子,同阿清坐在院中阴荫处,桌子上放着扶观楹摘的野果子,还有几道小点心。 网?址?F?a?B?u?y?e?ⅰ???ǔ???ě?n????〇???????????o??

阿清看书,扶观楹则绣着衣裳。

“夫君,你伤口如何了?”扶观楹道。

阿清:“快好了。”他体格健壮,加上药好,哪怕那回吃酒导致伤口裂开,也好得比想象中的快。

“嗯。”

“等会我们去散步,再去那条溪,我给夫君捉几条鱼补补身子。”扶观楹微笑。

“夫君,我上回做的鱼你觉得怎样?”

“很好。”

“那鱼汤呢?”

阿清点头。

“那你喜欢吃鱼吗?我怕你不喜欢。”

“尚可。”阿清说。

扶观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我自己挺喜欢吃鱼的,所以也想夫君喜欢。”

停了停,她笑着对阿清眨眨眼,补充:“反正夫君从前是很喜欢我做的鱼。”

阿清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回到书上。

得到阿清的认可,扶观楹兀自飞舞手中的针线。

过了一阵,扶观楹揉了揉腰,弯曲的双腿麻得动不了,抬头看向旁边的阿清。

阿清已然熟悉妻子的注视,目光从书上移开:“何事?”

“能麻烦夫君给我倒杯水吗?我有些渴。”扶观楹抿了下干燥的唇。

阿清放下书,起身端了茶水回来,递到扶观楹跟前,扶观楹看了下穿过料子的针线,不好松手,于是抻长了脖颈,就着阿清的手含住杯子。

见状,阿清只好缓缓倾斜茶杯,让扶观楹能喝到水。

阿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喝水,小口小口地喝,喝得有点急,喉咙里发出吞咽声,原本干燥的嘴唇很快变得湿润。

许是渴了,抑或是水甜,她才喝得急。

“慢些。”阿清道。

一杯水见底,扶观楹抽回脖子,下巴无意间碰到阿清扣住杯身的手,一触即分,却留下一点湿痕。

她喝得急,两片唇瓣湿润润的,嘴角浸着水渍,有透明水珠凝在她下巴处。

阿清看到扶观楹微微张口,探出一点儿舌尖,粉嫩的舌头舔过缀着小水珠的下唇,然后缩进口中,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此番情景莫名让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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