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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扶观楹换另一边脸贴着对方的心口:“脖子有些不舒服。”

静了片刻,阿清道:“可好些了?”

扶观楹:“嗯。”说着,扶观楹把放在太子腰间的手缩回来,搁在他心口,攥住了那里的轻薄衣料。

阿清面无表情。

周围又在下雨,一时不会停。

一股无名的烦躁突然冒出来,并如滚烫的水在沸腾,热水浇在他头上,烫得他疼,持久陌生的疼。

“夫君。”扶观楹开口。

阿清闭了闭眼,低头:“怎么?”

扶观楹恰好仰头,面容落入阿清的眸中。

一道闪电掠过,刹那的明亮,猝不及防的对视。

阿清微愣,看到妻子白皙红润的脸颊,妩媚妖娆的眉眼,睫毛潮湿,宛如含了一汪水,秀鼻桃腮,嘴唇略微发白,却依旧泛着迷人的红色。

特别是她光洁下巴处那粒小痣,尤其晃眼,仿佛能攫住人的心神。

美得像摄人魂魄的妖精。

一滴水珠自扶观楹额头落下。

闪电消失,天地重归晦暗,气氛有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感。

方才一切好像是幻觉般,然那粒小痣却怎么都没法从他脑中摒弃。

不是幻觉。

他的后背被疾风骤雨拍打,湿了一片,可他完全不觉得冷。

约莫是被控制住了心神,大脑空白,又或者是被迷了眼,被隐秘的渴望占据思想,阿清鬼使神差伸出手,估摸着水珠落下的速度,微微抚上妻子的下颌骨,轻轻一擦,拇指碾过那粒小痣。

扶观楹开口:“你会不会冷......”

阿清的动作和扶观楹的话同时间发出。

紧接着两人又是同一刻怔然。

扶观楹看着他。

阿清的手僵着。

良久,阿清生硬道:“有水。”

“嗯。”扶观楹缓慢眨了眨眼儿。

“你冷吗?”她的吐息喷在阿清僵硬的手指上。

“不冷。”说罢,阿清状若无事地垂手。

然而在他动作时,指尖上传来蜻蜓点水的柔软触感,带着一点儿湿热,又有些冰凉。

那是妻子的嘴唇。

阿清忘了动作,扶观楹试探着又吻了下,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

不是意外的碰触,而是有意的。

光线昏暗,扶观楹瞧不太清太子的神色,只能从他的反应里获取信息。

扶观楹微微张口,贝齿咬住了太子的指尖。

细微的酥麻让太子猛然回神。

他僵硬克制地从妻子嘴里抽出指尖,沉默不语。

扶观楹迟疑道:“不喜欢吗?”

她没有等待太子的回应,但气氛却与寻常极为不同.......

黏热的、安静的、微妙的、捉摸不透的、暧昧不清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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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二次亲近

雨不见停,且天越来越黑,再干等下去不是办法。

阿清打破沉默,提议冒雨回去,扶观楹点了点头。

二人以外衣充伞,阿清将扶观楹护在臂膀下,带着她冒雨奔跑,但扶观楹步子实在小。

只犹豫一瞬,阿清遂将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膀上,再用力掬住扶观楹,把外衣盖过她头上,至少能防住一些雨水。

扶观楹塌了软腰,环住太子的脖颈,一路飞奔,雨水飞溅,二人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回了院子。

彼时二人已成了落汤鸡,狼狈无比。

阿清将扶观楹放下来,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莫名其妙的微妙。

“我去烧水。”

“等等,你会烧火吗?”

以他那金贵的身份,怕是连柴火都没碰过,不过奇怪的是阿清竟然会烧火,瞧着还挺娴熟。

扶观楹咳嗽两下,她方才那句话可是露了破绽,但阿清似乎没有察觉。

扶观楹打补丁:“从前我教你你怎么都学不会,怎么今儿一下子这么熟练?”

阿清道:“很自然地就会了。”

扶观楹道:“那肯定是你以前故意耍我?”

阿清道一句:“对不住。”

听言,扶观楹眨了眨眼睛,忽然被阿清戳中了笑点,然后抬起下巴,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瞧着是个闷葫芦,但有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说罢,扶观楹控制不住嘴角,弯了眉眼,抬手掩唇,愉悦俏丽的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回荡在小厨房里久久不散,甚至掩盖了屋外的大雨声。

灿烂肆意,情绪饱满,感染力丰富,足以让听者忘却这一日的烦闷等负面情绪。

阿清缓慢地垂下眼眸,专心烧火。

外面黑幕笼罩,厨房亮着火,阿清负责烧水,而扶观楹则熬了两碗姜汤,吃了一碗后去洗沐。

待全然料理完,已然深夜,外面的雨还在下。

扶观楹看着还不上床的太子,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夫君,安歇吧。”

阿清淡漠道:“嗯。”

灯灭了,扶观楹和阿清先后上榻,旁边妻子的存在感比以往都要强烈,阿清闭上眼睛,规规矩矩地躺着,束缚克制着手脚不乱动。

耳边是外头雨声,嘈杂不绝。

忽而,阿清听到扶观楹的声音:“夫君。”

阿清徐徐睁开眼:“嗯。”

“有事?”他问,声音平平。

扶观楹翻动身子,侧躺注视阿清,欲言又止。

良久,阿清道:“有事直言,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担心妻子感染风寒。

扶观楹细声道:“我有些冷。”说着,扶观楹从被褥里探出手,握住了阿清交叠在腹部的手。

妻子的手当真冰凉。

阿清皱眉。

扶观楹试探道:“我能不能过去你那边?”

两人同榻而眠,但盖的不是一条薄被。

阿清沉默片刻:“很冷?”

“嗯。”

阿清起身要把身上的被褥盖在扶观楹身上。

扶观楹压下心里那股焦灼的烦躁,拒绝道:“盖了还是冷,我被窝是冷的。”

阿清若有所思,似乎是在想办法。

“可以过来吗?我想过去,真的很冷。”扶观楹颤声道,语气说不出的脆弱。

阿清沉默。

扶观楹大着胆子掀开自己的被子,在阿清默许的纵容下,越过曾经严格遵循的界限,撩起他的被子挪进去,继而以冰冷的身体靠近。

他的被窝真的很热,扶观楹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

阿清睡不着,旁边是扶观楹平缓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妻子捉住了他的里衣:“我还是冷。”

许是怕阿清误以为她说谎,她提起脚踩了一下他的小腿,隔着一层料子,他感觉到扶观楹足底冰凉。

阿清依旧沉默,纹丝不动。

“你身上是热的。”扶观楹咬着唇暗示道。

阿清转眸,黑暗中捉住扶观楹的视线,但他很快又收回目光。

扶观楹感觉到太子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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