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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打量眼前的酒杯,默默举起吃。

扶观楹眉心跳了跳。

尔后她又给阿清倒了一杯。

用过膳,阿清肚子里已经吃下两杯酒,不过酒杯小,剂量不多。

月色逐渐朦胧迷离,扶观楹见阿清起身,小声询问道:“夫君,你去哪?”

“我去屋里。”

“屋里没外头凉快,你......不热吗?”扶观楹试探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阿清真觉得有些热,身体里气血上来,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燥热,热得他想要扯开紧实的衣襟。

阿清并未把异样当一回事,他以为只是酒比较烈罢了。

他或许不太会吃酒,此事他的妻子应当知晓。

“无妨。”吐息略重。

扶观楹目睹他进屋,犹豫驻足了许久,又喝了一杯杏子酒,才起身跟上去,酒应当是起效一阵了。

彼时,屋里的阿清喉咙干燥,他吃下两杯茶水未能解渴,且体内的热意愈发狂躁,隐隐约约有一股劲上来,令人难耐。

阿清皱起眉,呼出一口气。

“夫君,你还好么?”扶观楹进来。

阿清:“无事。”

扶观楹观察阿清,提醒道:“你的额头出汗了,莫非是酒太烈了?”

“应当是。”阿清额角渗出温热的汗水,自下滚落,没入颈子,一尘不染的干净衣襟出现斑斑驳驳的水痕。

“抱歉,我不知道那酒如此烈。”

“无碍。”

“夫君,你擦擦汗。”扶观楹递上手帕,阿清伸手去接,可能是体内的异样导致他有所忽略,是以接过手帕时,手指意外碰到扶观楹冰凉的指尖。

霎时间,那处碰到妻子的皮肤钻出一股细微的痒意,像是有蚂蚁在啃咬他的肉。

阿清攥住手帕,压下眉弓,面无表情正要拭汗,扶观楹端着一碗水过来:“夫君,你先吃口水。”

话音一落,那茶杯就倒了,里面的水塞在阿清的袍子上,不偏不倚,在他胸膛印出一片水印子。

杯子则滚落在地。

见状,扶观楹登时惊慌,像犯错的孩子似的想要弥补自己的过失,忙不迭弯腰伸手,用手要抹去衣料上的水痕。

阿清眼疾手快截住扶观楹的手腕,鼻腔嗅到那清甜的杏子味,令人口齿生津,他晃了一下神。

扶观楹比他更快。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说过话,扶观楹紧张地心跳加速,后颈生汗,手心不住发颤,好在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处心积虑,举止唐突无耻,也只是无奈之举,谁让太子跟老僧入定似的。

结果是好的,太子是个正常男人。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复而那只手腕也未能幸免,被阿清牢牢捉住。

他紧致利落的手臂被衣裳包裹住,从袖口露出的手掌宽大有力,手背上鼓起一根根青筋,指节略微突出,线条分明有度,很有压迫感。

他漆黑沉静的眼眸盯着扶观楹,目中有几分审视。

纵是吃了壮阳的酒,气血翻涌,眼中也并无火气,好像完全没事,只他额角滴落的汗水证明他的的确确受到影响。

扶观楹刚开始演戏,做贼心虚,不敢看阿清的脸,可想了想她又迎上去,吃痛埋怨道:“夫君,你攥得我手疼。”

这时,阿清才觉到掌中的手腕纤细冰凉,他立刻松开了手。

“失礼了。”阿清说。

扶观楹揉着手腕,去衣柜里取来干净的衣裳,“夫君,你先去换身衣裳吧。”

阿清点头,体内那股如毒药的热意始终挥之不散,他意识到那酒绝对不是平常的烈酒。

他凝视扶观楹,冷声询问道:“那酒究竟是什么?”

扶观楹眼神闪烁,缓声道:“就是寻常的酒而已。”

为不让太子怀疑,她反问:“夫君,你可是身体出现异常?那酒莫非有问题?”

阿清默了默,一板一眼道:“身体很热。”

“热?”扶观楹用手背贴了下阿清的手,很快抽回,如蜻蜓点水,动作却是亲密。

阿清弯曲五指,虚握成拳。

扶观楹惊讶道:“真的好烫。”

“夫君,我们从前也吃过酒,你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扶观楹思考,“我想起来了,那店家在我走前好像与我说过这酒有些......壮阳的功效。”

阿清一言不发。

扶观楹一脸歉疚,弱声道:“夫君,对不住,我一时忘了。”

“无事。”阿清如是道,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火焰烧灼。

扶观楹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可能、稍微需要......缓解一下。”

说着,扶观楹睨阿清,见他一脸冷淡,建议道:“我去给夫君煮一碗醒酒汤吧,夫君再去外面吹吹凉风抑或是洗个冷水澡?”

阿清听言,竟然真提步要出去打水冲澡。

“...........”扶观楹无言以对。

扶观楹闭了闭眼睛,看来太子并无旁的想法。

于是扶观楹一不做二不休,孤注一掷,就趁今儿把媚药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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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克制

扶观楹清清嗓子,端着热腾腾的汤,一颗心惴惴。

她咬着字,细声说:“夫君,醒酒汤我煮好了,你、要不要喝汤?”

阿清淋了冷水,又在浴桶里泡了一阵,满身是一股凉凉的冷气,体内奇怪的热度也随之下降。

他并未醉,但醒酒汤到底是妻子特意给他熬制,且他方才攥疼妻子,那白生生的腕子上留有一圈的红印。

他理当自省。

阿清遂将醒酒汤给喝了。

阿清非常礼貌说:“有劳阿楹,适才见谅。”

“啊......嗯。”

扶观楹魂飞天外,并未将阿清的话听进心里,她只盯着那碗汤,目睹它见底,心突突地跳。

思及此媚药见效很快,扶观楹呼吸一时乱了些,她攥着袖口,不敢看太子,道:“我们今儿早些休息吧。”

“好。”

扶观楹将门窗锁好,屋内瞬间闭塞起来,一点风吹不进来,她吹灭烛火,卧房登时伸手不见五指。

扶观楹按住正在颤抖的手,须臾,她解开自己裙带,只着轻薄里衣上榻。

阿清坐在竹椅上,久不见动,依稀瞧见他修长隽逸的身影。

“夫君,你不上榻吗?”扶观楹出了汗,黏腻腻的焦躁在她脑子里乱窜。

“你先睡,我坐一坐。”阿清嗓音低沉沉的。

分明适才泡了冷水,异样已经消弭,可不知为何只消片刻,它卷土重来。

从未有过的不舒服。

阿清不悦。

彼时听到妻子柔媚的声线,再加上外头竹叶来回晃动的沙沙声,毫无规律节奏,阿清感觉罕见的心烦意乱。

闻言,扶观楹注视阿清:“......夫君,你还好吗?”

阿清:“我没事。”

扶观楹:“可是你的声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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