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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因为最简单的挑逗而产生反应。

渴望化作绵绵热流,像是被一层很薄的膜包裹着,积聚在身体里,跟随着不断地晃荡,似乎再轻轻用点力气就能戳破。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绷紧、颤抖。

几道蜿蜒的水痕流淌下来。

但平心而论,傅存远做得不是很好。

……应该说很差劲。

陆茫不知道有没有喝醉了的原因。

毫无技术可言的占有令快感微乎其微,即便有,也不过是稍纵即逝,叫人根本抓不住。倒是娇嫩的肉很快就被硬生生磨得肿胀、发麻。

“换个姿势,好不好?”陆茫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些力气,反手推了一下傅存远,指尖不经意地挠过那人结实的小腹,“我的腰受不了。”

傅存远没有拔出来。

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他跟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更沉默,更霸道,也更像个Alpha。他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状态拉开陆茫的腿,折起,将他翻了过来。

角度的变换让本来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刺激,陆茫浑身一震,整个人本能地反弓起肩背。

喉结滚动着泄露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喘息。

这声喘息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更加急促,更加甜腻。

傅存远的动作顿住,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茫的脸。紧接着,他像是摸索般往外退了些,然后照着刚刚的角度重新顶了回去。

迷乱和失神的表情随着这个动作在陆茫微微皱起的眉眼间闪过,就连那截柔韧的腰都在一瞬间主动往上抬了一点,带着整幅身躯撞进他的怀中。

傅存远只是醉了,不是突然变成了白痴。这么明显的区别他当然能够想明白为什么。

他默不作声地拉起陆茫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就着这个角度倾身压了上去,将那人的双腿高高折起在胸前。

甚至都不用继续动,陆茫就已经要受不了了。

他抖得很厉害,傅存远变本加厉地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摁住陆茫,手臂曲起撑在那人的脸侧,把脸凑到对方的面前。

“陆茫,看着我。看看我,”他捧着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好看脸庞,再次动起来,一边亲吻着喘息的唇一边像是呢喃般问道,“现在舒服了吗?”

陆茫说不出话。

强烈的酥麻感猝不及防地拍上后背。

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也太快了。

欲潮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浪头,不断地扑上来,咆哮着冲刷过他的每根神经,让他没有一丝一毫喘息和思考的余地,只能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的喊叫。

“啊、啊呃……唔。”

陆茫的手紧紧攥住了傅存远的手臂。

指甲深深嵌进肌肉里,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淡淡的刺痛反而让傅存远更加兴奋,他把脸埋在陆茫的颈侧,嗅着那人滚烫皮肤下蒸腾而出的信息素气味,不管不顾地用力,像是恨不得能就这样挤进陆茫的心里,占据这人的所有心绪,成为对方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东西。

明月高悬。长夜漫漫。

或许是难得喝醉了,或许是别的原因,傅存远久违地梦到了已逝的父母。

梦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夫妻俩的样貌也好,还是周围的环境也好,都像是雾里看花。

他只记得梦里父母在喊他的名字,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玩偶,像是逗小孩一样问他:“笑得咁开心,睇嚟好钟意喔?”

就是这么一个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梦。傅存远甚至无法判断这到底是某段掩埋在大脑深处的记忆,还是纯粹的幻想。

他恍惚地睁开眼,看着漆黑的房间,只觉得脑子还处于混乱之中。

宿醉让思绪凌乱又沉重,一瞬间傅存远连自己是谁,在哪儿都差点记不起来了,还是在感受到自己怀中的温暖和香味才真正地渐渐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到的是仍在熟睡的陆茫。

棉被盖住了他们相拥的身体,形成一个温暖的空间。傅存远轻轻掀开被子往里看了眼,只见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蜿蜒着爬满了陆茫光洁的后背。那些沉降在皮肤下的暗红色块昭告着昨夜的荒唐和缠绵,却让傅存远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种得意几乎要涨破心脏。他温柔到极点地搂着陆茫,轻缓地抚摸对方的身躯,像是在检验那些痕迹是否足够牢固。

但就在下一秒,傅存远突然想起一件十分严重的事。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双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好几分钟后,他眼神复杂地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人。

等陆茫终于醒来时,中午已经过了。

身旁的位置空着。身上残留着体力透支的酸软,却没有任何粘腻的感觉,显然是有人帮他清理过了。

陆茫指尖轻颤了一下,人懒洋洋地赖在床里,一点都不想动。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只见那里放着一杯水和一块被密封在铝箔板内的小小圆形药片。

陆茫伸手拿起那片银色包装的药,目光迅速扫过印在铝箔板上的字眼。

几秒后,他拆开密封的药片,放进嘴里。

放凉的开水带着些许温度,将药片冲下咽喉。

不苦也不甜,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又趟了几分钟,陆茫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

按以往的经验,他本来以为自己被这么折腾一晚后,至少得有个半天行动不便,下不了床,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要接受良好,除了那点不可避免的胀痛导致步伐微妙以外,并没由别的严重不适。

这算是二次分化成Omega的好处吗?陆茫脑子里有些荒唐地想着。

分隔卧室和客厅的推拉门被人拉上了,极细微的说话声隐约从门的另一面传来。陆茫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是偶然能听到几声应答。

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的睡衣,估计是被傅存远拿去洗了,于是只得拉开衣柜,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

打开推拉门,傅存远就站在客厅的窗户旁,正在讲电话。

午后的阳光轻飘飘地落在Alpha精壮、彪悍的身躯上,斜拉出一片温暖的光影。那人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是之前“借给”陆茫穿过的那条棉质长裤,脑袋上还搭着一条毛巾,似乎刚洗完澡没多久。

听见声音的傅存远回头看过来,视线相交的瞬间,这人嘴里说了句“好,再联系”,然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有无哪里不舒服?”

窗边的人转身走到他面前,一边抚摸后颈上那个昨夜新鲜出炉的咬痕,一边关心道。

“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陆茫忍不住好奇,“我还以为你会在家里过夜。”

他印象中傅存远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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