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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浮现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Alpha皮糙肉厚,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只听他用一种漠然到冷酷的语气继续道。

傅静思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后者不会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

情况更复杂了。他想。

“让我帮你擦屁股的意思啊?”傅静思无奈问道。

“没有,以防万一,先告诉你有这个情况,”傅存远仍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但我猜他不敢大张旗鼓来算账的。”

夜晚再长也会过去的。

港岛的街很窄。天也很窄。朦胧的天光就这么从一线的天空落下,将卧室笼罩在一片灰蓝的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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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喘息声中,微甜的薄荷气息充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衣物散乱地落在床边的地面上,而床上原本整齐的被褥经过身体一夜的辗转和蹭动下变得凌乱不堪。大片的水渍洇透了皱起的布料,在那之上,光裸的身躯正在颤抖着,像是失控般不断地抬起。

陆茫整个人瘫软在被铺里,脸埋进枕头之中,腿绞紧被子,大口地喘息着。

四周都是他喜欢的味道,或者说,他能依赖的味道,这股味道在他贪婪的索取中透过身上的每个毛孔渗入骨髓。

他的指尖搅动着灼热与潮湿,用他最熟悉的办法讨好着自己,填平欲望在心头留下的沟壑。

但不够。

他的Alpha应该在这时来拥抱他的。

可是对方不在。

为什么不在?是不喜欢他吗?那为什么标记他?又为什么把他丢下?

汗水让陆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湿透了。那些摇摇欲坠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压在眼睫毛上,让他睁不开双眼。

他仅有的一点思考能力也完全被本能压制,没有半点能够理性思考的可能,只是反复地、无声地呐喊着最强烈的需求。

而这些呐喊最终化作他的喘息,化作他的汗水,化作他的颤抖,化作源源不断的Omega信息素,通通倾泻进这个房间里。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好在这样的折磨只持续到第二天的傍晚。

长时间处于亢奋的大脑终于开始冷却,伴随着理智逐渐恢复,过去二十四小时的记忆也随之重新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一股迟来的羞耻让陆茫忍不住想要尖叫,然而身体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耗空,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于是他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蜷缩着躺在床上。

他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飘散在房间里,无所遁形,清清楚楚地昭告着他的第二性别。

又变成这样了吗?

疲倦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好不容易能回到马背上,回到赛马场上,又要结束了吗?明明他还没有和午夜霓虹拿到四岁马系列的胜利,没有拿到年度马王,没有一同征战港岛经典三冠。

一切都像是黄粱一梦那么美好却短暂。

……但傅存远去哪里了?

失落与无助过后,陆茫还是不由地想。

他还记得是傅存远将他救走的,这里也明明是那人的家。他甚至记得傅存远将他摁在床上一遍遍试图标记他的场景。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过了好几分钟,终于恢复些许力气的陆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指尖碰到皮肉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因为被反复啃咬并注入信息素已经红肿不堪,哪怕是轻轻一点擦碰也会激起疼痛,但肿胀的痛觉中,陆茫感受了腺体标记的存在。

第33章 33. 别挂电话

客厅里,傅静思刚解决完生意上的一些麻烦后,耳边就传来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挺拔但瘦削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对方大概刚洗完澡,头发还凝聚着肉眼可见的湿气,身上穿着的不合身的衣服明显是傅存远的。

薄荷味的Omega信息素从空气里一点点蔓延过来。

“醒了?”傅静思看着愣住的人,笑着说道,“我是傅存远的哥哥,傅静思。阿远让我过来看着你。”

“你好,”陆茫望着这张和傅存远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先是下意识地打了声招呼,紧接着才回过神来,自我介绍道,“我叫陆茫。”

“你好陆茫。身体如何?觉得哪里难受吗?”傅静思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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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哪里都不好受。

虽然结合热已经退去,但骨子里的酸软仍未消散。不仅身上格外沉重,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精神仿佛被一块千斤巨石坠着。

不过陆茫没讲实话。

“还好,”他勉强打起精神回答道,“就是有点累。”

“身体消耗大,累是正常的。如果过分疲劳,最好先补充点糖分和水分,”傅静思看出陆茫的拘谨和防备,并没有戳破对方,“既然你没大问题,我也不打扰了。正好我还有事要去处理。阿远说过,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如果有什么缺的,你看那边。

陆茫顺着傅静思指的方向看去,玄关进来的过道上有一张靠墙放置的长桌,桌上摆着装饰用的花瓶和雕像,还有一台白色的座机。

“你用那部电话打001,对面是管家,有什么需求你直接说就好,到时候那边会派人帮你解决的。”

眼看着傅静思交代完就要离开,陆茫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追上去,叫住了对方。

“不好意思,

站在门前的傅静思闻言,转头看来。短暂的视线相交后,陆茫清清嗓子,开口问道,

“傅存远他,在哪里?”

短暂的沉默后,傅静思回答说:“他易感期来了,所以要单独呆着。”

“……好,谢谢。”

傅静思盯着陆茫看了会儿,尽管后者已经尽可能地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但他还是从对方眉眼的一点细微变化中看出了失落和焦虑。

于是傅静思补了一句:“大概四、五天吧,等易感期结束他应该就会回来。你想他可以给他发短信。”

门开了又关。

房子里再度恢复寂静。

陆茫站在原地,那句“你想他可以给他发短信”像是卡壳了似的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徘徊。

然后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的手机。

心猛地提了起来,陆茫下意识地在身上的口袋摸了一圈,理所当然的没有找到,于是他又急匆匆地转身回到卧室。

幸好,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只不过他刚刚没留意到。

放下心来的瞬间,陆茫的手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短信界面。

傅存远是他最近一次联系过的人,所以和对方的聊天就排在首位。

输入栏内的光标不停闪烁着,陆茫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你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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