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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肉之下,没被任何人触碰过,所以那里格外敏感。

傅存远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在他的手臂下不断欺负。而在目光所及处,是一截由衣领中延伸出来的后颈还有耳后的小片皮肤。咔组呀

很白。

而且浮上了一层粉色,由后颈一路蔓延至耳尖,哪怕在昏暗的夜色里也依旧能看清。

他的视线落在陆茫的耳朵上,脸往下蹭了些。

嘴唇擦过后颈的瞬间,陆茫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傅存远,反应激烈地挣开了那人的怀抱。

他一下坐起身,扭头看向身旁的傅存远,但在见到仿佛刚醒来、不明所以的人时,原本到嘴边的话卡顿了两秒,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他的注视下,傅存远睡眼朦胧地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问:“醒了?我去给你装杯水。”说着便从床上起身,离开了卧室。

被留下的陆茫直愣愣地坐在床上,许久后,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

衣服换过了,显然不是他的,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都不合身的宽大,但衣物的料子柔软无比,穿起来特别舒服,还能闻到傅存远的Alpha信息素粘在纤维上,似有若无地传来。他掀起衣摆想要把上衣脱掉,然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所踪,于是只得作罢。

发生了什么?

陆茫抬手在身上摸了一圈,可除去宿醉带来的恶心和头痛以外,身体没有别的不适。

什么都没发生。这个事实定格在脑海中,却让陆茫处理了好一会儿才接受。

他从床上起来,站直的瞬间松松垮垮的裤子立即往下滑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拽住了。但即便是用手将裤子提了回去,多余的布料也在脚踝处堆积起来。他看着已经系到最紧还是挂不住的裤腰,只得勉强把多出来的一截叠了叠然后卷起来。

这间房子都沉入夜色中,只有厨房亮起一盏晚灯。灯下,傅存远正赤裸着的上半身在灶台前忙碌。

背肌的轮廓和肩膀的线条将那片落在他身上的昏暗光线切割成一块块阴影,这人像是舞台上被聚光灯照亮的主角,让其它一切都隐于黑暗中。

一种难以描述的怪异感觉涌上陆茫心头,让他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淡淡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听见声音的傅存远回头,看着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自己衣服的陆茫,目光在那人身上迅速扫了一圈,最后在对方光着脚上定格半秒,然后说:“过来。”

在真正和陆茫有接触之前,傅存远对这人的印象全都来自于比赛录像还有赛后采访。在这些记录里,陆茫大部分时候是尖锐的,锋芒毕露,甚至有种说一不二的狂妄,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傅存远觉得这人私底下多少也是差不多的性格。

但真正了解后他就发现,并非如此。

马上和马下的陆茫几乎像是两个人。

即便傅存远看不上韦彦霖死缠烂打的做派,却也能够理解那人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

因为陆茫私底下非常乖。

这种乖不是绝对且盲目的,但一个在外界看来野性难驯的人能够乖乖呆在身边听从安排,而且只对你一个人展现这一面,这种反差就足够点燃Alpha本性里的占有欲了。

好比现在,傅存远一喊陆茫就过来了。

“踩上来。”他伸出穿着棉拖鞋的腿,蹭了蹭陆茫的脚,示意道。

陆茫听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一股微妙的别扭在心底升起,他开口说:“不用,我……!”

但话还没讲完,他就感觉自己身上一轻,整个人被傅存远不由分说地搂着腰提了起来,等脚再沾地时,已经踩在了对方的棉拖鞋上。

这个姿势让陆茫不得不呆在傅存远怀里,面朝那人的胸口倚着台面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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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慢慢烧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热气飘散。

陆茫咬咬嘴唇,抬头说:“我没这么弱不经风。”

傅存远没讲话,手绕过怀里的人,用这个要抱不抱的暧昧姿势拧开红糖罐子,舀一勺红糖粉到杯子里,再用刚烧好的热水冲开。

他的沉默让陆茫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就在他开始琢磨这种异样的由来时,耳边终于传来说话声。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满打满算一个月,你因为惊恐发作晕倒一次,被甩下马撞到腰一次,发烧一次,身上莫名其妙弄出伤口一次,”勺子在糖水中搅拌,磕碰着杯壁撞出轻响,傅存远的声音夹杂在其中于耳边响起,语气平静地将过去一个月陆茫身上的遭遇细数,越说越让陆茫心虚,“我也不想质疑你,但你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傅存远倒不是真的有意要责怪陆茫,因为真要细究的话,刚刚被他列举出来的事情的发生大多都并非出自陆茫本意。他只是想趁这个机会提醒陆茫注意点。然而当他发现怀里的人不但不讲话,而且身体还开始出现微微的颤抖时,他就知道衰了。

一声很轻细的吸鼻子的声音响起,明显是刻意掩饰过的。

只不过这个夜晚太静了,再多的掩饰也无济于事。

傅存远猛地顿住,紧接着松开勺子,伸手去捧陆茫的脸,结果被后者干脆地躲开,指尖只来得及在脸颊上蹭到一点湿意。

他没办法,只能把人强行搂在怀里,然后低头对着陆茫的耳朵尖亲了亲,轻声细语地道歉说:“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都下定决心克服这么多困难回来了,总要保护身体,这样才能在比赛的时候好好发挥吧?”

陆茫不是个爱哭的人。

他的成长经历让他清楚地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可情绪总归是要发泄出来的。

宿醉后的精神又比平时更软弱。

此刻,积压在心底、独自忍受了整整两年的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契机似的爆发出来,因而眼泪也如决堤般跟着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

被药物刺激而强行二次分化的无力;

得知自己可能无法再骑马的绝望;

还有面对流言蜚语无法跟任何人解释的委屈。

陆茫讨厌示弱,也讨厌被怜悯,但这一刻他却不受控制地在傅存远怀里低下头,靠着那人胸膛任由眼泪汹涌。

第26章 26. 好兆头

第一缕晨光穿透夜色飘进屋子时,楼下的街市已经隐隐约约响起忙碌的声音。

小货车正在卸货,卷帘门拉动发出阵阵轰鸣,还有偶尔传来的说话声。新年的第一天与昨日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大家依旧兢兢业业地为生计奔波。

在客厅沙发上熬过了整个后半夜的陆茫从一种似梦非梦的恍惚中回过神来。他先是望着窗外稀薄的日光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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